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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符号,即可组成一个下三角形。下一步,作顺时针的方向,带引至第一个颜色符号,然后经过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再回到第六个颜色符号上,形成一个圆形。我们先看上三角形,因为七星阵每个三角形边长都是7的倍数。池姨,您先看看,上三角形的每条线是不是有三个字符,与中间这三个符号构成三七二十一个字符?”
池文青点头:“不错,是一共有21个字符。”萧错急忙问道:“能否连贯成句?”池文青没有说话,只是凝神闭气,仔细研究符号意思。
猴渣坐在一边,抓耳挠腮,脑袋想大了好几圈,越看越糊涂,听着门外的诡笑声,心中又是焦躁,根本静不下心来,可他却又不甘寂寞,挤上一句:“真是活见鬼了,古代人闲得没事,绕这么多圈圈干吗?”
萧错气得一拍猴渣的脑袋,说:“嫌麻烦,去玩老虎机吧,那个东西实在。”猴渣张了张嘴,只敢发出几个啊啊啊声。
经过萧错的提醒,池文青大有茅塞顿开之感,心里暗赞萧错不愧为第一掌眼,观其头脑,果有过人之处。她急忙按照萧错所言,在符号拓本上连出六条线来,一个尖角向上,另一个尖角向下,合起来形成一个六角星形。
池文青对萧错说:“如果按照七星阵的走向解读,那么,六条线必须经过中间这组符号。这一组有三个偶体符号,表示萨满,而且是男性萨满。我们先看上三角形,第一条线上的符号是实物符号,是山,有神;第二条线是图画文字,是说山里有树,很多树,也就是森林的意思;第三条线,是魂魄符号,也就是咒语,暗示有机关陷阱。我们再看下三角形,第四条线实物符号,代表洞穴,很深的洞穴,洞外有水,很多水,大概是说某条河流,第五条线是契刻符号,是门的意思,门上嵌鸟,会叫的鸟;第六条线摄魂符咒,代表危险或死亡。
猴渣使劲摸了几下光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池文青,问道:“这就是密文?”
萧错此刻已经断然不疑:“这是个暗喻,让我想想,如果是七星阵,那么每条线都要经过这个男性萨满,这是在暗示像阔阔出和安达拉这类大萨满。上三角形说是山,有神,山里森林茂密。神,什么神?山神,河神?不,像是什么动物神。下三角形是洞穴,洞外有水,洞里有门,门上嵌鸟,嵌鸟,为什么不说是蹲着,站着,趴着,说嵌呢?”
池文青又补充了一句:“是一对鸟,鸣叫的鸟。”
萧错疑惑万分:“嵌入石门的鸟怎么还会鸣叫呢?不,不是鸟。是蝉,是一对玉蝉,镶嵌在洞门上,萨满咒在告诉我们,这对玉蝉是机关,机关在门上,双蝉合并才可以打开机关,这恰恰是格格推出的雌蝉为匙,雄蝉为锁。”
萧错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就连在车里窃听的谭彪也是一阵扼腕赞叹,直呼精辟,然后同时昂首对夜,遥寄对古人的赞佩之情。
“可这个门在哪?”萧错拿出琀蝉,摆放在老嘎乌边,嘎乌和琀蝉居然有这等联系,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池文青看着琀蝉,提醒萧错:“听说将军的妻子是个苗人,是个有蛊的『草鬼婆』。我对此也是知之甚少,但娜仁萨满曾和我说过:胎魇是个蛊,见过胎魇的人,必死子丧妻。”
就在大家都在思考琀蝉胎魇的时候,何敬业突然站出来,说:“当你们揭开事实的表象,分析其中的本质时,就会发现其中大有文章。”
众人齐问:“什么文章?”
何敬业不慌不忙,从容不迫地望着葬玉琀蝉,说:“娜仁是个萨满,和放蛊风马牛不相及,怎么会认定琀蝉里的『胎魇』,是『蛊』呢?”
【3】
狄康站在生祭石边,自从何晓筝说出“动机”二字之后,他就郁闷了。在死者的手上,除了血色蝉形纹饰之外,并无其他可疑之处。那何晓筝凭什么说,动机在死者手里呢?
何晓筝对此,早已成竹在胸,当即拿起死者的手,给狄康看:“你看这。”狄康立即点头:“我一直在看那,但我除了认识这是人手以外,没见到你所谓的『动机』。”
黑暗中,一股凉飕飕的寒风迎面吹来,何晓筝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忍着寒冷,招呼狄康仔细观看,用少有的和蔼语气,说:“我想你对我是非常了解的,狄康。你知道,我并不是一个信口雌黄的人,尤其面对死者的时候。凡是经过肌肉松弛阶段的尸体,姿势都基本相同。上肢微弯曲,头微倾于一侧,下肢伸直,足尖略向外翻,拇指向掌心弯曲,并被其余四指覆盖,手呈半握拳状态。”
狄康心下纳闷,仔细看了一会儿,自己又伸出手来,模拟了一番,却说:“我觉得死者的手,就像你描述的一样。”
何晓筝点点头,继续说:“死者经过肌肉松弛后,尸体会出现尸僵变硬的状况。但这具尸体的手,在僵硬之后,出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你看,在肌肉完全松弛后,手部柔软而凸出的部位,与硬物面接触后,被压成了扁平状态,并且没有恢复原来的凸度。如果凸出部位,与花纹硬面接触,接触面的皮肤上,会形成与接触物硬面相应的压痕。”
狄康仔细再看,发现死者手上,果然有一道凹陷。他想起刚才何晓筝说过,死者的背部也有类似压痕。心中这才恍然一动,豁然醒悟:“她死的时候,手里肯定握过什么。”
“不是握过什么,而是一直握着,由生到死地握着。”何晓筝深知,狄康虽然谋略过人,但经验稍嫌不足,所以,无论平日干了多少嘴仗的活,碰到案子,都必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