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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修真界牵涉太多的她也不由地软了语声,“桑耳长老能找到您……就好。”
柑络长老努力地弯下脖颈,朝着柳谦君低了头,直到殷孤光看不下去、把他重新抱得直起了身躯,老人家才无力地耷拉了眼皮,不再强打精神。
“楚歌呢?”借着秦钩的悠悠鬼火,隐墨师细眼往四周打量了一圈,直到确认没有见到意料中那个四尺身影,才讶然开口问道。
“她在半道上和我们分开了。”柳谦君举起手指在耳边晃了晃,示意殷孤光侧耳听听周遭那轰隆巨响中夹杂着的凶兽怒吼,“我们尽数从石室里逃出来后不久,就发现这虚境里的本源力量还没被彻底引动,她没把山神棍带进来,又少了大半的妖力,怕自己拍不碎关着你们的石室和封禁力量,只能从这些遗留下来的造字神力上下手了。”
柳谦君转了眸光,意味深长地望向了好不容易能放下一众师兄、此时正在半空中忽左忽右晃悠个不停的秦钩:“他已恢复了原有的鬼灵之身,这把鬼火一烧起来,果然是旷世神兵之灵该有的模样,我们这一路,都是被他护着才能到这里的……楚歌和裂苍崖掌教都是看到了他这副模样,才会各自放心离开625.第625章乱象大吉(二)
“只有她一个?”殷孤光悚然,便也没有注意到柳谦君话里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他虽然见识过小房东和山神棍的威力,也深知犼族化作兽身时的凶悍无匹,却并不认为楚歌能够只身与这满虚境的造字神力抗衡。
这一路而来,殷孤光已亲身领教了所谓的造字神力之威,尽管在三姐和桑耳长老的照顾下,他并没有机会正面直撄其锋,但仅仅是身后狼藉一片、被那力量拍碎了满虚境的蛟龙骨,就已足够吓人了。
没有山神棍在侧,又不知为何损了大半妖力,小房东要怎么和这些似乎全无停歇势头的造字神力硬碰硬?
“那把凶煞煞的大刀也跟她一起去了,怕什么。”柳谦君的右肩上忽地冒出了颗枯瘦发黄的小脑袋,两枚顽石似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笑嘻嘻地盯住了殷孤光。
……师姐?!
殷孤光这下的震惊倒是十成十,若不是背上的女子帮着扶住了他,差点要把柑络长老都摔到了地上去。
他已从柴侯爷那里听说了自家疯魔师姐也进了渊牢的事实,却还是没做好这么快就见到了后者的准备。
更让隐墨师恨不得转身就跑的是,师姐竟破天荒地在外人面前现出了本尊真身。
他从小就知道疯魔师姐对四师兄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也知道师姐半是处于嫉妒、半是为了方便在人间界整蛊众生,就以化形术法将自己的形貌幻化成了与师尊人形极为相像的模样,自此恨不得时时都跟在四师兄后头,云游世间。
至于她身为傒囊族的本尊真身,就连殷孤光也没见过几次,只依稀记得那是个能把世间所有娃儿都吓得哭不出来的索命小鬼模样。
若非四师兄出了什么变故,恐怕就是天塌地陷、湖海倒流,疯魔师姐也不舍得变回本尊皮相的。
然而他定睛望去,看到的着实就是张形似骷髅、还笑得无赖至极的枯瘦小脸。
也不知这一路到底发生了什么,柳谦君竟任由索命小鬼坐在了她的肩上,后者找准了机会、就满眼贪婪地揪住了万年参王的一撮发丝、抿在了嘴里,砸吧砸吧地享受着,惬意得完全不像身在逃亡路上。
“嗯,破苍和她一起去了……他还提起过,九山七洞三泉的几位长老不肯这么容易就走,也要和这渊牢里的本源力量较劲,有他们在,楚歌多少也会忌惮些,不会只顾着拼命的。”柳谦君面色不变地伸了手,将自己的发尖从索命小鬼嘴里扯了出来,顺道也冲着殷孤光点了点头,证明了傒囊并非胡说八道。
他们从石室里逃出身来后,就在沈大头这个半吊子的引路人帮助下、在渊牢里摸索了许久,才逮到了几个正因为虚境里出了料想之外的变化、而慌不择路的六方贾仆从,还未等得小房东出爪,那几个精怪就被秦钩的器灵怨魂之身震得腿脚发软,乖乖给他们指了路。
然而造字神力的变化实在太过混乱,尽管他们一路开辟、拼力往渊牢的上层摸索着,却像是在个极大的迷宫里转悠,许久都没找到其他活物。
直到碰上了柴侯爷“夫妻”。
不同于对这夫妻俩颇为忌惮的同伴们,小房东竟像是早就了然了其中奥妙,只对着“小侯爷”动了动鼻尖,就认出了末倾山大弟子的真身。
后者显然早就从柴侯爷本尊那里听说了犼族小山神的“洞若观火”,并没有再装模作样。有甚者,在听闻楚歌竟要孤身前去挑衅那惊天动地的造字神力后,末倾山大弟子手里的宽阔刀器便先行疯狂颤动起来,二话不说就要跟着同去——它在这湖底虚境里憋屈了太久,终于有机会能不受禁制地大闹一场,当然不肯让楚歌独自占了便宜。
陪着破苍主人同来的柴夫人竟也没有开口拦阻。
她只暗中与柳谦君言语了几句,继而就当着众人的面幻化成了个白衣、白裤、白发的雪白怪人,赫然是白义骏仆的模样,连索命小鬼都惊呼着上前扯了扯她的几处关节,叹为观止地承认了对方的厉害。
那是连傒囊族的一双神目都没能当即看出异样的幻形之术。
楚歌与破苍主人扑入了幽沉的黑暗之中,幻化成白义骏仆的柴夫人也向他们辞了行——她生怕带着第五悬固、并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