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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彻查此事,还王爷一个清白。”
皇甫放苦笑,“放虽不愿同室操戈,却生性懒散,学不得大哥,只想回转北疆,做个闲散王爷。”
晏宴紫略一沉吟,“好!燕某此行只为找回小女,王爷速速离去吧!”
皇甫放目露感激,拱手之后,翻身下马,广袖覆了手上,亲自搀燕脂下马。
燕脂自己下马却是不成,只得扶了他的手,只觉细细的热流从指掌交接之处传过,身上疲软之态去了大半。不由停下,狐疑的望他一眼。
皇甫放眉眼温润,缓缓一笑,“皇后娘娘请。”
许是受了伤,他的脸色略微苍白,神情依旧自若,这一笑,眼角便斜斜飞起,依约几分熟悉。
燕脂别过脸,见爹爹已下了马,大步走来,眼圈一红,几乎忘了他的依仗,步履匆匆,几乎要小跑起来。
皇甫放突然撤手,燕脂只觉全身的力气潮水般勇退,人直直扑倒,惊呼一声,“爹爹!”晏宴紫已到近前,忙飞身一揽。
燕脂扑倒在他怀中,他还未松气,一只美若优昙的手已在他眼前绽放幻灭。
修长的中指在他胸前轻轻一点。
他只能惊怒的睁大双眼,看着皇甫放从他怀中摸走令牌,抱走泪流满面的女儿,临上马时复杂一眼,轻轻一句“对不起。”
皇甫放纵马疾驰。
两旁的树林飞一般掠过,燕脂被他缚在身后,五脏六腑翻过来覆过去,一口一口呕出的全是黄水。身体百般苦楚,也压不住心中陡然生出的恨意。
从未这样恨过,恨得骨子里的血都沸腾起来。
爹爹……
模糊中被他反抱到胸前,隔着厚重的衣衫心跳一声声震破耳膜,她几乎将银牙咬碎。
从事先预设的地点换好马匹,片刻不停。偶有关卡拦截,皇甫放亮一亮腰牌,便无人敢截。
他们双人单骑成几字行走,渐渐步入了深山区。
皇甫放将马儿放跑,自己负着燕脂又在山中斗转半天,最后在半山腰上移动一块巨石,现出一个山洞。
里面竟是异常宽敞,被褥事物都有。皇甫放将燕脂放在狼皮褥子上,自己径去一旁处理伤口。
他气息紊乱,眼里已有疲倦之意。用牙齿和右手打好绷带,抬头之际,发现燕脂已坐起来,正对上她冷幽幽一双黑眸。
他一愣,随即自嘲一笑,“恨我吧……连我自己都觉得我不是东西。”
燕脂沉默着闭上双眼。
良久方才听到他的声音,“燕将军……是真丈夫……那一指只会使他暂时昏迷,”他的声音渐渐清晰,隐隐若玉石相撞,“我一定要回北疆,燕脂,我不能放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同学小聚,晚了点,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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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叶紫
良久方才听到他的声音,“燕将军……是真丈夫……那一指只会使他暂时昏迷,”他的声音渐渐清晰,隐隐若玉石相撞,“我一定要回北疆,燕脂,我不能放你走!”。
燕脂再睁眼时,却是皇甫放低低咳了一声。
他俯身将馒头和清水放到她面前,颊上有不正常的潮红,声音还是清淡的,“醒了吗?吃点东西。”
他发烧了,燕脂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爹爹那一枪几乎将他肩胛对穿,不曾医治,不得休养,炎症势必会引起来势汹汹的高烧。
或许,这是她可以把握的唯一机会,只要她能除了身上毒素。
皇甫放将自己的床安置在了洞穴的另一面,远离了她。垫着细细的茸草和厚厚的狼皮褥子。他半躺在上面,长腿叠起,即便这般狼狈,他的举动依旧有自然天成的韵味,黑眸惬意的看着她。
燕脂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细细嚼着。干巴的馒头嚼久了便有一股恶心的甜糯味,几乎咽一口便要停一停。
皇甫放看着她,本以为下一刻她便会把馒头扔掉,她吃得也太痛苦了些。渐渐的他的眼里便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一个馒头已是没了。
燕脂喝了几口清水,又浸了一条帕子,擦擦手脸,接着便侧身躺下,自始至终没有抬眼瞧过皇甫放。
皇甫放不由低低笑了起来。
看着她倾斜于枕的长发,不由稍稍出了神,“……你与止殇还真是截然不同的性子……你可知止殇在北疆大大有名?铁勒军中现在都流传一句‘宁见阎罗,不遇止殇’,玄铁剑下,几无一合之众……”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燕脂几乎屏息等着。他却是不再开口,只有时断时续的呼吸声。燕脂霍的转过身去,正对上他笑意盈盈的双眸,明明白白的戏谑。
燕脂深呼吸,强迫自己闭上了眼。
皇甫放一声轻笑,“恼了?罢了罢了,反正债欠得多了,也不差这一出。只不过我出来时却是听闻止殇受伤了呢。也不知道旁人关不关心。”
燕脂闭目不答。这纨绔王爷真真可恶,只怪自己当时多管闲事,到如今自食恶果,悔也晚矣。
皇甫放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蝶翼般轻颤,呼吸略略急促,自是猜到她强自压抑,轻轻笑道:“无妨的,只伤在了左肩。说来他这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