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个孝慈皇后?”
孝慈皇后是前朝有名的贤后,燕脂闻言便用鼻子哼了一声,移月果真住口,欢喜说道:“娘娘是水晶心肝儿,若是有心,定比她们强的。”
玲珑上了茶果点心,“午膳还有一个时辰,内务府的风筝送来了,娘娘要不要试一试?”
风筝前几日便送来了,燕脂瞧不上,自己设计了图纸,让他们照样做,今儿方送来。
燕脂想了想,“便在后院放吧。”
“哎呦,快看,翅膀在动。”
“阿弥陀佛,真真像活的。”
“娘娘的凤凰儿飞起来了……”
燕脂拿手帕垫了手,亲自将一丈三长,两尺宽的风筝送飞天上。凤凰惟妙惟肖,煌煌凤羽,双翅扇动,那凤眼便眨一眨,煞是好看。
燕脂放了一会儿,便将线给了瑞玉,自己在交椅上,看着她们嬉戏。
看了一会儿,心神便有几分恍惚。
每年春天,她总会收到许多风筝。师父,大师兄,二师兄……除了叶紫,她从来没有收到过叶紫的风筝。
有一次,她便发了脾气,整整三天未理他。他很沮丧,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
她忍不住偷偷去看他时,便看到满屋满地都是竹篾纸片,他坐在当中,手里有个半成品的风筝,眉头紧锁。
他剑法虽好,手上的活儿却不巧。不是没有做,只是他做得比不上她有的。
他做了那么多风筝,没有一个有机会飞上蓝天。
“娘娘,奴婢该死!”
瑞玉手里只剩光秃秃的线团,面色苍白。
燕脂突然便有些意兴阑珊,“不用线羁着它,或许能飞的高些。”
来喜小跑着过来,“娘娘,御前带刀侍卫关大人把风筝送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柳柳最近有些懒,亲们也有些懒。
难道盛夏来袭,大家都潜泳了吗?
☆、95赖床
燕脂意兴稍怠,便想回屋,来喜小跑着来了,手里捧着七彩凤凰风筝,“娘娘,御前带刀侍卫关大人将风筝送回来了。”
燕脂一怔,“关大人?”
玲珑悄声说:“便是关止。听说他这几日出任务,获了功,皇上升了他做带刀侍卫。”
燕脂只一沉吟,便对来喜说:“赏。”
他消失的时间如此之巧,应是与秀王一案脱不了干系。上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无心,绝不会这般凑巧捡到她宫中飞出的风筝。
心里浮起淡淡的不悦。
司岑光一眼便瞧见立于太湖石旁,仰首望天的关止。
紫衫翻卷,碧波粼粼,他望过去只觉那背影清高孤傲,望而弥止。他一怔之下,连忙眨眨眼。关止已转过身来,肩背微微佝偻,面色木讷,“司兄。”
司兄,死兄!司岑光暗暗呸了一声。真是瞎了眼了,方才竟会觉得这死木头仙风道骨。
轻咳一声,司岑光下意识理了理衣袖,没办法,死人脸和自家大哥气场太像,“关兄,你交班了吗?要不要去畅春园喝一杯?”
五品带刀侍卫官职虽小,却胜在御前行走。
关止前走几步,从这个角度望过去,便只能看见重华阁飞翘的廊檐和高踞的兽头。
他一扯嘴角,声音粗糙,“回去练功。”
司岑光在他背后撇了撇嘴,却又迈着四方步看似缓慢实则快速的追了上去,“关兄,等等我……春日苦短,不妨小酌!”
燕止殇晃了晃水晶杯中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见身旁人闷头又拍开了一翁酒,伸手捞了过来,“肋骨断了三根的人,不宜酗酒。”
叶紫眼神一寒,并指如刀,燕止殇笑着,酒瓮在手中绕了三绕,闪过他的手,一拍瓮底,酒色如练,直射口中。
叶紫哼了一声,手指一曲,一粒花生米激射,酒练生生一断,余酒洒了燕止殇一脸。
燕止殇哈哈大笑,一甩头,“好酒。”
叶紫已开了另一坛酒,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燕止殇望着他,目光渐渐幽深起来,“叶紫,你莫要让我后悔。”
一坛酒饮尽,叶紫的眼清寒逼人,慢慢开口,“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燕止殇微不可觉的叹口气,“庞统在你的手里?”
叶紫点点头。
“你应该告诉我的。”若不是王守仁为了此人大动干戈,他恐怕还不知道。
“他识破了我的伪装,我答应了他。”
燕止殇一阵沉默,“叶紫,你不能留着他。王家为了此人,已经三探燕府。父亲会知道,皇上,也会知道。”
叶紫的脸色苍白如雪,颊上却开始涌上潮红,色如胭脂,只一双眸子湛若秋水,“他还有用。”
燕止殇的神色严肃起来,“叶紫,你答应过我的。”
叶紫垂下眼眸,半晌才轻轻说道:“他想让燕脂……诞下皇子。”
燕止殇正色道:“她要的是帝王之宠,已集三千宠爱在一身。为自己,为皇家,她都要诞下皇子。”
叶紫紧抿春,“她身子太弱。”
燕止殇轻叹,“叶紫,你答应过我只做旁观。小丫头已经是大姑娘,她有分寸的。若论医道,还有谁出她左右?如果皇上就此收手,这一切她都不必知道。还有什么,能比她的幸福更重要?”
的确,已经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