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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如果想知道你母亲和格格的身份,那就必须要查清楚嘎乌自端静公主之后,会流落在谁的手里?”
【2】
萧错忽然大悟,示意大家安静,他把嘎乌重新放在桌上,说:“清王朝的公主下嫁后设公主府,按照规定拨给护军校、护军等武装,进行安全保护。公主的嫁妆除服装、金银器皿、绸缎布帛、马骡车辆外,还有房屋、田产、当铺和随嫁人户,以后又定期发给年例俸禄。公主故世后,年例俸禄停止发给,赏赐的府第、田产和从属随员,也照例收回。如果端静公主把嘎乌交给身边的丫鬟,奶妈之类的仆人,那么这个嘎乌就会回到康熙的手上。”
池文青忽然摇头说:“端静公主死得突然,根本没有机会把嘎乌交给任何人。”
“拿到嘎乌的只有一种人,而且这个人一直待在喀喇沁王府里,并在嘎乌上留下了印记。”萧错拿着手电,照着嘎乌佛龛内壁,在内壁下角,果然暗藏着一枚小印章:“你们看这佛龛内壁上,除了有八思巴文字真言,有萨满符号,还有一方印章。很显然,这件老嘎乌被三个时期,三个不同人物动了手脚。这枚印章不属于八思巴字,不属于萨满符号,甚至不能称其为文字。这枚小印章仅仅是象形图言,从图面上便可以猜测出那是个人名。”
猴渣显得格外精神,将光头凑到手电跟前,彼此相互照应,问:“是八思巴还是阿尼哥?随便哪个都值老钱了。”
池文青仔细看过后,摇头:“是鸟居龙藏。”
“他娘的,怎么是个日本人?”
事情闹大了,意外就这样发生了。老嘎乌这个奇变,来得突然而且意外,让玄光阁所有人都头晕目眩得猜不准,也站不住。
猴渣对这个鸟氏多少有些了解,在众人相顾哑然的时候,猴渣却认为这个“鸟居龙藏”不太靠谱:“听说这个鸟氏,在喀喇沁王府执教,并不倾心于课堂那几十分钟,反而热衷于在课间活动撰写盗墓笔记,他盗挖了位于赤峰红山后的远古人类遗址,还给自己戴上个红山文化的发现者帽子。这个人的来华,很明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怎么能跟老嘎乌扯在一起?”
萧错轻轻叹了口气,说:“老嘎乌出自喀喇沁王府,这位日本鸟氏来华,也是受喀喇沁第十二代亲王贡桑诺尔布的邀请。”
身为考古研究者的池文青,面对像鸟居博士这样的人类学者,她的情感往往是复杂且矛盾的,但她还是很坦白地说:“当时,在辽西、热河一带考古文化遗址上的还有法国、瑞典等外国人。只有日本侵华人马是由考古学家带队,包括日本考古学泰斗级人物滨田耕作和水野清一,目标如此明确,而不计大量财力物力人力。如果没有事先详细的调查测绘,是不可能实行日后的盗掘辽祖陵、辽祖州、辽上京等大批文化遗址的抢劫盗挖行动的。当年,萧错爷爷萧戎为了阻止他们,差点丧命。可见鸟居龙藏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猴渣听到这里,按捺不住说道:“没想到,鸟氏在喀喇沁王府也是潜伏的身份,还厚颜无耻地留下自己的印记。”
萧错说:“这么多年,我从图形上分析,这个印章就是鸟居龙藏的名字。从这个图文上的刻痕上也可以推断出,也确实是鸟居龙藏进喀喇沁王府时期刻下的。我曾经想过,也许我母亲家一定是在喀喇沁王府曾和鸟居一起参与过实地考古,并留下名字作为纪念。”
池文青将嘎乌内壁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沉默了半晌,才说:“我想没有这么简单,这内壁上同时出现多种符号,不是偶然。而且这个印记,也不是鸟氏留下的,而是另一个萨满刻上去的一种暗喻。”
猴渣越听越奇:“暗喻?”
池文青朝院子看了看,见何敬业还在专心赏雪,心里不免担心外面雪大风冷,他是否能经得住风寒。
考虑到嘎乌复杂至极,池文青也只能继续说:“如果是喀喇沁王府的人,看到『鸟居龙藏』这四个字后,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因为从字面上看,仅仅是个人名。现在,我们反其道而行之,根据嘎乌密文把这四个分开看:鸟、居、龙、藏。印章花纹用的是安魂符号,代表神殿,它象征着某种特殊的秘密。这么一看,什么意思,一目了然。”
猴渣双手去揉擦眼睛,仔细看了看,这才恍然:“大鸟,神殿,龙脉,宝藏?这是在明确宝藏的地方。”
【3】
池文青胸口一起一伏的,节奏很快,指着图纹让萧错看:“这些萨满符号,就是萧明恒当年带给我看的,但他没有给我看印章,对老嘎乌更是一字未提。现在看来,在鸟居龙藏时期,就有人破解了谜题,并把答案写在这些字符的旁边。这印章上四个字就是萨满字符的最终谜底,是在说鸟居住的神殿有宝藏,或者,宝藏在鸟居住的神殿里。而那张驼皮,就是通往神殿的地图。”
猴渣突然惊喜若狂,伸着脑袋说:“这是成吉思汗宝藏,还是努尔哈赤的龙脉?嘎乌所说的大鸟,不是传说,就是格格出事那天,划破我车子的大鸟。”
“极有可能,野生动物研究院的铁强说过,这只鸟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三十年前,他父亲就是为了寻找这只大鸟,参加十八人探险队而失踪的,铁强到现在还在追踪这只鸟。”
“当年端静公主处心积虑设计出这么复杂的密文,是因为她并没有机会向康熙口头陈述这件事情。她死得突然,也没有机会交代下属将嘎乌送去京城。唯一能保存这件东西的人,只能是端静公主的儿女。”
池文青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