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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
“就这个?”灵思风道,“一个贴着贝壳的小屋子?”
“它很有用,”双花奋起反击,“你可以把香烟放在里边。”
“而你需要的正是香烟,对吧?”灵思风道。
“我宁愿要一瓶真正防晒的防晒油。”贝檀说。
“行了,走吧。”灵思风带头往前走。其他人跟了上去。
双花感到有必要说几句安慰的话,他称之为“一点点得体的闲聊”,好让贝檀忘记自己的烦恼,振作精神。
“别担心,”他说,“克恩没准儿还活着,希望总是有的。”
“哦,我猜他应该活着没错。”她踩鹅卵石的姿态就好像要把个人的委屈全都释放到它们每一个身上,“干他那行的,要动不动就死翘翘也活不到八十七岁。可问题是,他不在这儿。”
“我的行李箱也不在,”双花说,“当然这不是一回事。”
“你想星星会撞上碟形世界吗?”
“不会。”双花满怀信心地说。
“为什么?”
“因为灵思风觉得不会。”
贝檀惊异地望着他。
“你看,”观光客继续说道,“你知道海藻的用法吗?”
贝檀生在旋风平原,只在故事里听过“海”这个字,而且早就确定自己不喜欢那玩意儿,所以现在她一脸茫然。
“把它吃掉?”
“不是,你要做的是,嗯,你把它倒挂在门上,它就会告诉你会不会下雨。”
贝檀学到的另一课就是,想理解双花的话是完全没有意义的,还有,大家只能跟着他的话跑,并且祈祷自己能趁它转弯的时候逮住它。
“哦。”她说。
“你瞧,灵思风就是那样的。”
“像海藻一样?”
“对。如果真有什么事值得害怕,他肯定会成天担惊受怕的,但现在他没有。据我观察,这颗星星几乎是他唯一不怕的东西。如果他一点不担心,那么相信我,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会下雨?”贝檀问。
“呃,从这个隐喻的角度讲,不会。”
“哦。”贝檀决定不问他“隐喻”是啥意思,她唯恐那是跟海藻有关的什么东西。
灵思风转过身来。
“快啊,”他说,“已经不远了。”
“去哪儿?”双花问。
“当然是幽冥大学啦。”
“这样做明智吗?”
“很可能正相反,可我还是要去——”灵思风突然满脸痛苦,他用手捂住耳朵,大声呻吟起来。
“咒语在捣乱?”
“呀唔。”
“试试哼哼。”
灵思风的面孔扭曲着。“我要甩掉这东西,”他已经痛得口齿不清了,“它必须回书里去,那才是它该待的地方。这是我的脑袋!”
“不过——”双花的话没能说出口。他们都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吟唱和纷乱的脚步声。
“依你看是拜星星的人吗?”贝檀问。
正是他们。走在最前排的几个人刚转过一个弯,出现在一百码之外,他们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白色横幅,上头画着颗八角星。
“不止是拜星星的,”双花道,“什么人都有!”
他们被卷入了行进中的人群。前一秒钟三人还站在一条空旷的街道上,转眼间他们就不可避免地开始与滔天的人潮共同前进。
注释
某个宇宙中的地名。——译者注
63
幽冥大学地下深处,火把的光线在潮湿的地道里摇曳着。八个魔法师门会的首脑鱼贯而入。
“至少这儿还挺凉快。”其中一个说。
“我们根本就不该在这儿出现。”
走在最前端的忒里蒙一个字也没说,不过他正在紧张地思考。他想着自己腰带里的那瓶油,还有巫师们带来的八把钥匙——能解开八开书束缚的八把钥匙;他在想老巫师们意识到魔法正渐渐枯竭,个个都心烦意乱,或许不会特别警觉;他在想几分钟之内八开书就会落入他忒里蒙手中,他将得到碟形世界里最强大的魔法中心。
尽管地道里如此凉爽,他还是汗如雨下。
他们来到一扇镶着铅条的门前,除了这门,周围全是石头。忒里蒙拿出一把沉甸甸的钥匙——这是一把可靠、正直的铁钥匙,跟锁八开书那些弯弯曲曲、令人不安的钥匙全然不同——往锁眼里喷了些油,把钥匙插进去一扭,锁尖声抱怨着打开了。
“大家都下定决心了吗?”忒里蒙问。他得到一串表示肯定的嘟哝。
他推开了门。
浓稠的空气迎面扑来,暖烘烘的,还有些油腻。空气里充满了一种尖锐、难听的啾啾声。每个人的鼻孔、指甲和胡子里都喷出了第八色的火花。
杂乱的魔法涌向大门,巫师们低下头,顶着这阵魔法风暴艰难前行。半成型的影子绕着他们上下飞舞,发出咯咯的笑声。居住在地堡空间的噩梦们总在理性与秩序的宇宙周围摸索(用的勉强可以算是手,仅仅是因为那东西长在胳膊的末端),想找寻一条不设防的通道,突入火圈围绕的理性宇宙。
对所有带魔法的东西来说,现在的日子都不好过,而这间屋子又是专为封印一切魔法震荡而设计的。可即便如此,八开书仍在释放力量。
这里并不真的需要火把。八开书使屋内充盈着柔和、阴沉的光。准确地说它其实根本不是光,而是光的反面。暗并非光的反面,它只是一种缺乏光的状态,而八开书所辐射的是处在暗的末端的光——异光。
其实也就是种挺让人失望的紫色。
正如我们提到过的,锁着八开书的台子被刻成了个类似一只鸟、有点儿像爬虫、栩栩如生到令人胆战心惊的东西。两只闪闪发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巫师们,里边饱含掩藏的恨意。
“我看见它动了。”一个巫师说。
“我们很安全,只要别去碰八开书就行。”忒里蒙从腰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