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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一甲子一次的仙会之地——长白山天瀑秘境。
于是自第三代魂归冥界之后,第四代的“病人”在这位掌教“蛮横无理”的强势庇护之下,一直都未在人间修真界露过脸。遍布人界的一百零八位路鬼在多方打探之后,甚至一度向各族透露了他们的揣测:“病人”一族那神秘的传承方式也并非延续不断,恐怕这上好的妖力炉鼎已经就此断在了第三代上,从此再不见红尘。
但眼前这个病气入骨的凡人男子,从他透着死气的灰白长发、到他体内是个生灵都能感知到的浑厚妖气,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了赌坊五人众,孤光家的师姐至少在这一点上并没有扯谎。
“要是真的已经活了四百多年,到现在都还没有死气上透到阙庭……这家伙恐怕还真是个天大的机缘宝贝了……”在自家师姐不惜抛弃了外相仪态后,幻术师终于稍稍严肃了些。殷孤光走上前来,拨开了这位昏迷客人的额发,看到了凡人男子削减清瘦、却仍然年轻如弱冠之年的一张脸。
“病人”一族原本皆为凡人血统,却因为两千多年前的这场机缘,不得已地都以凡胎肉身入了妖族。由于炼鼎之术的禁锢,他们体内本不属于自己的强大妖气无法逃窜开去,却也在耗损着他们并非妖族肉身的皮囊——这本是他们三代以来最大的问题。
然而眼前这位“第四代”,若真如孤光家的师姐所言,竟能在长达四百多年的岁月里,以凡人肉身抵御住了体内强厚妖气的耗损,连皮囊的外相都并没有衰老,且不论他是否身具如第二代那般高绝的战力,光是这副身怀强大妖力而不衰败的肉身,就足够让整个人间修真界的各路势力倾巢出动了。
“好东西……还真是个好东西……”幻术师低了眉眼,轻声喃喃。
“师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听到小师弟的低语,白衣女子大喜过望,又开始不负责任地胡言乱语起来,“这种好东西连你四师兄我都不给!”
“好好好……好个天大的祸害!”殷孤光定定地站在床榻前,双肩耸动,骤然高声笑了出来。
“……孤……孤光?”被小师弟这突如其来的癫狂笑声激得后脊发冷,疯魔师姐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夸大了些许“事实”,竟有些理亏起来。
赌坊另外的四人众终于如愿看到了在箱子之外炸毛的幻术师。
不像气急时便会踩塌脚下所有物事的小房东,也不像愤怒时会张嘴便咬的甘小甘,除却在秦钩事件中施展过的两次术法、已有近十年没有真正练习过幻术的隐墨师被愤怒冲昏了头,周身的月白衣衫上竟渐渐浮现出了紫棠色的繁密图样。
“你根本是把这家伙从佑星潭里抢了出来,被人追急了找不到四师兄来给你收拾残局,才循着芥子星流找到了这里……想把这个祸害塞到我手里然后自己跑掉吧……”想到幼年与少年时期被师姐以同样的法子坑害过无数次,幻术师气得全身发抖,不自觉地双手各自结上了印。
“乱讲!”师姐大人在短暂的“理亏”之后,恢复了在小师弟面前的霸气形象,骨白色的大袖一挥,直接给幻术师的脑袋砸了个结结实实的大栗子,“师姐我这么英明神武,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不入流的事了!”
正如从小到大跟着师姐走遍六界的这些年中,不管有多大的火都会被师姐一个脑门栗给砸得灰烬四散般,早已成人多年的幻术师闷闷地撤了双手的结印,继而低着头,一屁股坐在了床榻边。
而那像是从衣下浮上来、几乎蔓延了他整件月白衣衫上的紫棠色虚影,随着主人冷静了下来,竟也在转瞬之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孤光这是……发了脾气?
赌坊四人众面面相觑。
从结交以来,他们眼里的幻术师向来内敛沉稳,尽管骨子里啸傲修真界时的邪魅狂傲之气未散,但对于他们六人众中仍需照拂的甘小甘和大顺都看顾地颇为周到。
这十年来,他们竟是第一次看到这般……孩子气的殷孤光。
“哼哼……”师姐大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仍像是幼时对自己耍脾气的小师弟,像是得胜般解释起了被幻术师“曲解”的伟大事迹,“这种摆明了一点都不好玩的家伙哪还用本神亲自去抢?佑星潭那种荒野小地就是白夜猫子亲自来抬着我去,本神也觉得脏了咱家大宝的轮子!”
“这小子不像前面的三代,他从出生起就没进过佑星潭的山门……白夜猫子做了掌教后别的没学会,学奸耍滑的本事倒是长进了不少。”师姐大人没有注意到自己言词里对雪鸮妖主这“阴险”的行为有极高的赞誉,絮絮叨叨地将眼前这位昏迷凡人的真正来历说了个明白,“这个四代被佑星潭门下弟子找到后,就直接被白夜猫子送到了他的族群里,在雪鸮族里被抚养长大。”
“要不是最近雪鸮妖族居住的冽川荒原突然出现了大范围的震动,这小子也不会就这么孤零零地跑到了江南,让我捡到了个大便宜54.第54章张仲简的石座(二)
“孤。”甘小甘蹲了下来,将手中这盒已经吃了大半的流陨碎石递到了幻术师的嘴边。
在师姐大人豪气万千地回忆着如何将第四代“病人”这种大宝贝关到了自家箱车里时,一直都坐在旁边默默咀嚼着自己今天首顿早食的女童站起了身,走到了仍蹲坐在床榻前生闷气的殷孤光身边。
尽管因为多年前使用了族里的禁忌秘术,让自身的元气大损至今还未完全恢复,平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