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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关上柜门,退后两步,心里蓦地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动。
这间卧室,卧室里的东西,和这部手机在兜兜转转九年后,以这种方式重新汇聚在一起,他觉得很好。
就像他和路桥那份重叠在一起的真心。
——
初二这天,辛免陪他母亲张月英过来串门儿。
天已经晴了,院子里只清理出了主干道,阳光洒在厚厚的雪层上反射出白光来。
楼下一片寒暄声,张月英拎着大包小包东西下车,忍不住抬头往上看。
苏釉以前欺负过人家儿子,差点对上对方的视线,忍不住吓得往下一缩身体,随即便听到路桥低低的笑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你说辛免有没有向他妈妈告过状?”苏釉在衣柜前换衣服,终于没忍住还是问了路桥一声。
张月英之前虽然也是路家的佣人,但桑晴待她一向情如姐妹,就连住宿都和刘嫂邱叔他们不同,她和辛免的卧室一直都在主楼里,一楼苏釉之前住过的那间卧室,曾经就是这母子二人当年的卧室。
相对于刘嫂和邱叔来说,她的存在,意义还要不同的多。
毕竟在她身上凝聚的,关于桑晴的记忆要更多,也更鲜活。
“可能吧。”路桥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目光凝在他换了一半儿的衣服上,“毕竟辛免那么爱哭,爱哭的人一般都藏不住什么秘密。”
眼看苏釉的动作越来越慢,路桥走上前去。
他靠在衣柜门上,一颗颗将纽扣为他扣起来,又笑着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怕什么,”反正好人坏人都让他做了,“有我呢。”
两人手里握着手走下楼梯的时候,张月英和辛免已经在一楼客厅落了座,看到两人的身影,张月英忙站起身来。
“这就是苏先生吧?”张月英问,恭恭敬敬的,“我听辛免说过。”
又笑:“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得多。”
说着话眼睛就湿了,忍不住抬手抹泪。
“妈。”辛免无奈地叫了她一声,张月英忙又止住了泪,含笑道,“我今天是天高兴了。”
“您好,张姨。”苏釉含笑站在她面前,乌黑的长发在头顶扎起来,剩下的披在肩头,不知道是外面的日光太盛还是雪光太盛,晃得张月英眼花,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辛免那几年追求路桥的时候,一提起眼前这个孩子来就自卑。
确实是好看。
张月英看着,像是想抬手碰碰苏釉,但抬到一半又及时将手放了下来,眼睛忍不住又湿了。
苏釉像是忽然明白了辛免爱哭的性格像谁,他弯腰扶了张月英一把:“张姨,您坐。”
“哎。”张月英抹着泪重新坐了回去。
阳光照在客厅一角,照在张月英身上,她先和路桥说了几句话,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路桥小时候的事情上。
张月英当年是路家的保姆,好刘嫂还不一样,主要工作是看顾路桥,因为她还带着辛免,就两个孩子一起看,所以对路桥小时候的事情说起来简直是如数家珍。
那一桩桩一件件,苏釉从来没有听人说过,因此听得津津有味,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睛都睁圆了。
和路桥双腿交叠着靠进沙发深处的自如姿态,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辛免坐在他母亲旁边,听着那些不知道听过多少遍的陈年旧事,也是忍不住直笑。
直到张月英说起他小时候如何爱哭,如何依赖并爱缠着路桥时,才忍不住无奈地出声打断。
“都多少年的事儿了。”辛免说,偷偷扯了扯他母亲的衣摆。
张月英如梦初醒,她顿了片刻,偏头看辛免:“你都结婚了还怕什么?”
苏釉被他们母子的对话逗得笑了起来,不觉偏头去看路桥,才发现路桥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我小时候可爱吗?”他问。
苏釉重重地点头,眼睛里全是笑,嘴角飞得老高。
路桥看了他片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爱听?”
苏釉又狠狠点了下头。
“回头让张姨整理下录个音,”路桥的嘴角也翘了起来,“将来哪天惹你生气了,可以让张姨的录音哄你。”
“哎呀,少爷。”恰逢刘嫂从厨房出来听到这句,忍不住笑着打趣,“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可以吗?”苏釉却当了真,去问张月英,“真的可以录个音吗?”
张月英也被他给逗笑了,站起身来去给刘嫂帮忙:“行,行,这有什么难得?等我回去就录了发过来。”
苏釉满足了,满眼笑意地想去亲吻路桥,但是忽然想到辛免还在现场,便停下了自己做了一般的动作。
可路桥却就势低头,柔软滚烫的唇瓣很温柔地落在的他耳侧。
苏釉没忍住,偏过头去和他接了很短暂的一个吻。
透过那副浓密低垂的眼睫,苏釉好似看到了童年以及少年时期那个神采飞扬路桥。
和自己相比,路桥的童年是多姿多彩,又无比绚烂带着温度的。
是苏釉最向往的那一种。
大概因为那时候桑晴尚且健康,桑庭竹还在……
所以张月英嘴里不停地说太太怎样,姥爷怎样。
刚开始苏釉还以为她说的是「老爷」,最后才发现,她说的原来是“姥爷。”
因为桑晴待她亲如姐妹的关系,所以辛免也一直跟着路桥叫桑庭竹姥爷。
张月英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厨房的走廊时,路桥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苏釉的掌心,起身到窗边讲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