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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你缘分使然地住在了那山城中十年,如意镇要怎么从这场横祸中逃避开去,还都是未知之数。”
殷孤光呆呆地低着头,像是没有听到三姐的絮絮言语。
半年前由自家疯魔师姐带去如意镇的那场闹剧,到底对山城是福是祸,都不是眼下仍然身处渊牢的他如何烦恼忧愁,便能有任何改变的。
幻术师只是痴怔地望着这披在自己肩上、正被三姐细细缝补着的衣袍,许久无声。
他与身上的这件绾色暗袍,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但还从未这般……亲近过。
衣衫上依旧是那檀赤双色的风火图样,可幻术师此时低头望去,只觉得这些绣纹犹如暗夜里不期而至的天灾,像是随时都能把他这个“新主人”灼烧殆尽。
唯有一枚正在衣衫上“蹿进蹿出”的鱼骨细针,透着那么一丁点的骨白色,像极了六师姐那件从日游巡一族抢来、自说自话着织就而就的宽大外衫,才让殷孤光没有彻底恍惚失神。
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手肘,差点把自己的皮肉送到三姐的针尖下去。
女子眉眼微动,竟也没有嗔怪小师弟的无心之举,干脆就此停了手,极为熟练地将鱼骨细针在指间转悠了几圈,便在这袍衫的内里打了个线脚死结。
她轻轻一拽,就截断了那不知是不是凡间之物的丝线,反手将那鱼骨针收进了袖里。
暗袍衣摆处的檀赤风火图样上,本有些许凡胎几乎不能窥见的细微撕裂,连上头的丝线也被磨损了小半,然而经女子随意这么一修补,便宛若新衣。
就连衣衫丝线间流淌着的化形之力……都圆融如意一如当初。
殷孤光暗暗捏住了这绾色暗袍的一角,强忍住了从见到三姐开始、便一直想问的几句话。
为什么你要离开青要山?
为什么不惜躲开所有兄姊、也要住到这不见天光的湖底牢笼里来?
为什么那不过是人间扑卖之地的六方贾能够留得住你,甚至让你心甘情愿地替那一目双瞳的杜总管裁出这件衣衫?
为什么你不惜以师尊传下来的化形灵力,也要去护庇那个分明和九山七洞三泉、甚至整个人间修真界过不去的总管先生?
幻术师别开了头,将自己的眉眼神色藏在了三姐看不见的暗处。然而他这不见眉宇神色、亦不闻任何语声气息的倔强举止落在女子眼里,却与数百年前那个还未成年的小娃儿……并没有什么不同。
女子几乎要失声笑了出来:“小光……你生气了?”
殷孤光似乎骤然红了双耳。
他坐在原地僵持许久,才终于闷闷地出了声,然而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却不是在他肚里转悠了许久的言词。
幻术师问的,是另一个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