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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已到近前的老王,低低地应了一声。
夜里的风干燥凉爽,越过花圃时,路桥和老王的声音隐约传了过来。
“没等太久,”风声中老王的话有些破碎,“路总说今晚在外面过夜,我就和老邱聊了几句。”
“嗯,”路桥的声音很平稳,略略低沉,“湖边的风好,走走吧,王叔。”
“哎……”
主楼的台阶就在眼前,那尾音已经模糊到听不清楚。
这个时间了,客厅里还依然灯火通明。
朱宇扶着苏釉跳上台阶,穿过门廊,隔着巨大的落地窗看到客厅中的场景后,不太自在地瞥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苏釉也顿住了自己的步子。
“小朱哥,”他说,“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进去。”
“真的能行吗?”朱宇小声问,隐隐有些犹疑,但还是放开了手臂。
“嗯。”苏釉看向他,点了点头。
朱宇有点进退两难,片刻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风吹树梢的声音隐隐能传进耳朵里,可苏釉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真空一样。
他的目光凝在躺在沙发上的洛颀身上。
洛颀身上只穿了套睡衣,如果那可以叫睡衣的话。
不,大约是叫情趣内衣比较合适?
她躺在沙发上,身上只盖了条薄毯,可薄毯已经滑到了腰下,能露不能露的几乎全部露了出来。
可真不愧是洛颀啊,苏釉想,内心一点儿波澜都没有。
他总以为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已经足够没有底线,可她却总能做出更没有底线的事情来。
他站了片刻,脑子里像是一片空白,却又实实在在想到了老王说路总在外面过夜以及路桥母亲的死。
苏釉没有跳着进去,而是忍着痛,拖着伤腿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他的脚步很轻,一点点蹭到了洛颀面前时,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洛颀像是睡着了,双眸阖着,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能反光,一张脸带着薄薄的妆,美得像神女下凡。
如果不是自己的亲娘,如果自己的性取向是女,苏釉嘲讽地勾了勾嘴角,说不定他都会心动。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她摆出这个姿势,针对的对象应该只有一个:路桥。
如果是给路潍州看,她完全可以在自己卧室里。
可如果是等他,那么不该是这个时间,而她,也不该穿成这个样子才对。
……
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第一次这样?
怪不得最近,路桥连泳都不怎么游了。
似乎是因为迟迟没能等到回应,洛颀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张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和苏釉眼睛的形状如出一辙。
可这两双相似的眼睛,此刻却一双柔软,迷惘,多情,一双却冷若冰霜,尖锐又讥诮。
看清身侧站着的人是谁时,那双多情柔软的眼睛蓦地睁圆,随即里面的情绪尽数褪去,只剩下了惊讶与气急败坏的慌张。
“在等路桥吧?”苏釉居高临下地看她,冰冷的眸中含着讥诮的笑意。
洛颀刚要起身,闻言僵了一下,随即怒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洛颀,”苏釉说,“你可真是没有底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而已,”洛颀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拿捏着架子,双手死死揪着身上的毛毯,“还有,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妈,你说话多少也该注意点。”
“你都不注意了我注意什么?”苏釉似笑非笑地往前逼近一步,抬手轻轻勾了勾洛颀身上的毛毯,目光像在看一团死肉,“所以特意穿了情趣内衣下来,然后「不小心」睡着吗?”
他轻啧一声:“你大概是真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丑陋。”
“你!”洛颀胸口起伏,她什么难听的话都听过,可独独没人骂过她丑。
因为她是真得美,而她也最忌讳这个「丑」字。
“没有我,哪能有你,”洛颀愤然看着苏釉,“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得像谁?”
她喘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像是商量:“再怎么我也生了你,我不求你感恩戴德,但你也不能太过分,咬着我不松口对不对?”
“那我可真想求求你,别生我。”苏釉垂眸看她,声音很轻,可其中的恨意却那么汹涌,几乎将洛颀钉在了原地。
但那恨意很快又散了。
他轻轻搓了搓刚刚勾过洛颀毛毯的指腹,像是嫌脏一样皱起了眉头。
“洛颀,”他笑,“这就过分了吗?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过分的话,我可以让你试试。”
“你究竟想干什么?”洛颀戒备地看着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离路桥远一点,”苏釉说,“如果你再对他生什么非分之想,那么,我保证,路潍州明天就可以看到你那些照片。”
“当然,”他眯了眯眼,露出一个看起来颇为单纯,却无端让洛颀寒毛直竖的笑来:“那些刚接纳你一起打牌的富家太太们,说不定也会人手一份。”
洛颀出身不好,中途泥潭深陷,她不知花了多少精力,费了多少金钱,才能混上了那几位太太的牌桌。
好不容易,她才把自己脱掉的衣服一点点穿起来,怎么会容许苏釉破坏她在这个圈子里立足的根本?
她看着苏釉,像看一条剧毒的昂首挺胸朝她嘶嘶吐着信子的蛇,全身冰冷,却一动都不敢动。
苏釉冷冷地盯了她片刻,对她的反应似乎多少有点满意,终于高抬贵手地说:“上去吧。”
洛颀将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