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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那些修为深厚的老怪物们作对,却是再适合不过的禁锢之物了。”
“桑耳长老那条残腿看似无用,却是他千载修为的命门所在,被这龙筋捆住了身,也只能乖乖待在虚空高处,等着渊牢主人什么时候想起他来、再把他从这倒悬着身子的苦境里解救出来。”
“所幸他还有位仙去多年、却还惦念着他的老朋友,给他送来了那把还没机会成为骨琴的……拐杖。”
“那是条幼蛟的骸骨,还偏偏是那穷凶极恶的母蛟昔年众子之一,出生后不久就因为天灵丧了大半、夭折转世去了,只剩那肉身沉了海底,被埋在深海沃土里千载都未腐坏,渐渐成了精魃古木,后来才被收入了西海龙宫。”
“这骸骨辗转流传到了人间修真界,本来只被当成段能制成宝器的稀罕古木,才会在桑耳长老手中呆过几天……可这不曾被主人动用过的‘骨琴’,恰是这母蛟龙筋的唯一掣肘之物。”
“这母蛟生前作恶无数,却偏偏对亲子毫无办法……这拐杖刚到了桑耳长老手里,那连六方贾总管的命令都不肯尽听的龙筋就服了软,除了不能放他自由,其他便任他老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甚至还伸缩由心,让他能够在这一层奔走来去,随时都能‘探望’我们这些难友。”
“六方贾的仆从们该是早就得了渊牢主人之命,并不打算太过为难桑耳长老……他如今又成了个不管说了什么听了什么、都会转头即忘的老糊涂,这一年多来,除了常常吵嚷过分些,倒也没给六方贾添任何麻烦。”
“至于桑耳长老自己,他这忘性太大的毛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踏进这渊牢一步,就会犯了糊涂,压根记不清刚和谁说了什么、吵过什么。”
“我不管对他说什么冒犯的话,不到三个时辰,他就会忘得干干净净……恐怕还没等找到柑络长老,他就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又半途折了回去,更不记得来过我这里。”
“早则一天、慢也不会越过十天去,他就得和方才一样兴冲冲地再跑来啰嗦那些胡话……就算又看到了你,大抵也已认不出来了。”
“可我不得不说得重些……若再气不走他,你就不能留在这里了。”
“桑耳长老每每来我这里,也只是说些让我做他孙媳妇的胡话,他性子太急,往往呆不到半刻、就会兴冲冲地跑去和另一处的熟人闲话家常……”
“可看到你乍然出现在这里,他又识得我和老四,若再吵吵下去,定会引得那些‘座上宾’们生了疑心,我当然要先赶他老人家回去。”
女子拍了拍身前的空处,示意殷孤光换个地方坐坐,似乎这地界要比幻术师现在坐的地方……要安全得多。
“算算时辰,他们也快到了539.第539章惶恐的座上宾(二)
殷孤光屏息倾耳,却没有听到石室外响起什么古怪的动静。
方才被桑耳长老一捣乱,那龙筋长索的呼哨怪声便一直隐隐响在他的耳畔,让幻术师恍惚以为能在这层牢笼行走的活物,都会弄出些不正常的响动来。
蒲团上的女子安静如初,只微微抬头望着小师弟的紧张之态,低眉笑得无声——明明方才是她说了那许多的吓人言语,像是外头随时都能有什么要命的怪物冲将过来、将他们姐弟二人收拾个干净,此时却又安然得毫无忧愁之态。
“三姐……”幻术师已然听从女子的吩咐、转而坐到了三姐的身前,此时看到后者这悠然得像是还住在青要山里的神态,不禁还是想要多问一句。
“嘘。”女子举起右手食指、抵在了唇上,轻声拦阻了小师弟的“莽撞”举动,然而她眉眼间的笑意还是惬意舒心得很,丝毫未见身处困顿的窘迫,“这地界的禁锢阵法实在厉害得很,我的化形之力也只剩了这几分力道……要是你再多话,这戏法可就不灵光了。”
紫凰传于门下的化形术法,大多都被他们十八个兄弟姐妹改成了四不像,其中尤以沉心书卷记载的老七、和醉心整蛊旁人的老六为甚,但其他诸位在这漫长的年岁里,也并非老老实实地从未不求变通过。
排行老三的她自幼肉身虚乏,无法和老大哥一样到处奔走来去,便习惯了守在青要山里照顾着还未能长大的弟妹们,平日里最常做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慷慨壮举、亦非徒耗辰光的伤春悲秋,而是为兄长弟妹们裁制衣衫。
在这漫长无波的平静岁月里,她不曾与哪位宿敌当面硬战过、更没有机会去施布那笼罩在青要山脉里的化形结界,她那越过了万年的身魂灵力无处可去,便渐渐化在了针尖丝线里,留在了与兄长弟妹们最亲近的件件衣衫上。
心心念念希冀着兄长弟妹在外万事皆安的她,将师尊传下来的化形术法转圜成了衣衫主人最需要的护庇之力,指望这些衣物能代替她守住他们的平安。
师尊紫凰留下来的本尊翎羽,就被她缝在了十八件各式衣袍上,绣成了紫棠色的图腾纹样,只要紫凰门下身着此衣,即使己身灵力不够,也能借师尊的上神残力施展化形术法,绝不会平白伤在人间修真界众生的手里。
可这也只是她许多年来缝制的无数衣衫中的十几件罢了。
殷孤光离开师门之前,还记得兄姊中衣物最多的是肉身尤为病弱的七师兄。
早年间就住去了极东废城的老七,从来不管外界的日升月落,只要神智还有些许清醒,便状若疯狂地埋首于无穷无尽的书卷手札里,常常会一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