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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句子,‘学者应该比王子更加尊贵’?哦,忠实而勤勉的求索者啊,我仿佛记得你曾经特别让我读过。”
那东西再次画出一条短短的弧线,满怀歉意地落进了元老大人的碗里。他飞快地把它铲起来,稍一抽搐,开始准备第二波攻势。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通常说来或许的确如此,哦,智慧的碧玉之河啊,但在这里,我岂能排在陛下之前?自从先皇不幸辞世,我视陛下如同己出,因此我将这微不足道的奉献呈于陛下脚下。”
整个宫廷的眼睛都跟着那可怜的器官进行了第三次飞越,但皇帝抓起自己的扇子,打出一个漂亮的截击,让它重重地落回到元老的碗里,还溅起了好些海藻。
“看在老天的分上,不管你们哪一个,赶紧吃啊!”小亡的高喊完全无人理会,“我赶时间!”
“哦,忠心耿耿而且在先祖父和先父驾崩时唯一的伴侣啊,汝确乎是最最体贴的仆人,所以我裁决,对你的奖赏就是这最最稀罕高雅的美味。”
元老大人有些拿不定主意似的戳戳那东西。就在这时,他瞥见了皇帝的笑容,高高兴兴的,令人不寒而栗。他搜肠刮肚地寻找借口。
“唉,只可惜我似乎已经吃得太多太多——”他刚一开口,皇帝就挥手让他闭嘴。
“毫无疑问,它还缺少了一点合适的调料。”他拍了拍手,身后的墙从上到下哗地劈开,四个天国警卫大踏步进来,其中三个挥舞着利剑,第四个正急急忙忙地试图吞下一根点燃的烟屁股。
元老手里的碗砰然落地。
“我最忠心的仆人相信他的肚子已经容不下最后一口了。”皇帝说,“你们可以查查他的肠胃,看看这话是不是真的。那个人的耳朵里为什么冒烟?”
“是因为对行动的渴望,哦天空的帝王。”军士答得飞快,“谁也无法阻拦他。”
“那就让他拿匕首来——哦,看来元老大人究竟还是饿了。干得好。”
四下里是绝对的寂静。元老的脸颊有节奏地起伏,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味道好极了。”他说,“无与伦比。真正是诸神的饮食,现在,请容我先行告——”他展开两条腿,似乎准备起身,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子。
“你想告退?”皇帝扬起眉毛。
“国家大事,担搁不得,哦敏锐聪慧的——”
“坐下。刚吃完就起身对消化可不好。”皇帝说,警卫们争相点头表示赞同,“再说了,眼下也没什么耽搁不得的国家大事,除非你指的是你房间里黑漆柜中那个标着‘解药’的红色瓶子,噢润滑午夜的明灯啊。”
元老大人的耳朵里叮当作响,他的脸色开始变蓝。
“看见了?”皇帝说,“吃撑了胃再做不合时宜的运动很可能会导致坏心情。让这个消息迅速传播到帝国的每个角落吧,让每个人都知道你不幸的状况,并且从中吸取教训。”
“我……必须……恭喜陛……下如此的……深谋远虑。”元老大人一头栽进了一碗水煮软壳蟹里。
“我有最好的老师。”皇帝说。
也该是时候了。小亡提剑一挥。
片刻之后,元老大人的灵魂从席子上起来,上下打量着小亡。
“你是谁,野蛮人?”他喝道。
死神。
“不是我的死神。”元老坚定地说,“烈火熊熊的黑色天龙在哪儿?”
他来不了。小亡说。
元老的灵魂后面显现出好些阴影。其中几个穿着皇帝的长袍,还有许多别的人跟它们挤在一块儿,它们似乎个个都急于欢迎新人来到死人的国度。
“我想有些人要见你。”小亡说完就匆匆跑开了。等他跑到出口的时候,元老的灵魂已经开始尖叫……
伊莎贝尔耐心地站在冰冰身边,后者正在享受一顿迟来的午餐,对象是一棵五百岁的盆景树。
“解决了一个。”小亡爬上马鞍,“来吧。我对下一个有不祥的预感,而且时间也不多了。”
阿尔波特在幽冥大学的中央显形,事实上,刚好是两千多年前他离开世界的那个位置。
他满意地咕噜几声,拍拍袍子,掸掉几块灰尘。
他意识到有人正注视着自己,于是抬起头,这地方刚好处在他自己那严厉的大理石目光之下。
他扶了扶眼镜,不以为然地看了眼固定在底座上的铜牌。上边写着:
“阿尔贝托·马里奇,这所大学的创始人。生卒年1222~1289。‘我们再也不会见到他这样的人。’”
哈,他想,好个预言。要真这么看重他,他们至少可以雇个稍稍过得去些的雕塑家。太丑了。鼻子完全不对。那个也叫腿?还有好多人在上头刻名字。再说了,他才不会戴着那么一顶帽子去死呢;当然,只要有可能,他压根儿不会去死。
阿尔波特朝那可恶的东西发射了一个八色霹雳,眼看着它炸成粉末,他恶毒地咧嘴一笑。
“好。”他对整个碟形世界说,“我回来了。”魔法的麻刺感一路延伸到胳膊上,在他心里燃起温暖的火光。这么多年了,天晓得他有多怀念这种感觉。
听到爆炸声,巫师们匆匆忙忙地从大门拥了进来,而且立刻得出了完全错误的结论。
一个空空如也的底座;大理石灰尘纷纷扬扬,到处都是;然后是一个自言自语着从烟尘中大步走出来的阿尔波特。
位置靠后的巫师开始尽可能敏捷、安静地撤退。在快活的少年时代,他们没有一个不曾将某种卧室里常见的用具放在老马里奇的脑袋上,或者在冷冰冰的雕像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又或者往底座上洒些啤酒。最糟糕的则是在胡闹周,酒水下肚很快,厕所又仿佛过于遥远。在当时,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