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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想象着那些某个时刻会攀登上这道梯子的男人。他们在爬梯子时不会想到,他们在这儿得以保全生命,全要归功于他的灵敏和技巧。
在短暂的休息时间,他会蹲在突起的岩石上,眺望下面的山谷。从最近几星期开始,那条老街被填高扩宽,并逐渐铺上沥青。在雾蒙蒙的蒸汽中他看到几个幻影似的男人,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们看上去好像都是悄然无声的,拿着鹤嘴锄和铁锹处理着滚烫的柏油沥青。
到冬天的时候,艾格尔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名字还留在公司工资单上的人之一。他和另外几个男人一起,继续在森林里扩展林中道路,其中包括托马斯·马特尔,他凭借自己一生在森林里的经验证明了他对公司是极其有用的。
他们要把路上的石块、旧木头、散乱的根茎清除干净。他们经常站在齐腰深的大雪里,从冰冻的地面下把树根砍出来,而寒风会把冻成冰的、散弹丸一般的雪片刮到他们的脸上,以至于皮肤开始流血。工作时他们只进行最必要的交谈,中午休息时他们就沉默着坐在被积雪覆盖的杉树下,把绕在木棍上的麻花状面包伸进火里烘烤。
他们在森林里排成一列纵队,缓慢地前进。在暴风雪来临时,他们坐在岩石的背风面,向冻裂的手里呵着气。
他们就像动物一样,艾格尔想,就这样在地面上爬着,在离他们最近的树后面解决大小便,全身脏兮兮的,几乎和他们周边的环境没有区别了。
他经常想念在家里等着他的玛丽。他不再是孤单一人了,尽管这种感觉依然有些陌生,它却比他们燃起的篝火更能温暖他——他常常把冻得像石头一样硬的靴子插在篝火下灼热的、烧红的火灰里。
初春时,积雪开始融化,森林里到处响着神秘的滴水声和汩汩流水声。
艾格尔的工队里发生了一起事故。在砍伐一棵被雪块压弯的五针松时,随着一声尖锐的噼啪声,树干里的张力释放,一块一人高的碎片弹了出来。不幸的是,年轻的伐木工人古斯特尔·格罗勒赫尔已经把右臂高高地举过头顶,准备下一次砍击了,弹出的碎片把格罗勒赫尔的右臂打掉了。他栽倒在地上,怔怔地盯着自己的胳膊,那只胳膊躺在两米开外的森林地面上,手指还紧紧地抓着斧柄。
这一刻,一种怪异的寂静笼罩着整起刚刚发生的事件,好像整个森林都僵住不能呼吸了。
最终还是托马斯·马特尔第一个反应过来。“天啊!”他说,“这看起来很糟糕。”
他从工具箱里取出来一个平时用来剥树皮的金属线绳套,用尽全力把它套在格罗勒赫尔残余的胳膊上,深色的血从残端处喷涌而出。格罗勒赫尔号叫着,上身翻来翻去,最后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