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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地溜出房门,偷偷摸摸地顺着过道往前走,在尽头发现一截楼梯。他成功地通过楼梯——没有发生任何灵异事件——来到了一个仿佛是门廊的地方。这儿到处是门,还有许多葬礼上用的帘子,一个老祖父座钟嘀嘀嗒嗒的,声音活像大山的心跳。钟旁边立着把雨伞。
雨伞里头带着把镰刀。
小亡看看周围的门。它们全是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个个拱顶上都刻着现在已经挺眼熟的骨头图案。他朝离自己最近的一扇走过去,结果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绝对不能去那儿,小子。”
他花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没有直接出现在他脑子里,而是由嘴巴产生、通过适宜的空气压力系统传进耳朵,完全符合大自然的原始设计。就为了这么十个字和一个有些使性子的语调,大自然还真花了不少心思。
他转过身。那是个姑娘,身高跟他自己差不多,年纪或许略长几岁。她一头银发,双眼闪着珍珠的光泽,一袭长裙,款式非常有趣,只是不太实用,就是那些悲剧中的女英雄常穿的那种裙子,其主人多半还要把一朵玫瑰花压在胸前,拿深邃的目光凝视月亮。小亡从没听说过“前拉斐尔”这个词儿,实在有些可惜,因为它几乎可以完美地形容这姑娘。唯一一点不同在于,所谓“前拉斐尔”画家笔下的那种女孩儿倾向于拥有半透明的、患肺痨的体态,而眼前这位则带了点儿巧克力消耗稍许过度的意思。
她盯住他,脑袋侧向一边,一只脚烦躁地敲着地板。然后她突然伸出手,使劲拧了拧他的胳膊。
“哎哟!”
“哦。这么说你是真的了。”她说,“你叫什么名字,小子?”
“亡沙漏。他们都叫我小亡。”他揉揉胳膊,“你干吗拧我?”
“我要叫你小子,”她说,“而且我干什么并不需要解释给你听,你要明白。不过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以为你是个死人;你看起来挺像死人的。”
小亡没吭声。
“舌头掉了?”
小亡,事实上,正在从一数到十。
“我没死。”他最后说道,“至少,我觉得我还没死。这不太好确认。你是谁?”
“你可以称呼我伊莎贝尔小姐,”她傲慢地说,“父亲说你必须吃点儿东西。跟我来。”
她风一样地朝另一扇门走去。小亡赶紧跟上,跟伊莎贝尔保持合适的距离,刚好足够让弹回来的门打在还没受伤的另一只胳膊上。
门背后是厨房——狭长、温暖,天花板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