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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脚步声,只是来人身形未现,已不急不缓地与男子打了个婆婆妈妈至极的招呼。
小房东差点就把眉头绞成了团素霓剑都斩不断的乱麻。
这说什么都要兜转着气死旁人的语声……她当然是记得的!
十余年前,因为甘小甘的吃食而莫名其妙地成了她的债主;今年的大好年关,偏要带着一群不识相的八方来客闯到如意镇来,以抢回参娃之名,搅得赌坊诸位怪物提心吊胆;甚至还留下了个天杀的厌食族大长老,骗得甘小甘差点弃众友而去,骗得柳谦君、殷孤光和县太爷最终都被掳到了这连天光都分毫透不进来的渊牢里来!
楚歌死死地闭住了自己的一双缝眼——她生怕自己会压不下身魂里的妖焰,气得当即就不管不顾地冲将出去,将这六方贾的杜总管烧得连肉身灰烬都剩不下。
早在赶来太湖的这一路上,张仲简就曾小心翼翼地和她提起过这次大难的始作俑者,小房东当然也心知肚明,好友的揣测并不会出什么大错——心思深沉的总管先生,能够心平气和地被她用个画门神的蹩脚赌局骗出如意镇去,当然也要带回比参娃更金贵百倍的胜果。
可在当面见到这个“债主”、在亲耳听到这禁锢之地果真有他的一份之前……所有的猜测也只能是冤枉。
“师尊命我成为渊牢看守时,我就说过……破苍和我,可以与九山七洞三泉所有的长辈、道友为敌,甚至可以在这种龌龊之事败露后,帮你六方贾担下‘不必要’的恶名,反正厉害的对头来得越多,于我、于他,也都只是将这无趣的辰光打发得更快意些罢了。”
“可总管先生也该记得,我之所以爽快地应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差事,除了是师尊的死命、不得不遵,也是为了你们六方贾遗漏在了外头的另一位‘囚徒’。”
“你们把长白山那位参族祖宗、遁迹埋名了许久的隐墨师都抓进渊牢里,偏偏少了素霓剑和他那位‘主人’,却也不见你们着急失措……不就是早就料定了他们必会闯进这牢笼里来,试图救走挚友?”
“他若果真闯进这湖底渊牢,我还将他拱手送到了其他看守手里,不是太对不起我末倾山数代以来的教诲?”
“即使我受师尊之命,终究也不是你六方贾的仆从,总管先生……未免管得太宽了。”
与仍在掌间颤抖不休的宽阔刀器不同,冒牌的末倾山大弟子泰然立在原地,瞧准了那依旧不见来人身影的幽沉黑暗,嘴角赫然牵起了冷笑,竟出乎小房东意料地……毫不客气地驳回了六方贾总管的为难之426.第426章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一)
“这位就是末倾山的大弟子?那个在两百年前那场散仙乱斗里遭逢了车轮战,也还是把散仙榜上的六位打了个七零八落,最后连柴侯爷也被其刀芒伤得面容有损的……破苍?”
本该成了个无解僵局的幽沉黑暗里,率先打破了杜总管与“破苍主人”之间尴尬静默的,竟是个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第三个声音。
破苍大刀似乎对六方贾总管颇为忌惮,那雪亮得连渊牢里死水般的黑暗都要被刺破的三尺刀芒犹盛,于是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前方暗里,还是隐约能看到总管先生那绣着檀赤双色风火纹样的绾色暗袍。
可从出言试探末倾山大弟子开始,六方贾总管就停在了那里,再也不向破苍主人靠近半步。
取而代之替他发话的,赫然是个连楚歌也不觉十分陌生的声音——虽说不过一面之缘,可年关时候闯进如意镇来的冒失鬼,她可是个个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总管大人的身后,竟忽而探出个四肢短小的大头侏儒来,嬉皮笑脸地朝着高大的男子打了个并不怎么恭敬的揖。
“小民苏州沈千重……久仰上仙大名。”
不过月余前才嚷嚷着要来抢参娃、最后却被同为“财神爷转世”的范门当家连哄带骗地带回了苏州的沈大头,竟也出现在了这渊牢里。
冒牌的末倾山大弟子却显然并不关心这个侏儒姓甚名谁。
高大的男子微微冷笑着,全然没有要继续和眼前这两位以虚伪为生的生灵继续客套的意思。
他只是有意无意地瞥了眼大头侏儒的脚下——怪不得方才没有听到第二个人的脚步声,这家伙竟将自己的整副肉身都托在了数十只翠色蜻蜓上,任由这些翅膀轻盈的小虫儿架着他悠悠飞过了这片黑暗。
而这自称沈千重的矮大头,还毫无廉耻地死死牵住了六方贾总管的绾色袍衫,显然是生怕自己在这百转千回的牢笼里迷了路,才一步不落地跟在了总管先生的身后。
“尊客笑傲修真界多年,却对凡胎们的红尘琐事并不关心,当然不知道这位的身份。”
六方贾总管的大半个身子依旧隐在那幽沉的黑暗里,让人无法窥得,只是那语声一如往日那般客气。
客气得让人心下发冷。
“这位便是人间界绿林道的沈大老板,也是这渊牢如今的正统主人……说起来,我们如今能站在这里,也都不过是沈大老板一时心软、愿意收下咱们这些无用的仆从罢了。”
“总管先生真是爱玩笑……”大头的侏儒显然没料到自己乍然会成了六方贾总管口中的“大人物”,吓得连连摆手,“太湖渊牢里满是您六方贾的厉害下属,哪轮得到我这个四体不勤的怠懒商贾来指手画脚?”
“沈老板太客气了,九山七洞三泉那许多位的老小……若没有贵仆从们的慨然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