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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比双城要老,因为双城就是围绕着它建造的,就好像碎石环绕着大山。说不定它比地质结构还要老。灵思风知道,曾经有段时间大陆的模样也跟现在不同,之后很久它们才挤挤挨挨地靠得更舒服了些,就像装在同一个篮子里的小狗。没准塔来自别的什么地方,是被石头的潮汐推上了岸,没准它比碟形世界还要出现得早。不过灵思风并不喜欢往这个方向想,因为它会引起诸如谁造了它以及为什么要造它这类令人不甚舒服的问题。
他检查一遍自己的良心。
结果对方说: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
灵思风站起来,拍拍袍子上的灰尘,还从布料上弄掉了不少红色的绒毛。他摘下帽子,专心致志地把帽尖扶扶正,然后把它重新戴上。
接着,他摇摇晃晃地往艺术之塔走去。
塔底有一扇小门,非常之老。他走近时门自己开了,灵思风半点也没觉得吃惊。
“这地方真奇怪,”奈吉尔说,“墙上的弧线挺搞笑。”
“我们这是在哪儿?”柯尼娜问。
“这里有没有酒喝?”柯瑞索问。不等人家吭声他又自问自答:“多半没有。”
“还有为什么它在晃?”柯尼娜道,“我还从没见过金属的墙壁呢。”她吸吸鼻子,满脸狐疑,“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子油味?”
灯神重新出现,不过这次没有烟,也没有那种忽地一下蹦出来的特效。很明显他不大敢靠近柯尼娜,在礼貌许可的范围内,躲她要多远有多远。
“大家都还好吗?”他问。
“这里是安科吗?”柯尼娜道,“当我们说想去安科的时候,原指望你能把我们带到个有门的地方。”
“你们正在路上。”灯神说。
“你是说,我们在交通工具里?”
精灵有片刻的迟疑,那模样让奈吉尔的大脑从立式起跑的姿态一举跳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他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油灯。
他试着摇了摇。地板晃动起来。
“哦,不,”他说,“这完全违背物理原理。”
“我们在油灯里?”柯尼娜问。
奈吉尔想往壶嘴里看,房间又是一阵哆嗦。
“不必为这担心。”灯神说,“事实上,如果可能的话,根本别去想它。”
他解释说——尽管“解释”这个词实在包含着太多正面的含义,而灯神的做法更像是没能解释,但无论如何他还是表达出了如下的意思:搭乘一盏小油灯环游世界是完全可能的,哪怕油灯就拿在油灯里头其中一个人的手上,油灯本身在动是因为它被里头其中一个人拿在手上,这是因为⑴现实的不规则性,也就是说一切都可以被想象成位于一切东西里头,以及⑵创造性的公关。成功的关键就在于,在旅程结束之前不要让物理学的定理注意到漏洞的存在。
“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最好还是别去想它,呃?”灯神说。
“就好像出现了一头粉红色的犀牛,你却让我们别去想它。”奈吉尔发现大家都盯着自己,于是干笑几声。
“这是我们之间的一种游戏,”他说,“尽量避免想到粉红色的犀牛。”他咳嗽两声,“我又没说它是什么顶呱呱的好游戏。”
他再次眯着眼往壶嘴里看。
“的确,”柯尼娜说,“是不怎么样。”
“唔,”灯神说,“有人想来杯咖啡吗?再加点音效?或者抓紧时间玩局追索?”
“酒?”柯瑞索问。
“白葡萄酒?”
“恶心的烂泥。”
灯神一脸震惊,半天才开口道:“红葡萄酒才不好呢,对于——”
“——对于任何场合都不适宜。”柯瑞索飞快地往下说,“连索德纳酒都一样,好在索德纳里头倒是没有小纸伞。”沙里发慢慢反应过来,自己或许不该这么跟灯神说话,于是他努力转圜,“不要小纸伞,看在纳斯里的五轮月亮的分上。也不要水果沙拉或者橄榄或者弯弯的稻草吸管和装饰用的猴子。我以萨鲁丁的十七块蓝石英的名义命令汝。”
“我本来也不喜欢小纸伞。”灯神闷闷不乐地说。
“这里头太空了,”柯尼娜说,“你干吗不摆些家具?”
“我所不明白的是,”奈吉尔说,“假如我们都在我手里的这盏油灯里,那么油灯里的那个我手里肯定有盏更小的油灯,而在那盏油灯里——”
灯神慌忙朝他摆手。
“别谈起这事!”他命令道,“拜托!”
奈吉尔皱起他诚实的眉头。“好吧,不过,”他说,“到底是有好多个我还是怎么的?”
“这是个无限循环,拜托别引起别人对它的注意,好吗?……噢,见鬼。”
他们听到一种微妙的、令人不快的声响,显示宇宙突然回过神来了。
估计应该是“考验”一词在碟形世界的变体。——译者注???
要想知道客迈拉到底什么样,我们可以参阅雀伏戈那著名的动物寓言集《非自然动物》:“它长着三条美人鱼的腿,乌龟的头发,飞鸟的牙齿,以及蛇的翅膀。当然了,这些都是我的一家之言,但这怪兽的呼吸仿佛熔炉,体温跟风暴里的橡胶气球差不多。”???
当然,巫师们经常用跟魔法没关系的普通手段对搏,但这是完全允许的,而且被暗杀对于巫师来说根本就属于自然死亡。???
好吧。反正大致意思你明白就行了。???
那本书叫《满是谜》,所有靠神神怪怪混饭吃的人都能从中得到无价的帮助。书里的清单列出了每一件并不存在、而且很大程度上也无足轻重的东西。其中有些书页只有在午夜之后才读得出来,还有一些要求非常古怪并且很难实现的光线条件。你可以在书里找到各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