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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那是属于他的印记,也是两人心意相通的证明。
他知道,文木清辞醒来看到痕迹,定然会明白昨夜发生的一切,也知晓她性子青涩腼腆,不愿被打扰,所以才悄然回到自己房间,给她足够的缓冲空间。
林宴礼从床上起身,1米89的身高挺拔如松,金色短发利落有型,深红色眼眸自带贵气,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世家公子,俊美而矜贵。他懒得前往四楼的大型衣帽间,直接打开主卧内的备用衣柜,里面同样挂满了高定西装与配饰。随手挑选了一身深咖色西装,快速穿戴整齐,不过五分钟便收拾妥当,洗漱完毕后,站在走廊里,静静等待着隔壁房间的人。
隔壁房间内,文木清辞在一阵腰酸背痛中缓缓苏醒。
浑身的酸软感瞬间将她拉回昨夜的记忆,羞耻感与心跳感同时涌上心头,让她脸颊瞬间绯红一片。她撑着手臂,勉强从床上坐起,指尖扶着桌面才勉强站稳,脑海里全是林宴礼温柔又带着占有欲的模样,全是两人相拥亲吻的画面,每一幕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清楚,自己与林宴礼是既定婚约的未婚夫妻,迟早会步入婚姻,面对这一切,可真正发生时,依旧让她这个从未经历过情爱的青涩少女,手足无措又满心悸动。她缓步走到衣柜前,原本挑选了一件温婉的礼服,可低头瞥见脖颈间清晰的吻痕,脸颊更烫,立刻将礼服放回,转而换上一套当季新款的浅灰色运动装,宽松的领口恰好能遮住脖颈间的印记,也让她多了几分安全感。
快速洗漱、进行基础护肤,文木清辞看着镜中脸颊泛红、眼底带羞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便撞上了早已等候在走廊的林宴礼。
四目相对,文木清辞的脸颊瞬间更红,只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没有理会他,脚步加快便想径直走进电梯。林宴礼看着她羞涩别扭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唇角勾起宠溺的笑意,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胳膊,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带着她一同走进私人电梯。
电梯平稳下降,两人并肩而立,气氛暧昧又安静。文木清辞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而林宴礼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满是温柔与占有,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都能让少女的身体微微一颤。
很快,电梯抵达一楼。
门一开,两人便看到了早已等候在大厅的苏少清与苏皖。
苏少清身着一身深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冷冽,鎏金色狼尾发型在晨光中格外耀眼,深蓝色眼眸平静无波,看向林宴礼时,只清冷冰冷地喊了一声:“大哥。”
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多余的神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又仿佛一切都尽收眼底。
苏皖则温柔地笑了笑,看向两人的眼神带着了然的温和:“宴礼,清辞,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吗?”
这句看似平常的问候,藏着过来人的心知肚明,她一眼便看清了两人之间的氛围,也看清了文木清辞脖颈间刻意遮掩的痕迹,心底已然确定,昨夜这对未婚夫妻,已然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文木清辞被看得脸颊发烫,轻轻点了点头,不敢多言;林宴礼则从容应道:“妈,睡得很好。”
四人站在别墅门厅,晨雾缭绕,晨光温柔。从南侧别墅前往老宅主楼,步行需要五到十分钟,开车仅需五分钟。而此刻,苏少清的首席特助林涵,早已驾驶着黑色防弹轿车等候在别墅门外——这位忠诚的暗刃,下半夜便在东侧别墅四楼的专属房间歇息,时刻待命,从未离开主人的掌控范围。
连同侍奉苏家三代的老管家张伯,也早已在车道旁等候,身姿佝偻却精神矍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四位小辈,满心欣慰。
苏少清淡淡开口,声音清冷:“上车,去主楼。”
林涵立刻恭敬应声,打开后排车门。
苏皖率先牵着文木清辞上车,林宴礼紧随其后,苏少清最后落座,林涵关上车门,转身坐上驾驶座,平稳发动车子。黑色轿车缓缓行驶在老宅的青石板路上,晨雾拂面,草木清香扑面而来,沿途的雕花廊柱、古树枝叶、庭院花坛一一掠过,百年老宅的底蕴与奢华,在晨光中展露无遗。
不过五分钟,车子便稳稳停在苏家老宅主楼门前。
四人依次下车,刚站稳脚步,便看到主楼门口的身影——苏宏邦与文婉君老两口,已然穿戴整齐,精神矍铄地站在廊下,正亲自吩咐着佣人准备早餐。
文婉君穿着一身绛红色绣牡丹的旗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慈祥,笑意温和;苏宏邦身着一身深色唐装,身姿挺拔,虽已是耄耋之年,却依旧气场沉稳,透着开国元老的威严。
看到四人走来,老两口立刻露出欢喜的笑容。
文婉君率先迈步上前,拉住文木清辞的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辞醒啦?昨晚睡得习惯吗?外婆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西式早点,还有清儿最爱的蟹黄包、宴礼喜欢的水晶虾饺,都快好了!”
苏宏邦也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几个孩子,满眼都是疼爱:“都来了就好,快进屋坐,一夜休整,也该饿了。”
他看向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冷冽的苏少清,眼底满是骄傲与心疼:“清儿,又是这么早醒?不多睡一会儿,别总把自己逼得太紧。”
苏少清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清淡,却多了几分对长辈的敬重:“外公,习惯了,不困。”
苏皖笑着挽住母亲的胳膊:“爸妈,我们都饿了,先进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