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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稽之举作出了回应。
“老婆子……这娃娃说的,大概是一直抱着那个破盆子的酸腐老头。”
老妪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云里雾里,没能立时三刻地就将年轻时候的所有活计回想起来:“哪个酸老头?胡子拖到地上去的那个红脸公?”
“不不不……那个是拿青龙偃月大刀的关公。”
“头胖腰胖、还拿着书卷竹简的那个老书生?”
“那个应该不姓沈……约莫是姓孔的。”
“站着坐着躺着都要敞开了衣襟的那个大耳朵爱笑老头?”
“……这娃娃都说了自己不是弥勒佛。”
“我肯定没有刻过抱着大盆子的傻老头,你自己想去。”不肯承认自己老得都快成了糊涂鬼,余家婆婆当机立断,将回忆往昔这种重担成功抛回给了老伴。
沈大头被这老两口的一唱一和逼得快有了内伤,听到这里终于溃不成军,几乎是哭喊着为自己作了最后一句无力的辩解:“不是大盆破盆……是聚宝盆啊聚宝盆!”
“对对对,那小破盆子是叫这个名。”比起老伴来,多少要对后辈宽容一些的老爷子赶紧出言应和着,“聚宝盆嘛……当时冀州城里也有好多商家,拿着那老头的画像来,让我们给雕几个神像……诶,那老头姓什么来着?”
大头的侏儒只觉得在嗓子眼吊了半天的那口气往背脊上一冲,差点把自己倒翻下了供桌。
“哎呀好了好了,午时都快过了,不管你这娃娃姓什么,都不管我们老两口的事……快快快,赶紧把前几天小房东给咱们备下的细香找过来。”
老妪侧眼瞥了眼天光,急得都快跳起了身来,赶紧扯着老头子的衣袖、喊着让老伴去完成最后一项准备。
“你这双老眼,再不去让王老看看,不出今年都得成了摆设。”老爷子气定神闲地举起手,六支细香不正好好地握在他的指间?
两位老人家压根没将柳谦君与范门当家当成外人,自顾自地在双手间捏好了三支线香,朝着依旧抱着神龛、神色颓然的沈大头恭恭谨谨地躬身礼拜。
“余家无用老儿两名,恳请财神爷高抬贵手,不要让我们老来遭了横祸。”只想着赶紧结束了这场初二大礼的老爷子,大声念叨着这所托非人的祝祷之语。
余家婆婆瞪了老伴一眼,还是无奈不已地和老头子一起躬下了身。
“望弥勒佛老爷保佑,不让这满屋的石雕再跑掉任何一个。”
被范门当家打击了数百年都依旧欢脱不已的沈大头,连一战的机会都未得到,就败在了这两位凡世的石匠老人家手下,万般不情愿地成了……弥勒283.第283章不战而屈人之兵(二)
穹顶上的天光渐渐移了位,已然到了未时。
柳谦君、范门当家和沈大头站在了余家院落门前,瞧着整个四象方街上的各家老小们陆陆续续地将拜祭的物事都挪了回去,渐渐将整条街面都清了出来。
大年初二,过门不入。今儿个本就不是该到处串门拜年的日子。
完成了财神爷的祭礼后,各家老小们也能终于从年关的繁忙中暂时得了空闲,好好的在家中悠哉度过接下来的大半天辰光,为明天开始的新一轮拜年忙碌蓄些精神。
于是满街的百姓也没有注意到灰溜溜地从余家院子里走出来的三位怪物。
“作为神明大人,您竟然还不能顺心遂意地定夺下自己的名号,真是太可惜了……弥勒佛老爷。”范门当家冷眼打量着颓然丧气的沈大头,像是还嫌冤家的脸色不够难看似的,一定要再接着揶揄几句。
大头的侏儒抱紧了怀里的小小神龛,依旧不肯放手——从供桌上下来后,他意兴阑珊地像是失了魂,连跟两位老人家争辩的气力都没,只是死死地抱住了那依旧袅袅冒着烟气的神龛。于是嫌麻烦的余家婆婆老手一挥,干脆极为“大气”地把这个供奉香火的炉鼎送给了这个奇怪的大头。
神龛没了,大不了以后让小房东再给他们买一个回来就是。
这个胡说八道的娃娃要是再继续留在自家院落里,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麻烦呢……
于是在迅疾无比地躬身三拜财神爷后,余家老两口就把他们三位不速之客当成了瘟神,以“还要将满院的石雕收拾停当”为由,将他们统统赶出了家门。
这盘赌千到此为止,也终于算是尘埃落定,再不可能有其他变数。
不管沈大头执着地嚷嚷着什么,真正执着香火供奉他的两位老人家却是把他当成“弥勒”来拜祭的,那他这位临时上阵的“财神爷”,也只能算作是第十四位,而非多出来的第十五位。
这盘赌千,终归还是柳谦君“侥幸”得胜。
从头到尾看完了冤家这场闹剧的范门当家,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面都丢尽在了这个破落小院里,又被沈大头连累得失去了本该到手的胜局。这般的双重“煎熬”之下,没有出手立马将冤家扔出百里开外去已是仁至义尽。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死大头!
谁知恍惚如行尸走肉的大头侏儒听到冤家这话,两只小眼睛中却骤然亮起了平日里的欢脱神采,像是范门当家已帮他点透了其中关窍,让他怎么都想不通的死局有了破解之道:“神明神明……不是沈万三又有什么干系!不管是以弥勒佛还是沈万三之身被供奉……我都是被凡人明着承认过的财神爷了!”
这一想通,让方才还失魂落魄的沈大头骤然变了脸,转而眉开眼笑起来,直把怀里还未灭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