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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隙的术法也就罢了……眼下既然认定外头的造字神力已成了惊弓之鸟,任何生灵靠近便有可能引其妄动,本神才不去……山神丫头你可想好了,要是我家孤光知道你把本神扔进了这种有死无生的境地里,他他他才不会和你善罢甘休!”
师姐大人胡言乱语着、几近嘶喊地在为自己的性命争辩时,石室里的秦钩和县太爷正面面相觑,并没有听懂这场毫无征兆的闹剧到底因何而起。
“小房东,白驹隙的术法……怎么了?”没想到这索命小鬼尖叫起来能比自己还要无赖,无法捂住耳朵的秦钩快要被震得发了晕,赶紧懵里懵懂地出声打了岔,“为什么?一定要把……夜游神大人给扔出去?”
这术法是他一手施就,难道是因为他彼时出了错,才让这本该是诸位师兄求得生机的最大机会付之东流?
可这和那术法是不是出自白驹隙这一山门,又有什么干系?
出乎秦钩的意料,楚歌竟还真的“忙中偷闲”地别过脑袋来,一本正经地应了他的问话:“只要她去这一趟……谦君和你们,就都能出来了。”
“啊啊啊啊……不要拿这种鬼话哄不懂事的娃娃!”
索命小鬼面目狰狞,再次厉声嘶喊了起来,趁着小房东歪头和秦钩说话,竟身手敏捷地突然跳将起来,飞扑过来一把拽住了楚歌的左耳。
小房东只觉耳朵吃痛,下意识地别过了脖颈、想要在这小鬼彻底发疯之前把她甩下去,却架不住师姐大人手脚并用地锢住了自己整个脑袋,倏尔连一双缝眼都被蒙了个结结实实。
生死攸关之际,师姐大人连自己身为“神明”的仪态都再也顾不上,一手狠拽住了楚歌的耳朵,另一只手则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小房东的眼,而那两只干瘦的腿脚……已死死地压在了凶兽幼子的尖长嘴巴上,防住了楚歌的满口利齿。
小房东还是生平头一遭碰上这么无赖的对手。
她睁不开眼、张不开嘴,又不敢真的伤了孤光家的疯魔师姐,只能在原地滴溜溜地打着转,间或狠命甩着脑袋,像只找不到自己尾巴的盲眼小狐狸。
于是索命小鬼终于得了空,能够边身不由己地在半空转悠着、边朝着石室里的县太爷和秦钩打着眼色,但身下的犼族幼子转得太快、快得她几乎发了晕,这下连她的语声也迅疾得像是快喘不上气。
“这鬼火娃娃别说裂苍崖的亲传,压根连个外门子弟都算不上,觉得云里雾里也就罢了……你这娃娃可是小小年纪就修炼出了‘魂玉’的,难道还没听说过白驹隙山门里那道不肯放人下山的绝壑?”
这不忘顺带损了秦钩的话,显然是冲着县太爷而发。
瘫坐在石室墙角的县太爷闻言,果然听话无比地动了动身躯,听到“白驹隙”这个并不陌生的山门名号后,他本就肃然的神色便愈发沉重,果然也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不过这短短辰光,他的面色就渐渐红润了起来,看起来完全不像刚从“障”里脱身出来的倒霉鬼,显然是那被秦钩和师姐大人双双提起的“魂玉”护住了他的肉身魂魄,让他得以在这再没有“心火”庇护的境况下,还渐渐恢复了气521.第521章跨不过去的天险(二)
“木头?”
被师姐大人这一提醒,秦钩才意识到发小的面色确实比方才要好了很多——天可怜见,要不是他这团火芒已快由昏黄暗赤之色彻底转为了鬼气森森的青墨色,将整间石室都映得犹如幽冥鬼蜮,他就会意识到县太爷的精神何止好了大半。
比起在如意镇时、那永远泛着菜色的憔悴面容,此时的县太爷……才有几分当年在裂苍崖上、身为掌教亲传小弟子的模样。
“魂玉”是人间修真界万中无一、有缘亦难得的力量,如今的裂苍崖上,也唯有他一个人受诸位师门尊长庇护,在十五岁那年,于命魂中凝成了一枚。
这是自他决意“叛离”师门的那一刻起,就以不惜元气大伤的代价、强行从自身魂魄里剥离出去的师承力量,却没想到原来还一直都深藏在身魂里,被祁师兄趁他“不备”,重新激了出来。
“木头,夜游神大人说的那什么山壑……你知道是什么?”没有注意到发小眉宇间的忧色,青墨鬼气在半空中且沉且浮,真心好奇地追问了句。
石室外的师姐大人和小房东正“打”了个不亦乐乎,他当然只能来问显然精神大好的木头。
县太爷苦笑着,点了点头。
不管他怎么逃、不肯再和裂苍崖扯上半分干系,却还是会脱口喊出了师兄与师尊,还是会无意中记起在师门里听过的各种修真界掌故,还是……欠下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尽还的恩情。
无论多少年,他都是忘不了的。
“那是上古时期由某位上神移山倒海之后、遗留在地界崇山间的一道沟壑。但这绝壑看起来不过是两堵高崖之间的丈许缺口,并不十分险恶,和末倾山脉中一百一十七处天险比起来,大概都能算是坦荡平地……别说上界,就连在人间修炼的众生,一开始也未把此处放在眼里。”
不再和祁师兄犯倔、亦不再与自己为难,县太爷干脆垮了双肩,放任那已有七载光景不曾“谋面”的魂玉之力在自己的骨血与魂魄里游走起来。
他已有许久不曾这般力气充盈,不曾这么……心下放松过。
于是连他的语声都渐渐不再发哑低沉,落在一旁的秦钩耳里,木头这娓娓道来的言语声响,倒和小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