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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于蛮荒之地数十载,到了如今,也早就不被人间界众生记得了。剩下来还能被凡人们记得名号的,这个大年初二也大多都出现在了如意镇各家门前的供桌上。
楚歌前去各大府城中为全镇百姓买回过冬礼时,也牢牢地记得土地老头嘱咐过她的诸多过年习俗,虽然她云里雾里地不明白这些祭礼到底有什么用处,可既然是老头的吩咐,她也就懒得追究地统统搬回了如意镇。
这也是今晨范门当家被气了个半死的缘由——除了这山野小城有个会见谁买谁的小房东,而将天下各地的财神爷都搬回家里,北方又有哪个城镇里能看到十四位之多的财神尊像?
这样一个掌司上神多达数十位的神司,当然是要热闹地翻了天去。
别的且不提,光弥勒佛这个见谁都乐呵得不行的欢乐老儿,就足以让其他神司的主人们头疼不已、恨不得离财禄神司越远越好了。
然而神界看似平静,却从来都不乏彼此倾轧的狠绝行径,就连上古混沌时期封神的紫凰都不免受了宿敌暗算,要逃到人间界来避难,这实在是个异数的热闹神司,又怎么能安然无恙地保全至今?
柳谦君曾听去了金仙界的儿孙提起过,这恐怕是为了个在神界也无法印证的传说——上界神司历来只由某位上神独独掌位,除了同胞双生的神明会同掌神位,从来也不曾有过诸多仙神先后掌管神司的先例。而这三十余位的财禄神明,恐怕都是某位混沌时期的上神一时兴起,化身千万而成的森罗外相,只不过为了看看这人间界各处的好玩之事,才成了这些个看似不足轻重的闲散仙神。
要不然,弥勒这种佛家菩萨、吕纯阳这位道家仙者、子贡那样的儒商之祖……这些个分明根本不该有什么来往的仙神,怎么就个个都聚到了财禄神司去?
这说法在金仙、上神两界虚虚浮浮地胡传了多年,倒越来越“铁证凿凿”——不敢自己单独去招惹财禄神司、却又不愿在其他上神前丢了脸面的诸多神明,都干脆用这说法来搪塞过去,只为了在所谓的真相大白之前,将自己撇出这麻烦去。
可这个颇有些胡说八道的传闻,也不过是仙神两界的闲话揣测,并未流传到幽冥、魔惑、修罗与人间界,柳谦君若非身为参族老祖宗,族中儿孙们又习惯了事事都要来说与她听,她也并不会得知这个关于财禄神司的玄乎传说。
然而眼前这个大头侏儒,似乎不止是对这说法极为熟知,那圆脸上赫然摆还出了副对之深信不疑的笃定神态。
这家伙……一身的修为显然连范门当家这个昔年偃息岩弟子都够不上,真要比起来,恐怕就只比路鬼高了那么一丁点,根本不像是出身于与仙神界牵连紧密的修真山门,又是从哪里道听途说了这个传闻?
若不是从他处得知……莫非真如他自己所言,是因为他还记得曾经身为财禄神司中一员的前尘往事,才能知道这隐秘之事?
他与范门当家,难道确确实实都只是那三十三重天之上、某位贪玩之心太重的神明一时无趣而化成的分身?
他们俩……其实是同一个生灵265.第265章铁证如山(二)
“你听,他是不是傻?”
范门当家怒极反笑,干脆从柳谦君的掌中一把收回了自己高举的右手,冷笑着坐回了一旁的石墩上。
“我偃息岩向来门规严苛,诸位尊长更是在九山七洞三泉中都出了名的帮理不帮亲……我下山回家之前,师尊就与我约法三章,不准我在凡尘中犯下杀戒。要不是顾念着她老人家,我怎么会容你这个死大头活到现在,还让你到处胡说八道?”
范掌柜这个由头,听起来倒确实要比沈大头的胡诌要中听得多。
然而柳谦君依旧嘴角含笑地望着大头的侏儒,似乎很是期待,这个以胡说八道为己任的外来客还能讲出什么奇怪道理来。
大头客人果然没有辜负千王老板的希冀。
“你我各自投胎之后,毕竟男女有别,说是同命同魂,落在旁人的耳里当然会觉得我非疯即傻,可只要你信我……其他生灵又有什么要紧?”大头侏儒矮坐在冰冷的院落地面上,比起坐在石墩上的范门当家来,瞬间要矮了一大截,可即使如此,他也还是咧着嘴、弯着眉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开心模样。
他追在范掌柜身后数百年,却从来没能让冤家好好听他一句话,能像今日这样,没有他人在旁搅局、安安静静地坐下来说上这许多,实在是他求之不得的难得机缘。
他当然会笑得比平日里还要开心万分。
然而范掌柜气鼓鼓地坐在石墩上,连拿眼角余光瞥他都不屑为之,只是嘿然冷笑了出声,甚至懒得再出言反驳。
“而你口口声声都说不信我,当年……不也照样留下了黑虎?”
范门当家脸色突变。
大头的侏儒却还狂追猛打地继续卖乖,根本没有让她下得来台的意思:“这次六方贾的总管先生给你送去了柳千王在如意镇的消息时,你恐怕还在江南滨海畔的家中。要不是解开了黑虎的封印,让它御风而来,怎么可能弹指间就跨越千山万水之遥,跑到这北方群山中来,赶着和我们一起进了如意镇?”
范掌柜的面色愈发青白起来。
然而死大头的语声字字响在耳畔,哪里能让她这么容易就逃开?
“既然你为了躲开我、跑去偃息岩上呆了二十余年,想必也该从哪些老家伙们的口中听过黑虎……这孩子的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