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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才会更换其上名单的修真界至宝。修真界找寻资质上佳的弟子不易,而一众洞府的掌教们在这几百年间也发现了这个宝物的至少一个功用——前世姓名记载于其上的已逝弟子,或顺利或辗转,竟都能在转世后重归门下。
于是渐渐地,被放上青玉榜的名字,也都被默认为各门派内定的嫡系弟子,绝不准其他的洞府再半途截走为徒。
而在作了多年的调查后,九山七洞三泉的各位掌教无法说服彼此,竟一起无赖地将同一个名字放上了各自门中的青玉榜!
隐墨师。
县太爷至今还记得自己在山门大殿里看到的青玉榜上这位幻术师的模样。
不同于其他还未从轮回中安然归返门下的师兄师姐,这位幻术师的名字上还另有一副模糊的浅墨勾勒小像——这是师尊与这位隐墨师有过一面之缘后的随笔之作。
画上的幻术师长衫凌风,墨发飞扬,遮住了他眉眼下的所有情绪,只剩下颇有几分邪气的嘴角微微上扬。画中的他正回过了身,戏谑般的,朝着画外的人们竖起食指轻抵上了唇。
那是一个无声的嘴势: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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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先生?”
县太爷从少时的记忆中艰难地跋涉出来时,殷孤光正抬起了头望着瞬息间已跨入深夜的一半苍穹,额发下的眉轻轻挑了起来。
“六年前你还未能确认,一直让你等到了今天……久违了,县太爷。”
在吉祥赌坊里静默了这些年头的幻术师终于向六年前质问自己的年轻后辈承认了自己的存在,修长苍白的脸在昏暗的窄巷中一闪即逝,跟着幻术师须臾间化为墨色的衣衫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在发现眼前的男子竟然退了半步就全身化为了另一种颜色彻底消失在眼前后,县太爷吃惊地抬起了头。
第二大街的顶头天穹上仍然有耀眼的天光在往着这如意小镇挥洒下来,未有任何的蹊跷。然而从秦钩站立的地方开始,顶上的苍穹仿佛是强行地分割成了两个世界,有浓重的墨色蔓延开来,瞬息间布满了半边的世界。
在这片突如其来的暗夜九霄上,骤然有大量闪亮的鱼群在直落穿梭,往日千百年如一朝的星辰此刻陨落如雨,却在将要靠近凡世时消失殆尽。
这是在山门中修行时也难得看到的群星陨!
县太爷被这六界中也堪称美景的银河奇境震慑住了脚步,没有注意到整条第二大街上的人们都仿佛入了定,完全没有看到这眼前的诡异变故。
于是县太爷也没有看到方才从他面前化为墨色消失的幻术师,此时已在仍僵持在第二大街上的秦钩和甘小甘身后的虚空中缓步走了出来,身上月白色的长衫在夜色中缓缓耀起了柔和的清11.第11章卖你的身还你的债(一)
第二大街上的时光仿佛被静止了。
在半边夜空笼罩下的如意镇居民们像是被刻在了一副由仙人亲手描绘而成的画中,手脚未见颤抖,脸色未有变化,就连头发丝都不见任何的飘动。
半世星流。
这是隐墨师仍在人间修真界中行走时常常用来阻挡所有好事之人的大范围幻术——在其笼罩范围下的凡间生灵们,若是修为略差,便足以被死死地困在这仅有群星陨落如雨的静止画面中,直到每一寸皮肉都渐渐苍老、风干,最后化为飞灰被流逝的时光全部带走。
只是幻术师从来不舍得将自己的画作停留在某一个地方太久,更不喜欢看到这画里有任何的东西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飞灰。
多年未施展过这个幻术,但曾被人间修真界追了几百年都未被抓住衣角的幻术师仍然手到拈来,毫无阻滞。殷孤光从这画里最暗的一片墨色中走了出来,嘴角微扬,停在了秦钩和甘小甘的身后。
甘小甘“磕崩磕崩”地咬了一口的碎铁,在瞄了眼仍扶着自己但却“巍然不动”的秦钩后,终于从饿昏的境况中缓了过来。女童轻轻叹了口气,矮身从大汉的臂弯中退了出来。
柳谦君颇有些遗憾地看着虽然还能在这幻术中移动自如的县太爷,但后者已被这半空的银河星流一时牢牢地钉住了脚步和眼,怕是一时半刻还未能从这术中完全解脱出来。柳老板和大街上的甘小甘几乎是同时叹了口气,走到了年轻的县太爷身边,抬起她在赌千中赢了秦钩的葱白右手,轻轻阖上了县太爷圆睁的双眼。
张仲简边胡乱地用手背擦着方才起身向秦钩抱拳道歉时狂流的两条鼻血,边踱到了甘小甘的身边,低声询问女童是不是饿得走不动道、需不需要立即飞奔回去烧鱼吃,这充满了愧疚感的询问被扼杀于女童满是怨气的一双大眼里,张仲简骇得没敢再接一句话,满脑子里都是回去怎么烹了那十来条白鳞麒鱼来挽救自己这次的绝望处境。
五人众里剩下的最后一位正气鼓鼓地抱着手,停在只离秦钩他们四人不到五丈的屋顶上。小童藏青色的长衫在这飞速的奔跃后,看起来更像是大了不少的缎袍。在这半边暗夜的星光映照下,藏青大袍和高冠上隐隐有着像是图腾画样的丝线闪动出了微光。
“不好玩。”楚歌的两个腮帮子都鼓成了馒头,一双几乎看不到瞳仁的细狭双眼里似乎正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大量的火星,嘴里正恶狠狠地朝着街面上的幻术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