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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砰”地击中了他的头。
倒地的时候,灵思风听见了赫瑞娜淡定的声音:“把他俩都干掉。我来对付这个老傻瓜。”
“好!”维姆司拔出剑来,转向双花。
灵思风只见他愣了愣。一时间四周鸦雀无声,然后,就连赫瑞娜也听见了水花四溅的声响。行李箱冲上岸来,河水“哗哗”地从箱里往外流。
维姆司惊恐万状地盯着它。他松开手里的剑,转身跑进了浓雾中。一秒钟之后,箱子从灵思风身上一跃而过,径直追了上去。
赫瑞娜举剑刺向自己的对手。克恩一挡,手臂的剧痛让他大声哼哼起来。一阵湿漉漉的刀光剑影之后,赫瑞娜被迫开始后退,克恩的长剑巧妙地向上一扫,险些击落了她的武器。
灵思风跌跌撞撞地来到双花面前,他扯扯对方的衣服,可惜毫无用处。
“该闪了。”他悄声道。
“真是太棒了!”双花说,“你看见他是怎么——”
“当然,当然,快走吧。”
“可我想——漂亮!”
赫瑞娜的剑脱手飞了出去,颤巍巍地插进泥里。克恩满意地喷口气,收回自己的剑。就在这时,他眼睛一斜,痛得“嗷”了一声,然后就纹丝不动地钉在了原地。
赫瑞娜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她试着朝自己的剑迈了一小步。什么也没发生。于是她一把抓起长剑,试了试剑身的平衡如何,然后盯住克恩,开始小心翼翼地绕着他移动。克恩只能用一双愁苦的眼睛跟随对方的动作。
“他的背又出毛病了!”双花低声说,“我们该怎么办?”
“试试看能不能抓住那些马?”
“你瞧,”赫瑞娜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儿。你要明白,这里头不涉及任何私人恩怨。”
她双手举起了剑。
浓雾中突然有些动静,然后是厚木片击中脑袋的一声闷响。赫瑞娜看上去似乎很是困惑,不过还是一头栽倒在地上。
贝檀扔下手中的树枝,看了看克恩。她抓紧老头的双肩,用膝盖抵住他的后腰,不慌不忙地一扭。
克恩脸上闪出无比幸福的表情,他试探着弯了弯腰。
“没事了!”他说,“我的后背!没事了!”
双花回头对灵思风道:
“我父亲曾说吊在门上也挺有效。”
52
维姆司小心翼翼地爬出了浓雾缭绕的矮树丛。苍白潮湿的空气会消除所有的声音,但过去的十分钟里似乎确实没有任何动静。他缓缓地转过身,全身心地舒了一口气,转身回到灌木丛的遮蔽之中。
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膝盖,动作非常轻柔。是个有棱角的东西。
他低下头。地上似乎不该有那么多只脚。
然后是一声短促、尖锐的“啪”。
53
漆黑的大地上,火堆的一点光不住跳跃。月亮尚未升起,但那颗散发红光的星星已经伏在地平线上。
“它变成满月了,”贝檀说,“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太阳。我敢说它还越来越烫了。”
“别,”灵思风道,“就好像我的烦心事还不够多似的。”
“我有点儿弄不明白,”克恩一边享受背部按摩一边说,“他们逮住你俩的时候怎么能一点动静也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发现,幸好箱子不停地上蹦下跳。”
“而且还呜呜直哭。”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贝檀。
“反正看起来像是在哭。”她说,“我觉得它挺可爱,真的。”
四双眼睛转向蹲在火堆另一头的箱子。它站起来,非常不满地退进阴影里。
“很好养。”克恩说。
“很难丢。”灵思风表示同意。
“忠心耿耿。”双花建议道。
“还挺宽敞。”克恩说。
“但我可不会说它可爱。”灵思风道。
“我猜你不会想卖掉它吧?”克恩问。
双花摇摇头,“我想它可能没法理解这个概念。”
“嗯,我想也是。”克恩咬着嘴唇坐直了身子,“你看,我要为贝檀找件礼物,我们准备结婚了。”
“我们认为应该最先告诉你们。”贝檀红了脸。
灵思风没敢看双花的眼睛。
“唔,这真是,呃——”
“等找到一个有祭司的小镇就立刻举行婚礼,”贝檀说,“我希望能照着规矩来。”
“这很重要,”双花严肃地说,“如果人们能更注重道德,我们就不会遇到撞上星星这种事了。”
大家沉思了一会儿道德的问题,然后双花兴高采烈地说:“该好好庆祝一下。我有些饼干和水,你们还有马肉干吗?”
“哦,好。”灵思风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他把克恩拉到一边。修剪过胡须之后,这老头很容易被人当成只有七十来岁——当然是在漆黑的夜里。
“这是,呃,认真的?”他问,“你真准备娶她?”
“当然。你反对?”
“噢,不,当然不是,不过——我是说,她才十七岁,而你有,你有,怎么说呢,你算是老一代的人了。”
“你是说我的确该安顿下来了?”
灵思风搜肠刮肚,想要找到合适的词,“你比她大七十岁,克恩。你能肯定——”
“我过去结过婚,你知道。我的记性并不坏。”克恩责备地说。
“不,我的意思是,唔,我是说身体上,问题在于,在于,你知道,年龄的差距之类,事关健康,不是吗?而且——”
“啊,”克恩缓缓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过度疲劳。我还真没从这荒面考虑过。”
“不,”灵思风直起身子,“不,唔,那是可以预见的。”
“你给我提了个醒,我很感激。”
“希望我没把事情弄糟。”
“不,不,”克恩含含糊糊地说,“没必要道歉。有话直说,这很好。”
他转身看着贝檀,女孩向他挥挥手,然后他又抬头看了看那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