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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画像门笺的铁证。
可如今分明还是年关大节,别说已有自家的长辈威严在上,镇中的顽童们更深知脾气暴烈的小房东是有多么重视年关前后的这月余辰光,他们再贪玩,却也不敢犯下这种显然会犯了众怒、及小房东忌讳的大错。
还会有谁?
是不是大年初一才被引进镇来的那几个外来客?
然而满街的如意镇老小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比起找出是哪个捣蛋鬼冲撞了年关习俗这种于事无补的追究来,他们更怕赶不上大年初三的烧门纸节礼。
再过不到四个时辰,就是大年初三的日子,他们哪里还来得及赶去冀州府城里买回现成的门神门笺来?
连晚饭都没心思拾掇的满街老小,正焦躁不安地在自家院落外与邻舍诉苦争辩时,都不得不注意到街道正中的赵家门前,已多出了张木案与木凳。
坐在那木桌后头的,是个此前从未见过面的外来男子。
心焦着烧门纸节礼已然作废的如意镇百姓们,也只来得及匆匆瞥了总管先生一眼,就自顾自地继续心烦起要怎么度过大年初三,根本顾不上去“问候”这外来客一句。
于是总管先生就这么孤零零地坐在人来人往的第二大街正中,凄惶地像是个……门庭冷落的算命先生。
若不是赵家的丫头出声,恐怕他就得这么凄凄惨惨地径直坐到了天黑304.第304章最“贵”的门神画师(一)
“他师徒俩是这趟客人里最‘无能’的两位,既不是山精鬼怪、也不是哪个修真山门的弟子,就连在寻常的凡人族群里放眼望去,他俩也实在算不上厉害……看在对手弱成这样的份上,谦君一时心软,就把这第二盘赌千到底赌些什么的定夺……放给了那个傻里傻气的小徒弟。”
“就算那孩子不经世事,可穆老爷子却是一品赌庄里出来的,一整夜的功夫,足够让那老怪物打算好了十个百个的刁钻法子……让他们师徒俩一言定夺赌千,柳千王这次,恐怕也是碰上劲敌了。”
“范门当家败局已定,你又对千门赌术没甚兴趣……从一开始,你不就是打算让他们一老一少赢了谦君,帮你把参娃带回六方贾去吗?”
“我六方贾的生意当然不能有任何的错失……可我自己,却对柳千王这位昔年的传说人物更有兴趣些。”
“那不就正好?他们师徒俩办砸了这桩大事,这时候你这个掌事大人不顶上来,参娃可就从此归了我如意镇的人瑞所有,与你六方贾再无任何关系。”
“尊客这般强硬地非要带着我来看这满院的碎纸画布,恐怕他们师徒俩办砸的……不仅仅是那赌局?”
“你知不知道这些门笺门神,这时候原本该在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