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么说了。你想要我干什么?”
小亡告诉了他。
阿尔波特咯咯大笑起来。
“就这个?只是改变现实而已?你办不到。现在已经没有这么强大的魔法了。要是八大咒语还在,也许能行。其他都没用。没别的法子,所以你干脆爱干吗干吗去,祝你走运。”
伊莎贝尔回来了,看上去有些气喘吁吁的,手里紧紧抓着阿尔波特传记的最后一册。阿尔波特又吸了吸鼻子。小亡对他鼻尖那一小滴鼻涕简直入了迷:它永远都像是命悬一线,但从来都没勇气当真往下跳。跟阿尔波特一模一样,他想。
“你别想用那本书对付我。”阿尔波特警惕地说。
“我没这个打算。只不过我刚刚突然想到,你这么一个伟大的巫师恐怕不会随时随地都讲真话。伊莎贝尔,念念上头都写了些什么。”
“‘阿尔波特迟疑不决地望着他。’”伊莎贝尔读道。
“那上头写的东西不能全信——”
“‘——他脱口而出,但在他冰冷坚硬的心窝里,他知道小亡肯定会信的。’”伊莎贝尔接着往下读。
“停下!”
“‘——他喊道,同时拼命想把一个念头抛开:即使现实无法改变,但让它慢下来一点点却是有可能的。’”
怎么做?
“——‘小亡以死神那阴沉的嗓音问。’”伊莎贝尔尽职尽责地念了下去。
“得了,得了,我那部分你就不必操心了。”小亡烦躁地呵斥道。
“请原谅我的愚昧无知。”
愚昧无知是不可原谅的。
“还有,别那么跟我讲话,多谢。吓不倒我。”她低头瞟了一眼,书上移动的字迹正管她叫骗子。
“告诉我该怎么办,巫师。”小亡说。
“除了魔法,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阿尔波特哀号道。
“你拿它没用处,你这老守财奴。”
“你吓不倒我,小子——”
看着我的脸再说一遍。
小亡大模大样地打了个响指。伊莎贝尔重新把头埋进书里。
“‘阿尔波特望着那双眼睛里的蓝光,最后一点点反抗意志也枯萎了。’”她念道,“‘因为他看到的不仅仅是死神,而且是一个拥有人类全部的复仇、残忍、嫌恶的死神。他心中升起一种可怕的确信,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否则小亡会把他重新送回流动的时间中,对他穷追不舍,最后抓住他,把他连身体带灵魂一起扔进黑暗的地堡空间,在那儿,恐怖的东西将会……省略号、省略号、省略号。’”她抬起头来,“半张纸上全是省略号。”
“这是因为那些事情这本书连提也不敢提。”阿尔波特低声说。他想闭上眼睛,但眼皮后面呈现出好多黑暗的景象,鲜活得怕人,他只好重新把眼睛睁开——即使小亡也比那个要来得好。
“好吧。”他说,“是有一个咒语。它能在一定范围里延缓时间。我会把它写下来,但你必须找个巫师来念它。”
“没问题。”
阿尔波特伸出老丝瓜一样的舌头,舔了舔千燥的嘴唇。
“不过有个代价。”他补充道,“你必须先去出这趟任务。”
“伊莎贝尔?”小亡道。她看了眼书本。
“他没撒谎。”她说,“否则一切都会乱套,他也会掉回时间里。”
三个人同时转向占据着门厅的大钟。钟摆缓缓锯开空气,把时间切成一条一条的。
小亡呻吟起来。
“没时间了!”他呻吟道,“这些事全都及时做完——绝对来不及!”
“主人一定会找到时间的。”阿尔波特评论道。
小亡从门柱上拔出剑来,朝阿尔波特晃了晃,动作狂暴但缺乏效率。对方缩了一下。
“那就把咒语写下来。”他大吼一声,“而且要快!”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回死神的书房。书房一角摆着个巨大的世界模型,足有一米长,连纯银打造的巨象和青铜铸成的大阿图因都一应俱全。地表的河流用的是翡翠,沙漠是粉状的钻石,而最主要的城市则用宝石代替。举个例子来说,安科-莫波克就是一颗红宝石。
他把两个沙漏扔在其主人的大概位置上,自己一屁股坐进死神的椅子里,睁大眼睛瞪着它们,心里默默地命令它们靠近些。他瞪着微型的碟形世界,身体不断转动,椅子发出轻柔的吱吱声。
过了一会儿,伊莎贝尔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阿尔波特写好了。”她轻声说,“我查了书,咒语没问题。他跑到自己房间把自个儿反锁在里头,现在——”
“看看它们俩!我是说,请你看看它们!”
“我觉得你该镇定一下,小亡。”
“我怎么镇定得下来?瞧,这一个几乎是在克拉奇的大干地那边,而这一个在贝斯·佩拉吉,而我还得赶回斯托·拉特。无论你怎么看,这一个来回都有一万英里。根本不可能。”
“我敢说你会想出法子来的。我也会帮忙。”
他这才抬头瞥了她一眼,发现她换上了出门穿的外套,带着一大圈皮毛领口、很不合时宜的那一件。
“你?你能干什么?”
“冰冰可以带两个人,轻而易举。”伊莎贝尔有些怯生生的,她挥了挥手里的纸袋,“我打包了些吃的东西。我可以——帮你开门什么的。”
小亡阴森森地大笑起来。没有必要。
“我希望你别再那么讲话了。”
“我不能带人一起走,你会拖慢我的速度。”
伊莎贝尔叹了口气,“好吧,这么着如何?让我们装成大吵了一架,而我赢了。嗯?这能省掉许多工夫。事实上,如果我不去的话,你可能会发现冰冰对出门比较犹豫。这么些年,我可喂它吃了不少糖块儿。现在——我们到底走不走?”
阿尔波特坐在窄窄的床上,瞪着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