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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灵,若正如柳谦君所说,自家师姐为了护庇他这个小师弟的性命与自由,竟会不惜与人间修真界中可一言决断的十九个山门作对,将他们五个送到了自己的手上……不敬天、不敬地的六师姐,竟会怕了那些隐藏极深的几大势力,辗转想到一旦真的到了那生死关头,可以用这五位囚徒去换取他这个小师弟的平安无事?
这听起来并不光明正大……更像是卑鄙恶劣的法子,倒确确实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啊……
“她之所以急成这样,不惜在几天里就把客人们都请到了如意镇,也是想趁着……城里的那位不在,在你出事之前将这些筹码统统送到你的身边。”
殷孤光发下的眸目中骤然亮起了森然的利芒。他们六人众平平安安生活了十年的小城里,竟会有那些隐秘势力的暗桩?
“是谁?”
柳谦君轻叹了口气,看向幻术师的目光却是冷冽的:“如意镇里真正算作这小城管护的,其实只有楚歌和他……这些天他们几位贵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曾经是裂苍崖的得意弟子,会和全镇老小们一样……被我们这么轻易就欺瞒过去吗?”
“但是这几日来,他又可曾露过面?”
“……楚歌呢?”
“她早就觉出了不对,如今看到老爷子他们全都乖乖地被仲简留了下来,不会再闹出什么事端后,她当然坐不下来……你也知道,从想起他到底是谁的那一天起,楚歌便将他当成了自己未完成的责任,猜到他可能闯下了这种大祸,她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你要担心的,是这场大戏到底该怎么接下去。”
听到老友这毫不客气的问话,殷孤光苦笑起来。
师姐啊师姐,你自作主张地将这些筹码送到了我的手上,却没有替我打算过……在这些隐秘势力向我动手之前,这些所谓的“囚徒”们,我要拿他们怎么办?
殷孤光头疼地打算着如何收拾这接下来的残局时,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正坐在了她的宝贝箱车顶上,置身于如意镇清凉如水的夜色下,抬头数着天顶银河中的万千星辰。
傒囊族以他们自己的独有法子爱着这个尘世,无一舍得将这大好的夜色浪费在沉睡之中,师姐大人当然并不例外。
然而今夜似乎并不一般。
女子攥着她自己骨白色的衣袖,口中喃喃低语,像是凡世间的稚子般在细细数着苍穹中的浩瀚星辰。然而随着口中的计数不断,师姐大人嘴角含笑,清秀的面容在这暗夜中也明媚地如同身处温暖天光之下,似乎在她数到了某颗星辰后,便会得到她梦寐以求的念想。
如同被她成功地从暗夜的虚境中召唤而来,山神结界庇护下的如意镇九转小街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个修长的身影。
整个小城中的老小们都早已安然入睡,各个院落家宅中的灯火早已熄灭,于是九转小街上也漆黑一片,无法看清这身影的面容。
然而柔和的月夜清辉之下,还是能够依稀看到来人身形修长消瘦、同样身着宽大的长衫衣袍,像极了吉祥赌坊里平日喜欢行在暗夜中的幻术师。
师姐大人在箱车上盘起了腿,端坐正身,看着来人朝她缓缓行来,面上竟牵起了连殷孤光都没有见过的温柔笑意。
“我等你……好久好久了112.第112章小城的“大赦”(一)
张仲简一夜无眠。
在意识到赌坊里根本不够地方让五位外来客住下后,善良的大汉毅然带着其中有幸清醒着的三位到了小楼正堂里,准备以柳谦君大堆赌具中看起来最不容易闹出事来的骰子来“应酬”几位贵客。
这场“小聚”并没有大汉想象中那么波折。
事实上,这长达一夜的半吊子赌局实在太过无趣——好不容易到了子时,他们四人听到后院天井中骤然响起了甘小甘那可怕的呕吐之声时,才齐齐地从昏昏欲睡之状中醒转过来。
对午后那场马吊赌具仍心有余悸的张仲简,只想着安全为上,却没有料想到恰恰选中了最玩不起来的赌具。
赌大小、搏点数、择单双……不像在赌界中纵横多年的柳谦君,对赌千并没有什么兴致的张仲简只知道这些坊间常见的骰子玩法,却发现这些个赌法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知道并解释给三位外来客听的这几个玩法,虽然结果不同,却都是只需要知道骰盅打开时、每个骰子朝上点数的赌法。于是张仲简犯了个极大的错误——他没有想起来,此时坐在八仙桌上的四位生灵,皆不是人间界中的凡夫俗子。
末倾山大弟子、佑星潭掌教、红莲散仙老者,甚至是他张仲简自己,都可以极为轻易地听到每个骰子落地时的轻微响动,而这小小赌具的每个面上由于点数不尽相同,于是这响动也各有微妙的区别。
在座的四位固然修为有别,但若放到人间修真界中去,都是排得上名的厉害生灵,要听出这小小骰子落地的不同轻微声响,当然并不算什么大能耐——每一次开盘,他们四个都是毫不迟疑地报出了盅里的骰子点数,使得这桌上根本没有什么输赢之分。
于是这漫长的深夜赌局进行到后半夜时,就只剩张仲简还以东道主的强大耐心支撑着继续甩着骰盅,直到小楼外的叩门之声救了他。
大顺太过喜欢这正堂里的灯火,从来都不肯让小楼外的天光轻易投进正堂里来,于是这里的几扇镂空雕窗上常年也都像被封了厚厚的油纸,让正堂里漏不进一丝的光亮。
于是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