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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的‘老前辈’们,把我全身上下都拍了个遍,差点没把我一身的骨头都给敲碎掉……到了最近这两个月,才终于显出点用处来。”
“我开始毫无征兆、且不分白天黑夜地打盹,几乎是走到哪睡到哪,可梦到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景象,又个个闪得飞快,根本看不清、听不到是些什么,等一觉醒来,也还是糊里糊涂,没觉得自己比睡过去之前灵光多少。”
“倒是这个‘心火’术法,把那些个碎片都连在了一处。”
“等看清楚了梦中那些光景后,我才大概有些明白,为什么老爹不想让我记起来那时候的事,不想让我去找甘小甘小甘报仇。”
“那时候的我是不是恨她……我还不知道,可想把老爹团成团扔下桥去的那个我,看起来像是厉害得很,却摆明了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就因为看谁都怕得要死,才会先下手为强,恨不得把所有可能近身、可能伤到自己的活物都先一步扔开老远……怪不得小房东会说那时候的我是个祸害,倒还真是个风声鹤唳的炉包子。”
“就算那时候真让我找到了甘小甘小甘,恐怕也没这个胆子去和她算什么旧账,更别说了断什么孽缘了……”
“老爹看透了我,才会越俎代庖地做了这个定夺,让我傻乐傻乐地过了这二十几年。”
“殷先生,这大概就是你们说起过的……机缘?”
“掌教师叔留给祁师兄的这本手札,偏偏让我捡到;里头唯一一个勉强能用的术法,又偏偏是东方前辈这个术法;这渊牢的石室之间,更要死不死地用了九茔山上的梓椐木……如果不是这些巧合撞在了一处,我也没办法护住诸位师兄的性命,更记不起所谓的‘上辈子’,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秦钩说着说着,已快成了梦呓之语,眼看就要和柳谦君一样,也被这渊牢禁锢阵法哄得入了障,耳边却突然响起了声字字清冷的问话,让他乍然惊醒。
“等等……你说这些石室间,用了什么木头?”
他这才一个激灵,回过了神。
十步开外,原本安坐在冰冷石面上的殷孤光已长身站了起来,幻术师的左掌正按住了石墙,那双泛着惑然之色的眸子却是望准了秦钩的。
秦钩赶紧在石室里呼啦啦狂转了几圈,算是让自己清醒了几分,这才能接上殷先生的问话。
“那本手札上有一张针刻,是锹锹穴的桑耳长老手作,那页记载上没有什么神神叨叨的术法记载,反而事无巨细地写着这渊牢里的四面造势,啰嗦得不得了,倒像是个凿木雕楼的老木匠。”
“那上头提到最多的,就是九茔山上的梓椐木……说是困住咱们的这些个石室看似牢固,却承受不住这渊牢禁锢大阵的力量,不得不动用在九茔山上的梓椐木。这出自土龙一族埋骨之地的木族,比起湖石来都要耐得住外力冲击,又天生能禁锢凡间众生魂魄中的灵力,把它们铺陈在石室之间,在整个渊牢里结成了个困阵,用来隔开各石室间关着的囚徒,避免让他们联手……是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这梓椐木本就是护庇死者葬身之地的阴木,虽对生者有百害而无一利,却能让鬼灵安然游荡其中……我如今还没被‘心火’术法烧个精光,大概也是托了这阴森森木头的福406.第406章九茔山上的梓椐木(一)
“那本手札上,也只有这个桑耳长老没写些玄乎发晕的术法,其他前辈们写的我大多看不懂,倒是他老人家这张针刻让我琢磨了好久……殷先生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倒着背给你听……殷先生?”
十步开外的幽沉黑暗里,殷孤光早已将眸光转了回去,正死死地盯住了他面前的这堵冰冷石墙,像是没有听到秦钩的喊声。
九茔山……梓椐木?
难道真的如秦钩所说,他们这辈子的所有机缘巧合都凑到了这渊牢里?
昏黄的火光在半空中忽近忽远地晃荡了几趟,也没能把幻术师的目光吸引过来,秦钩这才觉出了不对:“殷先生……难道你能破得了这梓椐木结成的困阵?”
“除了你这个凭借‘心火’术法维持下来的鬼灵之身,我和谦君、县太爷,还有你裂苍崖的诸位师兄,全都被这渊牢的禁锢大阵封住了身魂灵力,至少眼下是没有办法和这困阵对抗的……破,是破不了了。”幻术师的额发一如既往地遮住了他的眉眼,却掩不了他言语里的唏嘘之意,“可这些石头缝里长着的,要真是那九茔山上的木头……也许,我们能用另一个法子脱身。”
秦钩下意识地也“抬了头”,往黑黝黝的石室顶上望去:“……难道要凿个洞、挖出去?”
像是极为不满他这随意的揣测般,虚空中骤然掉下了滴森冷的水珠,“啪嗒”落进了他本就不怎么明亮的火团中央。
“啊啊啊——不挖不挖!”秦钩只听得自己这副崭新“肉身”发出了声极为瘆人的长长“滋”响,继而眼前天旋地转,让他不受控制地惨叫了起来。
若不是早就没了双脚,恐怕他当即就要滚三滚地跌到县太爷的身边去。
“挖不了挖不了……”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是没出息地和这渊牢讨饶,秦钩在恢复神智清明的一瞬就赶紧龇牙咧嘴地转了话锋,自以为天衣无缝地把话头绕了回来,“刚进这石室的时候,诸位师兄就把身上带着的各种锋刃都上上下下地使了一遍,虽说可能是灵力被封、才使不出多少力道,可那些神兵利器在这石头上凿来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