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风和双花。
“她人不坏。”双花说,“她就要跟我们的一个朋友结婚了。”
“他知道吗?”
“星际商店的买卖不怎么样?”灵思风尽量显出有同情心的样子。
小个子男人一阵哆嗦。“简直难以置信。”他说,“我是说,你早就学会不要抱太大希望,这儿卖点儿、那儿卖点儿,讨生活嘛,懂我意思吗?可现在这些人啊,就是那些脸上画星星的,唉,我连门都来不及打开,他们就威胁要烧掉我的店。说它太魔法了!于是我说,当然是魔法了,还能是啥?”
“这种人多吗?”灵思风问。
“遍布整个碟形世界,伙计。别问我为什么。”
“他们相信一颗星星会撞上碟形世界。”灵思风道。
“会吗?”
“很多人都这么想。”
“真可惜,过去这儿生意还挺不错。说什么太魔法!我倒想听听,难道魔法招他们惹他们了?”
“你准备怎么办?”双花问。
“喔,去另一个宇宙呗,宇宙可多着呢。”店主快活地说,“谢谢你们告诉我星星的事儿。要我搭你们一程吗?”
咒语暗示地踢了灵思风一脚。
“呃,不用了。”他说,“我想或许我们该留下。见证整个进程,你知道。”
“这么说你一点儿不担心星星什么的?”
“这颗星星是生命,不是死亡。”灵思风道。
“这话怎么说?”
“什么话怎么说?”
“你又这么干了!”双花指着灵思风,开始发难,“你说了话,然后又不记得自己说过。”
“我只是说我们最好留下。”
“你说这颗星星是生命,不是死亡。”双花道,“你的声音变得远远的,还干瘪瘪的。不是吗?”他向店主求证道。
“没错,”小个子说,“我觉得他还有点儿斗鸡眼。”
“这么说是那句咒语,灵思风道,“它想控制我。它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我觉得它想回安科–莫波克去。我自己也想回去。”最后句带着些挑衅的味道,“你能带我们上那儿吗?”
“就是安科河上的那座大城市?乱七八糟的,一股子臭水沟味儿?”
“它有着悠久而光荣的历史。”灵思风的声音硬邦邦的,显然,店主他对故乡的批评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你可不是这么对我形容的。”双花道,“你告诉我说哪儿也找不到它那样的,刚一开头就已经腐朽了。”
灵思风一脸难堪:“没错,可是,嗯,那是我的家,你不明白吗?”
“不,”店主说,“不明白。我总说所谓家就是你挂帽子的地方。”
“呃,不对。”双花永远那么急于传道授业解惑,“你挂帽子的地方叫帽架。家是——”
就在这时,贝檀走了进来。店主慌慌张张地说:“我这就去张罗送你们上路。”然后一溜烟地从她身边跑开了。
双花跟了上去。
门帘另一边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小床、一个挺邋遢的炉子和一张三只腿的小桌。店主捣鼓捣鼓桌子,一阵噪音响起——就好像瓶塞不情不愿地脱离瓶口的声音——接着一面墙就化作了宇宙,群星呼啸着闪过。
“别害怕。”店主说。
“我不怕。”双花的眼睛闪闪发光。
“噢,”店主稍稍有些不高兴,“总之这不过是商店生成的图像,不是真的。”
“你能去任何地方?”
“哦,不。”店主大吃一惊,“店里内置了各式各样的自动防故障装置。再说,去那些没有足够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地方又有什么用呢?而且你总还得找堵合适的墙嘛。啊,找到了,这就是你们的宇宙。我一直觉得它挺可爱。像个宇宙小乖乖……”
59
这里是空间的黑暗,不可尽数的繁星有如钻石的尘埃般熠熠生辉,或者按某些人的说法,犹如很远之外一团团爆炸的氢气。没办法,有的人就是喜欢瞎掰。
一片阴影开始遮蔽远处的闪光,它比空间本身更加黑暗。
从这儿看它似乎还要大得多,因为空间其实并不大,它不过是让其他东西大起来的地方而已。行星倒是很大,可行星本来就该很大,拥有正确的尺寸也算不上什么特别聪明。
然而这个像上帝的足球一样遮天蔽日的东西并不是一颗行星。
它是只海龟,从坑坑洼洼的头到甲壳下的尾巴总共一万英里。
大阿图因堪称庞大。
龟鳍一起一落,发出沉闷的声响,将空间扭曲成怪异的形状。碟形世界像艘皇家游艇般滑过天空。但此时此刻,大阿图因离开自由自在的太空深处,他必须奋力对抗恒星投下的阴影所产生的痛苦难耐的压力。越接近光线的边缘,魔法越衰弱。这样的日子再持续一段时间,碟形世界的魔法就会被彻底褫夺,成为无味的现实世界。
大阿图因对此一清二楚,他记得自己曾经历过这一切,在许多许多个千年之前。
宇宙大龟的眼睛在矮星的火光下闪耀,但它并没有聚焦在那颗星星上,而是望着它附近的一小片空间……
60
“是啊是啊,但我们究竟在哪儿?”双花问。店主趴在桌上,耸了耸肩作为回答。
“我想我们不在任何地方。”他说,“我相信我们正处于余切态非连续空间中。一般说来,商店知道自己在干吗。”
“你是说你不知道?”
“我偶尔也能发现点儿蛛丝马迹。”店主擤了擤鼻子,“有时我会降落在一个能理解这种事情的地方。”一双悲伤的小眼睛转向双花,“你长得挺和善,先生。我不介意跟你说说。”
“跟我说什么?”
“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你知道,我是说照料这爿店。永远没法安定下来,不停地走啊走,从来不关门。”
“那你为什么不停下?”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