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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足了劲为甘小甘准备着迟到了一天的全鱼宴。
天可怜见,小房东这个火看来是消不下去了,至少能灭一场是一场啊!
在张仲简一门心思挽救整个吉祥赌坊的时候,县太爷从房间里仅有的两张凳子之一上站了起来,走到女童身边,按下了对方手里的筷子。
甘小甘颇有些吃惊得看着县太爷。这个在赌坊里被自己吓成那个样子的瘦弱凡人,为什么还敢挡在自己和吃食的中间?
年轻的县太爷脸色愈发苍白:“甘……姑娘,看在两年前你吞了我师门至宝的份上,至少……听我一句话。”
嗯?
甘小甘歪了头,完全想不起来对方口中所说的那件物事。
“就是两年前那次快到了午时,你为了吃下去后晚上不会吐出来,而使劲地在十个点头内嚼碎咽掉,接下来整整五天你嘴里都是那味道的好东西。”柳谦君挑挑眉,言简意赅地概括了县太爷的心头之痛。
甘小甘显然在自己多年的吃食历史中找到了这一段美妙的齿颊留香回忆,眼睛发亮,连嘴里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大量的哈喇子。
嗯嗯!
女童满怀希望地看向拦在自己和白鳞麒鱼系列菜肴之间的县太爷,两只大眼像是天光未起时的启明星一般闪闪发亮。
县太爷傻了眼。
等等……等等!
我不是要送你吃另一把好东西啊!
你这么看着我,根本是以为我不但不在意两年前那次意外,而且还会变出另一把师门至宝送进你嘴里吧!
你够了啊13.第13章县太爷与甘小甘(一)
在甘小甘嘴里的哈喇子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县太爷细思恐极,左手疾动抓起了女童手里的专用筷子,拣起了大半条水煮白鳞麒鱼迅速地塞到了女童嘴里。
甘小甘和县太爷对视沉默了数息。
然后女童一仰头,“哧溜”地将这几乎有她自己半个小臂粗的大段鱼肉毫无阻滞地吞进了嘴里。
甘小甘细细嚼着略微透着股好友鼻血味的香甜鱼肉,一双大眼直勾勾地看着县太爷,完全不打算掩饰她此刻的忿忿心情。
小气鬼。
县太爷被欺负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在山门里整整十年,不像是其他的师兄弟,他下山时并未带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只有这把据说是要传给山门中继任掌教、当做师门信物的百折空刃,被从来都只会坐在峰巅上吹风淋雨的大师伯从掌教师尊处偷了出来,硬塞给了他当做“念想”。
他推却不过威胁要去撞山的执拗大师伯,只好将这山门里传了数百年的剑器收了下来,带回了如意镇。
尽管这剑器自从跟了他回来,他就每日每夜地愧疚不已,连野菜凉拌的稀粥也喝不下,却也不得不承认,有这百折空刃在身边,他终究是没有跟师门断绝得一丝一毫都不剩。
然而他犯了个滔天大错。
刚刚回镇的那一年,因为发现了殷先生的存在,他开始对整个吉祥赌坊都疑神疑鬼起来。
他没有想到会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
尽管赌坊里的五人众之中,柳谦君只热衷于千门里的各类盛事、殷孤光行踪无迹却从不刻意与人交好、张仲简只是每天例行般的在镇里东奔西跑并在各条大街上留下斑斑血迹,看起来最有杀伤力的三位根本是大隐隐于市一般地过着几乎让人找不到破绽的平常日子。
但那时的县太爷还未意识到真正的麻烦,其实是来自于另外两位他还没有来得及深究的小童。
在断断续续地调查赌坊五人众几年后,他渐渐地放弃了对柳谦君三人原来的猜想,却因为对神出鬼没且诡异劲十足的小房东及甘小甘好奇心大盛,转而将目标先转向了常在镇里高来高去的楚歌。
在被跟踪了第三十七次后,小房东终于对这个新来的年轻县太爷失去了耐心。在某个没有收齐房租的月半日黄昏,楚歌当着第六围街全体老小的面暴跳着踩碎了街头新造的楼架子,戟指大骂他这个破坏自己收租进度的“外乡人”,吓得镇民们蜂拥而上拖住了小房东的藏青大袍,生怕从小离家、刚回来当了几年县太爷的楼家儿子就这么断送在楚歌的手里。
他真正的噩梦来自于楚歌来县衙后院找他算账的下一个月半日。
那天正好是小房东负责甘小甘吃食的日子,楚歌气吼吼地牵着女童这个“小尾巴”翻遍了整个县衙后院,压根不知道正主此时正在遥远的府城里。
小房东怒极,在看了看整个县衙后院发现根本没有足够让她踩了泻火的可靠房顶后,愤然决定还是先去完成这次的收租进度。在甘小甘反应过来之前,楚歌已经自顾自地蹿出了县衙后院,消失得无影无踪。
完全没想到要回赌坊的女童默默地在后院里呆坐了一整个上午。在午时将过时,她惯例发饿的肚子开始轰天响了起来,伴着这可怕的饿感,甘小甘的鼻子也比饱肚时要灵敏了百倍。
于是她循着一股扶摇直上的清香摸到了县太爷的屋里,惊喜地从一个层层保护的大箱底部发现了个在她近年的吃食里也算无比难得的珍稀美味。
县太爷从府城里风尘仆仆地回到家时,在自己的床铺上发现了个酣睡的甘小甘,后者在安稳的梦境里还时不时地打个香甜的饱嗝,心满意足。
可怜的百折空刃只剩了个掌宽的剑柄,被女童饱饭入睡之前认真地摆在了大箱顶上。
县太爷在门外静默站立了许久,终于还是跨进了屋,拿起他这二十年间唯一牵挂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