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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抢先控制住张文山,让实力更强的李七玄投鼠忌器。
这是她唯一的活路。
张文山瞳孔骤然收缩。
但就在那匕首寒芒即将触及张文山胸口的刹那,一直静默在李七玄马上的李七玄,终于动了。
他屈指轻轻一弹。
咻!
一道无形无质、却锋利无匹的刀气瞬间破空!
速度快逾真正的闪电!
后发先至!
精准无比地撞击在张雨桐握持的匕首之上。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爆鸣响起。
那柄灌注了张雨桐全部心力和玄气的精钢匕首,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应声寸寸碎裂!
无数碎片四散激射!
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透过碎裂的匕首,狠狠撞在张雨桐的手腕上。
“呃啊!”
张雨桐闷哼一声,娇躯剧震,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回!
撞在身后小院的土坯墙上。
尘土簌簌落下。
她脸色煞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看向李七玄的目光充满了骇然与更深沉的绝望。
随手一弹。
轻描淡写。
便破了她孤注一掷的搏命一击!
这差距如同天堑!
张文山脸上的惊惶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得意和畅快。
他转过头,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对李七玄的“识相”感到非常满意。
就在这时。
旁边不远处紧邻的一个院子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围着围裙、身材颇为富态的胖大婶探出头来。
她脸上带着淳朴的疑惑,先是警惕地打量了一下衣着华贵、煞气腾腾的张文山和面容冷峻的李七玄,然后目光落在倚靠着土墙,脸色苍白的张雨桐身上。
胖大婶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桐妹子?咋回事?家里来客人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婶儿帮你搭把手?”
张雨桐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和翻涌的气血,挣扎着站直身体,用力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五婶儿,没事儿!没事儿!就是远房亲戚……突然来了,有点意外……我自己能招待,您……您忙您的去吧。”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
胖大婶狐疑地看了看张文山那明显不善的脸色,又看了看张雨桐强撑的笑容,显然不太信。
但听到“远房亲戚”几个字,她脸上又堆起了淳朴热情的笑意:“是亲戚?哎呀,前天你们小两口才欢天喜地成了亲,这就来亲戚道喜了?好事啊!有啥需要帮忙的,千万别和婶儿客气!柴火够不够?桌椅板凳够不够坐?需要帮忙烧水做饭只管吆喝一声!”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神里满是邻里间的热忱。
“五婶儿,真不用,您快回吧!”
张雨桐的连忙道。
胖大婶见状,以为是小两口想和亲戚单独相处,便也不再坚持,笑着摆手:“成嘞成嘞,那婶儿先回去,有事儿一定喊我啊!”
说完,又好奇地瞄了张文山和李七玄两眼,这才转身,慢悠悠地踱回了自己的小院,关上了院门。
那关门声,在死寂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
张文山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冰冷的毒蛇,粘腻地缠绕在胖大婶消失的门扉上。
一丝残酷的、毫无人性的笑意在他嘴角勾起。
“真是……热心肠的好邻居啊。”
每一个字,都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恶意。
张雨桐面色巨变。
他太了解这个纨绔子弟了!
了解他的睚眦必报,了解他的狠毒心肠!
她知道张文山此刻在想什么!
“和她没有关系!五婶儿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镇子上的普通居民!”
张雨桐摇着头说道。
张文山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呵呵声。
“我来的时候……”
“本想着只杀了童薪那个小野种,然后把你带回去……”
“给你一个留在我身边服侍我的机会。”
“没想到啊没想到……”
“你居然敢!真的敢和这个小野种拜堂成亲!”
“你们这对狗男女!”
“现在,我很生气。”
“只是杀死一个童薪,已经灭不了我的火了。”
“你说……”
“我该怎么办呢?”
说到这里,张文山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看着张雨桐的眼神,像是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毒蛇。
张雨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放过童郎,放过五婶儿他们,我跟你走。从今以后,我什么都答应你。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张文山坐在马背上,俯视卑微如尘的张雨桐。
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更深的讥诮和鄙夷。
“呵。”
他发出一声充满讽刺的嗤笑。
“你早该有这样的觉悟。”
“可惜现在晚了!”
“你已经是个被那小野种糟蹋了的残花败柳,你带给我的只有洗刷不掉的耻辱!”
“你以为……我还会在意你这条贱命?”
他猛地扭头,不再看张雨桐一眼,而是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口吻,对李七玄喝道:“去!把刚才那个多事的胖女人,还有她院子里的男女老少,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给我宰了!一个不留!”
他要让这些泥腿子贱民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他要让整个太平镇都记住得罪他张文山的恐惧!
张雨桐只觉眼前一黑!
她惊骇欲绝。
然而。
让她绝望的事情并未发生。
因为李七玄自始至终都端坐在高大的妖马背上纹丝不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张文山见李七玄毫无反应,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