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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大到无法分离的程度,不能告诉别人,否则就会见光死掉。
“我带你来,是因为你见过的铁道比大多数人都要多了。”罗亚尔接着说,“我想让你也看看这一段——看它怎样连在一起,或是怎样没连在一起。”
“我只是个乘客。”
“这就是原因所在。”他说。他用衬衣下摆搓着眼镜片。“地下铁道大过它的运营者——它也是你的全部。小的支线,大的干线。我们有最新的机车,也有老旧的引擎,我们还有手摇车,就像这一辆。它哪儿都去,去我们知道的地方,也去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我们有这条隧道,就在这儿,从我们脚下穿过,没人知道它通往什么地方。如果我们保持铁道的运转,那我们谁也不能发现真相,也许你能。”
她告诉罗亚尔,她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儿,也不知道它有什么含义。她只知道她再也不想逃亡了。
十一月的印第安纳,寒冷大大限制了人们的活力,但有两起事件让科拉忘记了天气。第一件是萨姆来到了农场。他敲开她木屋的门,她紧紧把他抱住,直到他求她松手。他们相拥而泣。恢复平静时,西比尔泡了草根茶。
他乱蓬蓬的胡子已经泛白,肚子也比从前大了一圈,可他还是那个多话的小伙子,和很多个月以前他收留科拉和西泽时没有什么两样。猎奴者进城的那个夜晚,让他与昔日的生活一刀两断。里奇韦在萨姆发出警告之前,便将西泽在工厂抓获。讲到他们的朋友怎样在监狱遭到毒打,萨姆的声音开始颤抖。他对同志们的事守口如瓶,但有一个人说,他看见那黑鬼曾与萨姆交谈,而且不止一次。而萨姆在酒馆上班的中途不辞而别——加上城里有些人从小就认识萨姆,很讨厌他那种自鸣得意的天性——便足以让他家的房子被大火夷为平地。
“我爷爷的房子。我的房子。曾经属于我的一切。”暴民们将西泽拉出牢房,往死里打他的时候,萨姆已经顺利地踏上了前往北方的路途。他付钱给一个商贩,搭了一段便车,第二天就登上了开往特拉华的轮船。
一个月后,在夜幕的掩护下,地下工作者根据铁道的规定,封死了通往他家隧道的入口。伦布利的车站已经按照同样的方式处理过了。“他们不想心存侥幸。”他说,战友们给他带回一个纪念品,一个被大火烧得变了形的铜杯子。他认不出这是自己的,但还是收下了它。
“我原来是站长。他们给我找了些别的差事。”萨姆负责向波士顿和纽约运送逃奴,埋首于最新的测绘结果,设计逃亡的路线,并经手最后关头的工作调度,务求拯救逃犯的生命。他甚至假扮猎奴者,托名“詹姆斯·奥尔尼”,打着把奴隶送还主人的幌子,到监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