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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哪儿了?”她会随手指向窗外第一个出现的男人然后说:“那个就是你爸爸。”他就会跑出去抱住那个男人的脖子。第二天他什么也不会记得,但是他还是会问她:“我爸爸去哪儿了?”他会得到另一个爸爸,总是这样。
最后,我父亲遇到了一个叫威利的男人。他坐在长椅上,看到爱德华走来就站起身,就像他一直在等我父亲一样。他的嘴角干而开裂,他的头发灰而刚硬,而他的眼睛小而黑暗。他少了三根手指(一只手少两根,另一只少一根)。他已经挺老的了,老得好似早就超过了人类的寿命极限。但是,他还活着,他开始倒着活。他一直在萎缩,会变得像婴儿一样小。他动作缓慢,就像在及膝深的水中行走。他看着我父亲,笑容狰狞。
“欢迎来我们镇,”他对我父亲说,友善但多少有些疲惫,“介意我带你参观一下吗?”
“我不能留在这儿,”我父亲说,“我只是路过。”
“他们都这么说。”威利说着搀住了我父亲的胳膊,两个人开始并肩前进。
“反正,”他又说,“你着什么急呢?你至少应该看一看我们都能提供些什么。我们有商店,一间小商铺,还有这儿——来这儿,”他说,“如果你想打桌球,我们这儿也有地方。桌球房,你知道。你可能会喜欢。”
“谢谢。”爱德华说,因为他不想得罪这个威利,或者周围看着他们的任何人。他们已经吸引了三五个人跟着他们,穿过空荡荡的大街,保持着距离但是虎视眈眈。“非常感谢你。”
威利带他参观药店的时候手拽得更紧,然后是基督教书店,再然后,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到了那个妓女住的房子门前。
“她也很可爱。”威利说,接着,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愿意想起的事情,又说,“有时候。”
天更黑了,开始下起小雨。威利抬头看着,任由雨水滴进他的眼睛里。父亲擦了擦脸,皱起了眉头。
“我们这儿老下雨,”威利说,“但是你会习惯的。”
“这儿所有东西都有些……潮湿。”我父亲说。
威利狠狠地瞥了他一眼。“你会习惯的,”他说,“这个地方就是这样。爱德华,任何事都要习惯。”
“这不是我想要的。”他说。
“这也是,”他说,“这个你也得习惯。”
他们在沉默中穿过脚下聚集的雾气,穿过轻打在头上和肩膀上的雨水,穿过这个古怪的小镇黄昏一样的早晨。人们在角落里聚集起来看着他们经过,有人加入跟随他们的小分队。爱德华瞥见一个穿着破黑西装、面容憔悴的男人,他认出了那个人,是诺瑟尔·温斯洛,那个诗人。他几年前离开阿什兰去巴黎,去写作。他站在那儿看着爱德华,几乎笑了出来。然而爱德华看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