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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本日错得最离谱的一句话”,然而灵思风接下来又说了一句:
“可惜现在已经没有那种人了。”
锌尔特拿自己的调羹轻轻敲着桌子。
他一身为正式场合特制的长袍,外加代表神圣先知会的围鼠毛兜帽以及代表五级巫师的黄色腰带,形象相当醒目。他在第五级已经待了三年,就等哪个六级巫师腾出空来——六十四个六级巫师只要死一个就成。不过眼下他情绪挺好。刚刚的晚餐相当令人满意,他房间里还有一小瓶毒药,保证无色无味,只要使用得当,几个月之内他笃定能晋级。生活真是不错。
片刻之后就是九点整,大厅尽头的大钟开始哆嗦。
调羹打出的拍子没起多大作用。锌尔特拿起个白镴大酒杯,使劲往桌上一蹾。
“兄弟们!”他大喊一声,喧哗声慢慢止住,他点点头,“谢谢你们。请各位起立,准备好迎接,唔,钥匙仪式。”
底下一片笑声,还有普遍燃起的期待之情。巫师们纷纷推开长凳,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
通向大厅的两扇大门已经上了锁,还插了三根门闩。新当选的校长必须三次请求许可,门才会打开,表示他受到了巫师们的普遍认可。或者诸如此类的。这仪式的缘起大家早忘了,但它却正是保留一项传统的原因所在。反正这个理由总不会比别的理由更糟。
谈话声渐渐低下去。一屋子巫师都盯着大门。
敲门声轻柔地响起来。
“走开!”巫师们高叫道,这里头隐含的幽默太过微妙,有些巫师甚至乐不可支,笑得瘫倒在地。
锌尔特拿起铁制的巨大钥匙圈。铁圈上挂着大学里的各种钥匙,它们并非全用金属打造,也并不全都可见。其中一些的模样实在古怪。
“外间敲门者何许人也?”他吟咏道。
“是我。”
这声音的奇特之处在于,每个巫师都觉得说话人就站在自己背后,大多数人甚至不由自主地扭头往后瞅。
在随后那阵目瞪口呆的寂静中,门锁发出短促而尖厉的咔嗒声。巫师们个个胆战心惊,却又移不开视线。只见铁制插销自作主张地滑开了,被时间变得比石头还要硬的大块橡木门闩慢慢滑落地上,铰链烧成了红色,然后变黄、变白,终于炸开。最后,大门|向内坍进大厅里,缓慢而不可阻挡。
燃烧的铰链上冒出浓烟,模糊了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影。
“见鬼,维睿德,”门边一个巫师道,“这一手可真不赖。”
那人影大步走进光线底下,大家这才发现,来者原来并非维睿德·韦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