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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他。”吴秋遇低头说:“娘,我还没跟他说当年的事呢。他还不知道是你们。”吴母说:“你这孩子,净糊弄娘,他不知道是我们怎么会把我们娘儿俩接来?”小灵子说:“秋遇哥哥,这里面的事儿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先想想后面怎么安排吧。”吴秋遇点了点头,对母亲说:“娘,我先带你们去见见曾伯父,然后咱们一起下山。我和小灵子陪你们在蓟州好好玩几天。”吴母连声说好。吴秋遇和小灵子便陪着那娘儿俩往总坛走去。吴起殷勤地在前面带路,带着他们绕过各处的机关。
总坛的人已经散去,各堂口的人都跟着宋长老安排的内卫去各处参观了。来到总坛大厅。吴母一见到曾梓图,便快步走了过去,激动地说道:“恩公,真的是你呀?听说你当上这的教主了?”曾梓图仔细看了两眼,稍稍想了一下,才似忽然记起来:“大嫂,是你呀?你怎么到这来了?”吴母说:“秋遇说,是你让人把我们接来的,恩公怎么自己忘了?”
曾梓图愣愣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吴秋遇:“您是说,您就是秋遇贤侄的母亲?”吴秋遇赶紧上前:“曾伯父,这就是我娘,这是我姐姐。”梁秋逢也赶紧上去见礼。曾梓图大喜:“原来都是一家人啊。太好了。秋遇贤侄,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不用那样求你了,直接跟你娘说就好了。哈哈哈哈。”吴秋遇也腼腆地笑了。吴母听得糊涂,开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曾梓图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跟秋遇贤侄开玩笑呢。大嫂,快请坐。”吴秋遇扶着母亲去坐下。梁秋逢略显紧张地站在母亲身边。小灵子远远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若有所思。
这时曾可以走进大厅:“爹,外面的事都安排好了。”忽然看到吴母和梁秋逢,开口问道:“秋遇兄弟,这就是你娘和姐姐吧?”吴秋遇点头说是。曾梓图吩咐道:“以儿,还不快去见礼。”曾可以赶紧上前行礼:“曾可以见过伯母。”吴母站起来,上下打量着曾可以:“恩公,这就是你家的公子啊?长这么大了?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有你当年的风采。”曾可以笑着说:“伯母过奖了。”
吴母忽然问道:“哎,恩公,你家千金呢?应该也是大闺女了吧?”曾梓图笑着说道:“您说婉儿啊,她没在山上,在蓟州的家里。”吴母问:“哦,婉儿,好名字。现在嫁人了么?”曾梓图笑道:“前些天在镇江摆了个招亲的擂台,本来是要选个女婿的,一直没有合适的。后来秋遇贤侄打赢了擂台,可惜看不上小女。这不,现在还在家伤心呢。”吴母看了一眼吴秋遇。吴秋遇怕她又说出娃娃亲的事,赶紧抢着说道:“娘,曾伯父现在是北冥教的教主,很忙的,咱们别在这打扰他了。我带您下山,去蓟州城里住吧。改天咱们再回来看望曾伯父。”小灵子没想到吴秋遇这次反应这么快,而且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吴母说:“哦,这样啊,那好吧。恩公,我们就不在这给你添乱了。你先忙,过两天再来看你。”曾梓图说:“也好,我也知道你们在山上住不惯。那这样吧,你们去蓟州城,到我家去住。那里宽敞,也没人打扰。正好婉儿在家呢。秋遇贤侄认得路。”吴秋遇含糊应了一声,便扶着母亲往外走。梁秋逢赶紧跟在旁边。小灵子默默无语,她离门口近,率先转身出了大厅。
走出总坛的大门,下了台阶。吴母问:“儿啊,曾家的地方大吗?有咱们住的地方吗?”吴秋遇说:“娘,咱们别去住曾家了,住客栈就行了。”吴母说:“你刚才不是答应人家了吗?咱们不去,好吗?”吴秋遇说:“没事的。他们在山上忙别的事,顾不上咱们。咱们自己安置就好了。”吴母说:“好,娘听你的。娘也不愿意老是打扰人家。”小灵子刚才一直担心,真要住进曾府,曾婉儿再要纠缠吴秋遇怎么办。现在听吴秋遇母子这样一说,心里踏实了,也暗喜吴秋遇又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穿过乱石林的时候,看到在那里巡逻的内卫,小灵子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秋遇哥哥,咱们没有腰牌,怎么下山啊?”吴秋遇也愣了一下,停住脚步。吴母惊讶道:“什么腰牌,下山还要用那个吗?”吴秋遇轻轻点了点头,面露难色。这时就见曾可以带着白虎使追了过来。“秋遇兄弟,我和白虎使送你们下山。”吴秋遇感谢曾可以想得周到。小灵子没说什么,继续走在前面。
到了山下,吴秋遇说:“曾公子,到这就可以了,你回去吧。”曾可以说:“我送你们到蓟州城。”吴秋遇说:“不用了,我们大致认得路,自己能找去。”曾可以笑道:“我在这也闲着没事,到家里给你们安置好了我再回来。”吴秋遇推辞不过,只得跟着曾可以一起走。小灵子暗自叹息:“这曾家父子太精心了,什么都能算计到。这样一来,想不住进曾府都不行了。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样的事。”
来到曾府,吴母和梁秋逢都很惊奇曾家的气派,不住地左右张望着。曾可以先带他们去安排住处。吴秋遇旧地重回,也勾起一些往日的回忆。
在院中看到吴秋遇来了,丫鬟秋香稍稍愣了一下,赶紧跑去告诉曾婉儿。曾婉儿正坐在桌边看书,还以为秋香是在逗她:“秋香,别闹了。怎么可能?”秋香说:“小姐,是真的,是公子带他们回来的。我刚才亲眼看到的。”曾婉儿半信半疑:“你真的没有骗我?那他现在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