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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脚已失了精魂,本该是药石无灵的绝境,但倘若傒囊所言不虚,她真有法子帮沈大头保全腿脚,那当然无论如何都是要试试的。
他们离开金陵前,还答应过范门当家要保这位“财神爷”的平安,如今总不能把只剩半截的沈大头带回去交差。
“那怎么行?”索命小鬼从妄想里回过神来,不但没有因为对方应承了她的胡思乱想而欢喜,反倒颇有些懊恼地歪了歪嘴,“你们俩不准跟着来。”
比起养个囊囊妖玩……这趟回山,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地再次缠住他,有三姐和沈大头在旁已经嫌太累赘,怎么可以平白又添上两个生人?!
这笔账,怎么都不划算呐。
“卫大哥已经答应了。”柴夫人浅笑晏晏,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这回换了索命小鬼惊骇莫名,几乎要跳到对方脸上去疯狂乱抓一通:“什么?!”
“你总得和我一起先陪三姐回山去,在此之前,就让他们先带沈老板去洛阳城等我们。”
替柴侯爷夫妻应了傒囊这句话的,当然是卫禽。
他目送着小师弟去往了如意镇诸位怪物那边后,便没有再与九山七洞三泉中的诸位旧友招呼,颇有些无所事事地孤立在旁。
原本被殷孤光抱在怀里的疏发女子,此时已然伏在了他的背上,安静无言。在弟妹先后远离了他们后,卫禽便背着众人,悄悄在她耳边言语了什么,她竟也全无异议,就这么安然接受了小师弟迟个几天再回青要山的定夺。
这姐弟俩当然也注意到了正在被傒囊折腾得快要哭出来的大头侏儒,却没有立即过来阻止索命小鬼——和三姐一样,卫禽在第一眼见到沈大头的时候,也想到了青要山里的老大哥。
他就这么颇有兴头地站在不远处,打量着大头侏儒的一言一行,连久违的柴侯爷夫妻凑上前来,他也多少有些恍神。
这位藏身人间绿林道的沈老板,头大身小,慌张之际眼鼻皆歪、手脚乱舞,摇头晃脑起来,倒真有三分像是他们的老大哥,却也根本不像老大哥——至少,老六从来就没能找到这样的机会,欺负力大无穷、一掌就能拍扁参天巨木的老大哥。
想必她也觉得,能够趁机欺负这么个与大哥有三分相似的生灵……实在解恨得很?
若不是柴夫人悄悄地在背后向他招了招手,卫禽也不会这么快就踱步上前,碎了傒囊难得的美梦。
听到卫禽竟然帮着柴侯爷夫妻胡扯呛声,索命小鬼登时暴跳如雷:“为什么要先回山?大哥要是看到咱们把三姐带回去,他再糊涂也会晓得过去两年呆在木屋里那个不是三姐,他发急起来时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他要是让二哥封山怎么办?要是又把我关在那连落脚之地都没一个的鬼山壁里怎么办?”
她跳脚不休之际,偶尔有那么几次踹到了沈大头的膝盖,后者瞪直了眼,发懵着摸了摸自己毫无疼痛……甚至半点知觉都无的一双腿脚,终于知趣地将挤到嘴边的言词咽了回去,再也不争辩是要回金陵、还是被“掳”去洛阳城了。
这个样子,他也不敢回去见黑虎和范门当家。
卫禽不动声色地注意着沈大头,直到看见后者颓然垮了双肩,他才悠悠抬了眼,上下打量了索命小鬼满身的淤青,继而毫不留情地、温言打断了傒囊的咆哮:“你这身伤……怎么就没把你疼得闭上嘴674.第674章一个不落(一)
索命小鬼当然没有乖乖闭嘴。
她下意识地抚了抚左肩骨,嘴角一咧,便立马魔怔似地转了话锋,还颇为夸张往已经走了大半的九山七洞三泉人群那边狠命眺望着:“小白夜猫子呢?”
“佑星潭那位少年掌教么?”沈大头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不但没有意识到索命小鬼是在故意转移话题,竟还认真地回答了句,“他不会来的。”
他是混入渊牢最早的内应,当然已在暗中先行于破苍主人本尊照过面:“末倾山那把大刀和佑星潭掌教应该交情不错,在我们来之前,他就和第五悬固打听过……据他的说法,第五悬固那老头的念头从没算到佑星潭掌教身上去过——说是许多年前的那场定夺和他毫无干系,不来就不来吧。”
大头侏儒仅是老老实实地转述着破苍主人的说辞,事实上,他至今也没弄懂破苍主人当初那番话的意思——他本就对九山七洞三泉和太湖渊牢数代以来的溯源纠缠毫无兴趣,也不想知道个究竟。
可他怕极了这只傒囊,怕极了前往洛阳的一路上会被她整死,根本等不到冤家和黑虎来接他。
他当然要竭尽全力地讨好另几位将与自己同行的难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尤其是这个一句话就能压制住傒囊的卫禽。
果然如沈大头所料,他这话一出,不仅索命小鬼奸计未得逞地轻“哦”了声,就连柴侯爷夫妻和卫禽姐弟,都意味深长地对望了彼此一眼,面色各异,但至少没有一位再发话多问了。
他们心照不宣地,在大头侏儒这个无辜的局外人面前略过了这场真相。
索命小鬼更是无所谓得很——只要小白夜猫子并未陷落在这场困局里,管他在哪里逍遥?
他越是不知所踪,就越没有办法深究太湖底的这场变故。
更不会知道,他最心爱的小徒弟,差点就成了渊牢里的永世住客,与凡世天光无缘。
小牙和自家小师弟一样,是个喜欢离家出走的娃娃,只要出了渊牢、生死无虞,她也实在懒得管那孩子此后会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