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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不自觉透出一抹淡淡笑意。
这一男一女,全都是手持长弓,拉动弓弦之际,一道道灵光箭矢如闪电般祭出,击向黑水鳄。黑水鳄体表鳞甲防御力极强,却在灵光箭矢攻击下,血肉横飞,几息之间便遍体鳞伤。
吼——
这狂暴的大家伙,好似被彻底激怒,一声咆哮之下,江面掀起滔天巨浪,凝而不散,宛若峰峦一般朝那二人当头拍击过去。
对战二人,眼见此状不慌不乱,其中一年轻女子拉动弓弦,灵光闪烁,一根银色箭矢如电般激射而出。
“寒冰,雪狼之矢!”
清脆的娇喝声响起。却见那支银色箭矢祭出之后,在半空瞬息化成一头雪白巨狼,散出无比冰寒气息,撞向迎面而来的巨浪。
霎时,巨浪竟然被冻结,随后化成无数冰块洒落江面。黑水鳄这一大招,立刻消散无形。
与此同时,另一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的年轻大汉,手持长弓,射出一道金色箭矢。
“金光,荆棘之矢!”
那支金色箭矢祭出之后,在半空骤然化成一头浑身长满利刺的巨兽,快若疾电,瞬间撞向黑水鳄背部要害。
轰——
一声巨响。金光四射,黑水鳄后背被炸开一个血窟窿,痛苦惨嚎,却未当场殒命,巨尾一摆,便要钻入江底遁走。
“孽畜,休想逃走!”
叱喝声之中,一支银色箭矢再度激射而去,却并非射向黑水鳄,而是命中其身下的江面上。顿时,冰寒气息弥漫,江面瞬间冻结,黑水鳄撞在上面,一时间竟然难以钻入江底。
这时,那大汉身形一晃,瞬间逼近,大手一挥,一柄奇型弯刀激射而出,弯刀如月,透出银泓泓灵光,剧烈旋转之下,宛若银盘在划过半空,猛然朝黑水鳄颈部要害切割而去。
一声凄厉惨叫。黑水鳄硕大头颅高高飞起,身子颓然倒在寒冰冻结的江面上,鲜血狂喷,已然殒命当场。
这时,只见那一男一女挥手将其尸骸收起,身影一晃,如鬼魅般踏浪遁行而去,转瞬消失无影无踪。
斩灵刀!破魔箭!
此刻,霍玄已经可以肯定,这二人是出自北隐玉家的猎妖师。能够不费多大气力,斩杀拥有灵妖中期道行的黑水鳄,他们修为都不弱,玉家独有的唤灵术,恐怕已经修炼到极高层次,比起昔日的玉玲珑不弱多少!
“幸亏有仙师现身,否则……咱们这次都难逃大劫呢!”
身旁的张志远,此刻看向那二人遁去的方向,脸上尽是感激和崇拜之意。
第六百零五章女婴
江面恢复了平静。
阵阵欢呼声,从来往船只内传出。盘踞在漓江为祸的妖物被铲除,最兴奋的莫过于这些船上讨生活的人们,对于仗义出手灭杀妖物的仙师,心中感激之情无以描述。
霍玄的救命之恩,张志远也是感激万分,连声相谢。当时的情况,若非霍玄及时出手,他现在恐怕已经成为江底游魂,性命不保。
“玄尘兄弟,到了漓江之后,你一定要前往为兄府上做客……我张家在漓江城虽算不上豪富巨门,但是世代经商,也算薄有资产,城内最大的绸缎庄就是我家开的……”
张志远在旁絮叨着,尽说些许以厚赠的话。霍玄听了没放在心上,但是对方有一句话,却引起他的注意。
“漓江城最大的绸缎庄……天织坊!”
脑海中忽然闪过‘天织坊’这三个字,霍玄脱口而出,脸色莫名一黯。
“对对对,我家的绸缎庄就是天织坊,呵呵,为兄倒是忘了,玄尘兄弟你也是漓江人氏,应该听说过天织坊的名头。”张志远直点头,语气中还有几分自豪之意。
霍玄的心情却是很低落。他在听闻‘天织坊’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想起那个对自己情义深重的可怜女子,悲伤情绪油然生成。
“我未离开漓江城的时候,听人说……昔日百花楼一名花魁就嫁给了天织坊的老板,也不知是真是假?”他默然半响。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张志远听了先是一怔,随即脸色难看起来,摇了摇头,叹道:“那是我大嫂……唉,她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刚烈,还跟霍家大少爷有扯不清的关系……当年霍家遭难,全族覆灭,她受到了牵连,原本也就是一死。却因为辱骂了几句。被那帮畜生当街剖腹取婴……可怜我那未出世的侄儿,从娘胎取出来血淋淋的,惨不忍睹啊……”
话到此处,赵志远已是泪流满面。伤心不已。
“这件恶事是关少白做的。这厮说起来还是我八极门弟子。却对乡亲下此毒手,田师为了此事跟他大吵了一场,师徒决裂。从此之后老死不相往来!”李杰在旁补充道。
张志远点了点头,满脸感激道:“这还多亏了田门主求情,否则的话,按照关少白那畜生的意思,当年要将我张家全族以叛逆之罪论处!”
“我听说后来关少白这畜生在秦氏都城被人给杀了,叶家正因为此事,怕受到牵连,这才举家迁走。”
“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李杰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霍玄听在耳中,内心如五味杂陈,久久难以平复。
真没想到,这张志远竟然是牡丹的小叔子,当年,因为自己还差点连累了整个张家。想到此处,霍玄心中不安,寻思着自己该如何补偿张家,了却心中这桩憾事。
“令兄呢?”
他问出一句。可以想象,妻儿惨死,对张志远的大哥打击很大。
张志远心里有些奇怪,霍玄为何对自己家中的事如此上心,不过他没有多想,如实道来,“这件惨事发生之后,我大哥大病了一场,整日借酒消愁,痛不欲生……后来,算算看应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