+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就是他厌烦河流的唯一原因。
如果论到景色,他其实还是很欣赏,很喜欢的。
朝阳并不炎热,春风吹到面上还有少许寒意。
但呼延长寿已经敞开单衣前襟了。
露出虬突结实的胸肌,以及浓黑一片的胸毛。
他忽然不自觉地把敞开衣襟用一只手抓捏起来。
这样显然就不至于太粗野了。
他是因为看见一个很美艳的女人走近,才自然而然做出这种反应动作。
这个美艳女人他不但认得,而且知道自己一定不容易忘记她。
因为她那天在苏州城外寒山古寺,她跟着崔怜花(其实是无愁仙子崔怜月)的身边的中年妇人。
她那时面色眼神冷冰冰的。
现在也没有改变,依然是那么冷艳迫人。
她连一眼也不瞧呼延长寿。
却明显地很仔细的打量渡口七八个乡下人。
每一个看清楚之后,就转开眼睛望住左边稍远的垂柳。
呼延长寿感到魔刀有鸣跃之意,心中大讶,何以现下竟有杀伐凶险征兆?难道这一切竟是来自这个冷艳女人?
渡船久久不来,乡人大声叫唤鼓噪,但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那艘渡船的老船夫,忽然解缆离岸。
然后顺流而下了。
还摇橹增加速度,不久就去远了。
渡口的人用呼延长寿听不懂的吴语叽哩呱啦嚷了好一阵,忽然统统向下游的方向行去了。
大概那边不远还会有渡口或船只之类吧?
呼延长寿心中只微微冷笑,并没有跟随那些人移步。
过了一阵,渡口就只剩下五个人。
呼延长寿是其中之一。
他看见那冷艳女人背后有一个俏丽侍婢。
又在稍远处有两个青衣大汉,腰上都系着一条银色衣带。
显然也都挂带着兵器。
呼延长寿本来不理会人家带的是什么兵器,但他天生的敏锐感觉却告诉他,一个人带着长刀,一个人带着长剑。
既然是感觉告诉他,他想不知道也不行了。
前文提到江南人多如蚁,自是应该陆续有人出现才对,但事实上没有,好久一会工夫也无人来到。
为什么会如此奇怪不合理现象出现。
呼延长寿完全没有兴趣寻思,他根本不想知道。
大概已过了小半个时辰,呼延长寿只望着河水,连鼻子也不动一下。
冷艳女人吐出沥沥莺声了。
她开口道:“呼延长寿,我是南疆杜三娘。”
呼延长寿这时才转眼向她。
浓眉微竖,眼中射出豹子般凶悍光芒。
他声音也近乎咆哮,大声道:“你如果想要杀死我,就快快动手吧,别说一大堆废话。”
杜三娘真的忍不住涌起满面讶色,道:“你难道一点也不想知道我为你这样做的原因么?”
呼延长寿鼻孔中哼了一声,说道:“我为什么要知道呢?你又不是第一个想杀死我的人。”
这话也大有道理。
以“魔刀”呼延长寿现下声名及处境,遭遇任何挑战式狙击,简直是天经地义,平常之事。
如果没有人企图杀他,那才值得奇怪了。
原因自是他莫名其妙杀死了很多武林高手。
杜三娘道:“你很奇怪,每个男人总是为了名利,为了女人,或者不为什么而活着,但你却不同,完完全全不同。
呼延长寿盯住她。
眼光好像也如他著名魔刀一般,透出奇异力量。
他道:“我也只是一个男人,如此而已!”
杜三娘声音变得温柔十倍,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因为她平生声音从没有这么温柔好听过。
尤其对方是一个男人。
她说道:“你不同,你好像是为了杀人而活着的,这为什么呢?你心中有那么多仇恨么?”
“没有,你简直胡说八道。”呼延长寿一点都不客气的驳斥:“现在是你先想杀我,不是我先要杀你。”
杜三娘征了一阵,才道:“对,对,但为何我们会这样子呢?”
呼延长寿别说没有答案,就算有他也懒得说出来。
他眼睛只盯住她那副性感丰满的身子,上上下下逡巡。
这种眼光,很容易使人误会他是十分好色的登徒子。
杜三娘小心仔细的观察好一阵子。
她才道:“你并没有把我当作好看的女人吧?”
呼延长寿不答反问道:“好看又怎样?难道我认为你好看,你就肯不出手杀我了吗?”
杜三娘想了想,才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经三十二岁了,在此之前,我从未为男人的想法而改变我的主意,我猜不论你是怎样的想法,我仍然是要杀死你的。”
呼延长寿悍然道:“你讲的都是废话,讲来干什么?”
杜三娘摇头否认,道:“不完全是废话,至少我为你考虑了一下,你是第一个使我考虑的男人。”
呼延长寿没有一点儿荣幸或心动之意,声音仍然粗暴如故。
他道:“我觉得仍然是废话。”
然后他就泯紧嘴唇,使人一望而知他已决不再开口说话了。
杜三娘到底是女人,对于男人总有那么一点好奇。
尤其是呼延长寿这种殊异的男人,难以测度的态度,好奇心忍不住在她芳心里翻涌起来。
“我知道你不想讲话了,但至少听听也没有妨碍吧?我是奉无愁仙子崔小姐命令来追杀你的。
你可能在乎,又或者不在乎,但我却在乎得很,因为我如果杀不死你,我一定是反被你杀死了。”
但这是她自己决定之事,与呼延长寿全然无关,所以他仍然闭嘴,只是冷然地悍然地瞧她。
杜三娘又道:“请问你,我有没有办法可以不必动手杀你呢?”
听到现在为止,她仍然是讲废话。
呼延长寿真想告诉她说,我连你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亦没有兴趣知道。所以我又怎能知道你如何才可以抗命不出手杀我?
更何况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