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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楚楚。是的。每个音节都很响亮。没有问题。”
“那么,要是我告诉你整个城里只有你能,你会吃惊吗?”
“只有我?”
凯莉哼了一声,“还有你的门环。”
切维尔拉出把椅子坐下。他在椅子上扭了扭,脸上滑过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站起来,伸手从屁股底下掏出块扁扁的红红的东西,看起来仿佛曾经是半块披萨。他哀怨地望着它。
“我找了它整整一上午,你能相信吗?”他说,“这可是块总汇披萨啊,还加了双份胡椒呢。”他好不伤心地在压扁的面团上咬了一小口,然后突然想起了凯莉的存在。
“老天,真是对不起。”他说,“我的礼貌都哪儿去了?你会怎么看我啊。来。吃块凤尾鱼吧。请。”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凯莉厉声质问道。
“你觉得自己是个隐形人?在心里,我是说?”切维尔含含糊糊地问。
“当然不是。我只觉得愤怒。所以我要你给我占一卦。”
“这个嘛,我拿不准,听起来像是医学上的什么问题——”
“我可以付钱。”
“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切维尔可怜巴巴地说,“先王特别下令严禁在斯托·拉特占卜。他不怎么喜欢巫师。”
“我可以付很多钱。”
“努谨特夫人跟我说过,说现在这个姑娘很可能比她爸爸还可怕。傲慢得很,她说。我们这些从事微妙的艺术的人,我们在她那种人眼里是落不着好的,我恐怕是这样。”
凯莉微微一笑。有的朝臣见过这笑容,假使他们在这儿,一准会赶紧把切维尔拽开,弄到个安全的地方,比方说另一块大陆上。可巫师只呆呆坐在原地,奋力想把袍子上的蘑菇渣挑出来。
“我听说她的脾气坏得很。”凯莉道,“就算你什么也没干,她没准儿也一样会把你赶出城去,很可能。”
“噢天啊。”切维尔说,“你真这么想?”
“你看,”凯莉说,“你不用帮我预测未来,只看看现在就成。就算她也找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要是你愿意,我还可以替你跟她说说情。”凯莉表现出十足的宽宏大量。
切维尔大喜过望,“唔,你认识她?”
“是的。只不过,有时候,我觉得跟她也不是太熟。”
切维尔叹了口气。他在桌面上的废墟里翻了老半天,掀开一大堆功勋卓著的盘子和几顿饭的木乃伊,终于挖掘出一个鼓鼓的皮革钱包,上头还沾着片奶酪。
“好吧,”他似乎仍然心存疑虑,“我有塔罗牌,古人智慧的结晶什么的。或者中轴地之京族序列,赶时髦的人现在都用这个。我不玩茶叶占卜。”
“给我试试那个京族什么的。”
“那就把这些蓍草根往上扔。”
她扔了。他们看着蓍草形成的图案。
“呣。”过了一会儿,切维尔说,“嗯,壁炉里一根,可可杯里一根,街上一根——讨厌的窗户,桌上一根,还有一根,不,两根在碗柜后头。剩下的嘛,我猜努谨特夫人会找出来的。”
“你又没说用多大力气。要我再来一次吗?”
“不不不,我想不用了。”切维尔抽出垫在桌腿底下的黄色大书,“这个图案似乎很有意义。是的,这儿,八元灵符8887:违规,不知悔改的傻瓜。然后参照这里……等等……等等,没错,找到了。”
“怎么说?”
“胭脂虫的皇帝没有直起身子,明智地选择了在下午茶时间出发;晚上,杏花中的软体动物一片沉寂。”
“请接着说!”凯莉满怀着敬意,“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没多大意思,除非你是只软体动物。”切维尔说,“我猜在翻译的时候可能丢了些什么东西。”
“你确定你知道该怎么弄吗?”
切维尔急忙说:“咱们试试塔罗牌吧。”他把牌摆开,“拿一张,随便拿。”
“是死神。”凯莉说。
切维尔很快做出解释,“啊。嗯。当然,抽到死神并不是在所有情况下都意味着死亡。”
“在哪些情况下不意味着死亡?是不是对方过于激动而你又太尴尬,不好意思说真话的那些,呣?”
“这样吧,再抽一张。”
“也是死神。”
“你把刚才那张放回去了?”
“没有。要我再抽一张吗?”
“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害处。”
“唔,真是巧了!”
“死神第三号?”
“没错。这副牌是专门用来整人的?”凯莉竭力显得沉着镇定,但就连她自己也能察觉出声音里那一点点歇斯底里的苗头。
切维尔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把牌全都收起来,洗了几次,在桌面上一张张翻开。里头只有一张死神。
“哦,天啊。”他说,“我想这回问题比较严重了。我能看看你的手相吗?”
他仔仔细细地研究了半晌。还跑去拉开碗柜的抽屉,翻出个宝石匠用的眼镜,拿自己的袖子擦掉上头的稀饭,又在她的手上花了好几分钟,任何细节都没放过。最后他往椅子背上一靠,取下眼镜,瞪住凯莉。
“你已经死了。”他说。
凯莉沉默着。她想不出一个恰当的回答,“我没死”缺了点性格,而“严重吗?”又显得太过轻佻了些。
“我跟你说过吗?我觉得问题很严重?”切维尔问。
“我想你已经说过了。”凯莉小心地控制住自己的声音,非常平稳,没有问题。
“我说对了。”
“哦。”
“可能是致命的。”
“难道说,”凯莉道,“比变成死人还致命?”
“不是对你而言,我指的。”
“哦。”
“有些非常基本的东西似乎出了问题,你看。从每种意义上看你都已经死了,只除了,呃,实际上,我是说,塔罗牌认为你死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