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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样,自打出生起就被赋予了非凡的能力。如果这还不是人杰的话,那世间就一个人杰也没有了。就这一点来说,我等之辈绝不是平中的对手啊。”
义辅:“可是——可是人杰并不像您说的那样总是造孽,不是吗?比如,从道风的书法上就可以领略到那微妙笔力下产生的奇迹,听空海上人的诵经……”
范实:“我并没有说人杰总是造孽,只是说人杰也会造孽。”
义辅:“这么说来,完全和平中不同啊!那家伙造的孽数不胜数啊。”
范实:“平凡的我们是无法真正了解他的。毕竟,对于一个连假名都写不好的人来说,就算是道风的书法他也会觉得无聊吧?对于一个内心完全没有信仰的人来说,或许认为傀儡作的和歌都比空海上人念的经文更有趣呢?要想了解人杰的功德,我们还应该具备相当的资格才行啊。”
义辅:“虽然你说的不无道理,可论起平中尊者的功德……”
范实:“平中的功德有什么不一样呢?那种好色之徒的功德,只有女人才能深刻体会。您刚才也说过,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因平中而流泪。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反过来说,不知有多少女人因平中而享受到极致的欢愉,不知有多少女人因平中而感受到活着的价值,不知有多少女人因平中而学会牺牲的可贵,不知有多少女人因平中……”
义辅:“够了,够了,已经够了。如果都像你这样强词夺理、牵强附会,那就是稻草人也可以说成是铠甲武士。”
范实:“如果人人都像你那样嫉妒心那么重,铠甲武士也会被当作稻草人。”
义辅:“你说我嫉妒心重?哈,这真是让人意外啊。”
范实:“你为什么不像谴责平中那样,去谴责那些淫荡的女人呢?而且,就算你嘴上谴责了她们,内心深处却还是对她们施以谅解,对吧?那是因为彼此都是男人,所以不知不觉就会加入嫉妒的成分。但是,不管这嫉妒有多少,我们都怀着‘如果有可能,希望自己也能成为平中那样的人’的野心。正因为如此,平中比密谋造反的人更让我们憎恨。想想,还真是可怜。”
义辅:“这么说,你也想成为平中?”
范实:“我吗?倒也不至于。因此,我看平中比你看平中更公平。平中一旦征服了一个女人,很快就会对这个女人感到厌倦,并立刻将目光转向下一位,那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的样子甚至达到可笑的程度。那是因为平中心中,总是浮现着犹如巫山神女那样非人间美女的曼妙形象。平中总是试图从世间的女人身上,寻觅到那样的美。在他为对方神魂颠倒时,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旦见过两三次之后,他内心的海市蜃楼就会幻灭,轰然倒塌。为此,那家伙不停地从一个女人身上转到另一个女人身上。况且,在如今这个末法之世,怎么可能存在那样的美人儿?所以,平中的一生最终也只能以不幸而告终。单就这一点来说,我和你肯定更为幸福。然而,平中的不幸,就是因为他是个人杰啊!那绝不仅限于平中一人。空海上人和小野道风应该和平中有着很多相似之处。总之,要想获得幸福,最为紧要的,还是身为一个凡人的好啊……”
五 为粪便之美而感叹的男人
平中独自寂寞地伫立在距离本院侍从房间不远,四下空无一人的连廊那里。仅仅看到阳光照射到走廊的栏杆上,使得光线犹如油炸一般,就可以预见今天的暑气定会更加炽热。然而,屋檐外的天空,一棵棵葱绿的松树正静静地守护着眼前的清凉。
“侍从一直不理会我,我也下定决心不再想侍从……”
平中依旧脸色苍白,茫然地思忖着这件事。
“可是,再怎么下定决心,侍从的影子还是会如幻影般无时无刻不萦绕在我眼前。自那个雨夜以来,我不知向四面八方的神佛虔诚祈祷过多少次,只为能忘记她的身影。可是,我只要一走到加茂神社,那神体就会活灵活现地浮现出侍从的脸。我一踏进清水寺的内殿,就连观世音菩萨也不着痕迹地变成了侍从的模样。如果这影子不从心中消除的话,我一定会相思而死吧……”
平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要忘记那身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出那女人的卑贱之处。侍从也不是天上的仙女,应该也有不为人知的不洁之处才对。只要从中找出一点,那么,她就会像变成女官的狐狸被人抓到尾巴一样,关于侍从的美好身影自然会烟消云散。而我的生命,也会在那一刻回归自我。然而,她究竟卑贱在何处,又在何处隐藏着不洁呢?没有人可以告诉我。啊,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请您向我昭示侍从的卑贱之处,昭示她与河岸上的女乞丐并没有什么不同的证据……”
平中这么想着,无意识地抬起了郁闷的视线。
“咦,正朝这边走来的,不是侍从房间的那个女童吗?”
那个看起来就很聪明伶俐的女童,上穿一件瞿麦图案的薄衣,下穿一条颜色浓烈的裙裤,正要向这边走来。看她将一个匣子模样的东西掩人耳目地藏在红色画扇后面,一定是准备去丢侍从排出的粪便吧。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岂能错过?平中内心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决定,一闪而过。
只见平中脸色一变,突然挡住女童的去路。然后,迅速抢过那盒子,一溜烟儿地朝前面一间没有人的房间跑去。不消说,突遭被抢袭击的女童当然是一边哭喊着,一边紧紧地追在他后面。可是,平中刚一跑进那个房间,就赶紧关上拉门,落下锁。
“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