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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几个在百八十年之后、还记得你这个救命恩人?”
她甚至还不客气地耸了耸肩:“反正我从来记性不好,就算有谁为我豁出性命去……过上个几年,也就和天边的流云一样,说散就散了。”
“你会死?”听到女子这话,柴侯爷竟比殷孤光还要震惊三分,放在妻子肩上的双手一沉,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少女直接压垮在冰冷的湖石面上,“这怎么能行?!”
幻术师眉尖微动,愈发从这男子的面容神情间看到了另一个“熟人”的样子。
三姐终于还是得了逞——这位不久之前才失言、下意识就替第五悬固辩解的“柴侯爷”,显然不知道身边少女到底在冒着什么样的风险,眼下被三姐骤然点破,果然又漏了马脚。
少女也跟着面色突变,这下连嘴角的笑意都勉强起来:“三姐请别再吓唬我夫妻了……无论如何,有外子陪在身边,他绝不会让我平白送了性命。”
“不吓不吓……反正是你自己的小命,爱怎么乱来都请便。”蒲团上的女子点了点头,还真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了柴侯爷,后者自知失言、已再次闭了嘴,却还是神色惶急地多看了几眼妻子,像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已当即改了主意、盘算着赶去另一个地方。
于是女子接下来的话语,更让他恨不得立马就把说什么都不肯走的少女横抱起来,转身就出了这该死的渊牢、去太湖边找个像样的医者:“只是小侯爷你……别忘了娇妻在侧,只要双双留得性命在,这世上没有什么大事是不能以后再计较的。”
“来日方长,不要信错了哪个你自以为知之甚深的家伙,而白白葬送了身边人。”
柴侯爷身形一僵,面颊边沿的两道旧伤刀疤扭曲得如同活过来的虫豸,显然是有什么话要冲口而出,却还是被他生生堵在了喉间。
女子这才和缓了面目,柔声下了最后一道逐客令:“贤夫妇在此逗留这么久,不管一开始的由头是来送药、还是打听桑耳长老的腰骨伤势,这时候都该回去了564.第564章师徒相残(一)
“三姐尽可放心,我夫妻既然敢来这一趟,就是拿准了六方贾并没有多余的人手能追来此处。”明明被外人当着“丈夫”的面、戳穿了她自寻死路的盘算,然而少女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未言尽的大事,尽管面色青白,却还是固执地握住了柴侯爷的手腕,拉着后者站在原地、要和殷孤光姐弟多说几句。
“白义一走,杜总管就把麾下大半的仆从都遣了出去,眼下该都在渊牢的边缘摸索寻觅,没有总管的命令,是不敢贸然回来的。”
“只要三姐你手上这件衣裳一日不送回去,总管先生便只能闭关不出……没了他这个主人调遣,那些精怪仆从也只能茫然乱走,并不会想到要来这里看看。”
“桑耳长老每次发疯,都要持续闹上至少几柱香的光景,他脚上那条龙筋如今又禁不住他在这一层的来去,放任他跑起来快得更胜狂风,就算是杜总管也拿他毫无办法……方才在三姐你这里一闹,照例把六方贾仅剩的仆从都引了过去,他老人家只要未被柑络长老喊住,绝不会停下来,足够带着那些看守绕上两、三个时辰,这里又向来平静,他们该不会平白无故地折回来。”
“即使真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迫近过来,外子……他还是能收拾掉的。”
心知肚明自己这把戏已被幻术师姐弟窥出了端倪,少女抬头与“丈夫”打了个眼色,继而苦笑着往前挪了两步,自然而然地从柴侯爷的双掌下脱了身。
柴侯爷竟也没有十分诧异,反倒像是从什么窘境中解脱了出来、如释重负地垮了双肩。
只是他还没忘了孤光家三姐堪堪提起的那桩麻烦,仍然面有忧色,将他愧疚的眸光停在少女的身上、没有转到旁侧去。
这夫妻俩就这么无端端地隔开了数步之遥。
“怎么一个一个的……都这么死心眼?”眼前这对“夫妻”已再明白不过地向她招了供,女子却反而渐渐不耐烦起来,“你也会说我和小光是卫禽的至亲,若只是自保,难道不比你这个不过半只换影族的小丫头要有法子得多?至于贤夫妇到底要在这渊牢里怎么戏耍六方贾,都不用来和我交代……快走快走!”
软硬不吃的两个小娃娃!
她还要怎么吓唬、怎么哄骗……才能让这俩赶紧离开?
女子望了眼过道上的万千碎芒,急得连手中的针线都放了下来,语声迅疾且低沉,这一次倒是再真心不过地提醒了这夫妻俩:“即便杜总管盲了双眼、暂且不出,即使六方贾那些仆从们都忙着去找寻白义的踪迹,别忘了……贤夫妇心心念念要一起‘救下’的第五前辈,可是比你们还要闲不下来的自由之身,说来……可就来了。”
少女与柴侯爷悚然回过身去,这才意识到三姐这连番的逐客令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本在虚空中游走不息的小团碎芒们,像是于这顷刻间得了谁的命令,不再四处飘忽,反倒在原地疯狂地打起转来,浑然不管这样映照在石室里的光影也纷乱如最快最疯的走马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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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滴溜溜地转了片刻,它们又仿佛听到了主人在高处的呼唤,竟就这么打转着往上飘浮而去,其势虽缓,却是大片大片地齐齐飞离,眼看就要弃地面上的无数个石室于不顾,将这唯一一层还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