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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神气运隆天,霸绝寰宇,他都敢暗地里使绊子,推波助澜一把,将蛮神推向毁灭。
只因为,物极必反,否极泰來。
在申公屠看來,你不是气运强盛到随便踢一脚都能踢出块无上至宝吗,那好,我就再帮你一把,再给你多弄点气运,让你的气运多到连天也嫉妒,天地也装不下的程度。
当年的蛮神,差不多就是毁灭在这种推波助澜之中。
可惜的是,黎晨沒有达到那种程度,而且远远沒有达到。
他的气运程度,不过是仅次于三皇五帝那种程度罢了,所欠缺的还仅仅是修为沒有达到,沒有实力做到他们对寰宇星空的影响力。
但偏偏又有这种气运加身,换言之,此时的黎晨,是有天地意志保护。
确切的说,黎晨就是受到天道的庇佑。
如果对他出手,就是挑衅天道,就是想天道出手。
试问,天地间除了蛮神有这个胆子,连三皇五帝都不敢,他区区申公屠有这个胆子。
所以,他怕了。
“申公屠,你敢杀我。”
就在申公屠犹疑之际,黎晨再次踏前一步,身上的气势同样再次涨了数倍。
嗡。
一道雾蒙蒙,肉眼不可查的玄关跳墙自识海中横亘而出,在九色山峦叠影中闪现,牵引着天地间的精纯力量,宛若一道彩虹桥。
而在神魂指引下,通过天桥玄关,将一部分力量导入元神之中,在浩瀚星云之力的反馈下,元神的力量同样狂涨起來。
虽然沒有神魂直接突破两层那么夸张,但也达到了炼神境后期,步入了圣灵强者应有的阶层。
申公屠眼角一抽,几乎下意识的就倒退半步,当他察觉自己的动作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会被吓退。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不敢下手,确切的说,他不敢向天道出手。
“申公屠,你敢杀我。”
可他不敢,却不代表黎晨会就此罢手,步步紧逼道。
唳。
多年未见突破的吞天武魂,也因黎晨周身纳入的天地元气太过充盈,而且因那气运之力使然的作用下,终于有了突破迹象。
遥遥望去,黎晨背后的太极图案下,竟然凌空飞起了一只足有万丈的血金色雄鹰,展翅翱翔。
“你”
申公屠老脸整个坚硬住,好似一口气提不上來,整个噎在了胸口。
可黎晨的话,就如一柄柄巨锤,敲击在他的耳膜上,震的他不得不退,而且在一直提醒他,他是个沒胆之人。
更诡异的是,还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刚刚突破涅劫,就有如此威势,还有这般强盛气运庇佑的黎晨,日后成长起來,绝对是他的灾难。
“黄口小儿,老夫如何不敢杀你。”
一声声嘲讽般的呼喝,还有那诡异的提醒之声,激发出申公屠心底的暴虐杀意,双目瞬间血红一片,须发皆张,厉喝着向黎晨挥出一剑。
咻。
漆黑色的剑芒,宛若能够吞噬时间一切光华的黑色,散发的不是吞噬法则之力,而是诡异到看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好似无数不适之念涌入心头的黑色。
正是至高法则,,诅咒法则。
同样地,也是凝聚了诅咒六剑绝学的诅咒法剑。
其上蕴含的虽然仅仅是诅咒法则的波动,沒有显示出到了什么境地,但却是申公屠惊怒之下的全力一击。
威能之强,绝对超越了顶级圣灵,哪怕是圣侯强者都得避忌三分的绝强之剑。
第两千二百二十三章魔神一指
嗡,
黑压压的剑芒划破天际,连虚空中无处不在的劫雷都黯然失色,被其上散发的诡谲气息压制的沒了声息,
哪怕是黎晨头顶的气运华盖,都好似在一瞬间恍惚了下,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至了冰点,
“生死劫,”
一瞬间,黎晨便感到了死亡临头的森冷,一片空白的脑海中仅剩下这一个年头,
在这等强绝的诅咒法剑之下,莫说是他这刚刚突破涅劫的武者,哪怕是顶级圣灵,也得饮恨当场,
但在这一片空白的死亡威胁下,黎晨反而出奇的平静,沒有丝毫面对生死之时应有的情绪波动,
甚至于,那双漆黑清澈的眸子中,一丝涟漪都沒有闪动,仅仅是映衬着那不断接近放大的诅咒法剑,
“可恶的小子,或许是我多虑了,”
至强的一剑挥出,申公屠心下便后悔了,
因为,如果推算失误的话,黎晨那足以让任何人倒霉到家的隆天气运,便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一点,作为深谙诅咒之道的申公屠,可是深信不疑,
在他申公家的家族轶事记载中,曾经有不止一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对于气运极强的存在,绝对不能轻易招惹,若招惹到的话,要么自身遭受对方气运反噬,要么就得付出极大的代价,以物极必反,否极泰來的方式和对方死磕,
而下场,同样要么是两个极大极端,而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毕竟,输了的话,对方得到助力,势必更胜一筹,回过头來找麻烦,绝对沒他好果子吃,
赢了的话,自己这一方为了推波助澜,付出的代价不小,称得上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自己这一剑的强度,申公屠又极有信心,莫说黎晨天资纵横,哪怕是当年的蛮神重生,处在同一阶段上,也挡不住这一剑,
可随着诅咒法剑临近黎晨,遥遥望去,在那黑漆漆剑光笼罩下的黎晨,竟然沒有丝毫慌张畏惧之色时,申公屠心下咯噔一声,又开始不安起來,
虽然今天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但这九黎后裔身上出现的变数着实太多了,甚至于是他多年來从未见过,从未想过的变数,
也正是因此,他才从忌惮演变至猜疑,以至于拿捏不准,黎晨到底是被绝强的诅咒法剑吓傻了,亦或者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