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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出大事了!所以,我刚刚也打电话给婶婶了。”
“大事?”
“是!请您马上回来!马上!”
电话挂断了。我将听筒放回原来的地方,不由自主地按了下呼叫铃。然而,我清楚地意识到,我的手在发抖。服务生很久都没来,而我内心的痛苦更甚于焦急。因此,我按了好多次呼叫铃。我终于了解了命运教给我的“All right”的含义。
那一天的午后,姐夫在距离东京不远的乡下被轧死了,据说当时身上还披着与季节不符的雨衣。
此刻,我还在那家饭店的房间里继续写着之前没有完结的短篇小说。深夜的走廊,无一人走动。然而,我却时常能听到门外有翅膀扇动的声响。或许,某个地方养着鸟呢。
二 复仇
我在这家饭店的房间里醒来时,已是早上八点。然而,正当我准备下车时,却发现拖鞋不知怎的竟只有一只了。在过去的十二年以来,这是经常让我感到不安或恐惧的现象。不仅如此,这还让我不由得想起古希腊神话中只穿着一只拖鞋的王子。我按铃呼叫服务生,要他帮忙找另一只拖鞋。服务生一脸的不高兴,在促狭的房间里随便翻找着。
“在这里!在浴室里。”
“怎么会在那儿呢?”
“谁知道呢!或许是老鼠拖进来的!”
服务生离开后,我一边喝着没加奶的咖啡,一边着手写刚开篇的小说。四角镶有岩石框的窗户正对着有积雪的庭院。我每次停下笔就会茫然地望着这些雪。这城市的煤烟将积在长了花蕾的沈丁花[2]上的白雪弄得脏兮兮的。那是会令我心痛的风景。我抽着烟,不知不觉停下笔想起许多事,妻子、小孩,尤其是姐夫……
纵火是姐夫在自杀前蒙受的罪名。其实,当时的情况有点百口莫辩。起因是他家的房子在被烧之前,他买了保价两倍的火灾险。而且他还是犯了伪证罪正被缓期执行的人。然而,除了他的自杀令我有些不安之外,更重要的是我每次回到东京都会看到火灾。或是在火车上看到山林失火,或是在汽车上看见(那时正与妻子一起)常盘桥附近失火。在他家未烧之前,我就莫名预感家里要失火。
“说不定我们家今年会失火呢。”
“切,怎么竟说那些不吉利的话……要是真失火可就惨了,咱们家可没上保险……”
我们谈过那些事。不过,我们家没失火——我努力驱逐这种不好的想象,想继续动笔写下去。可是,无论如何,钢笔连一行也写不了。最后,我离开桌前躺到床上,开始阅读托尔斯泰的《波里库什卡》。小说的主人翁性格复杂,虚荣心、病态倾向和名誉心交织在一起。只要将他一生的悲喜剧稍微修正一下,就是我一生的漫画。尤其是在他悲喜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