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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生十二岁走的时候,他师傅曾经和他们说过,这孩子血脉缘太浅,以后恐怕得少回家中了,哪怕就是回来也不多就是盘桓几日然后再走,一年不过两三次最多了。
王宝久和林杨花当时长吁短叹,但也别无他法,毕竟少回来总比丢了孩子的命要强。
一家人在门口团聚的时候,扶九就让人把年货搬进了屋里,还有三天左右就是年关了,王家人生活平淡,全指望着山脚下的几亩地,还得供着王长蓉上学,扶九在长安城里时多有照拂,但唯独一样,钱却给不了。
这是王长生和扶九的师傅交代的。
王长生被王宝久从地上扶了起来,扶九说道:“回来呆几天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有事去长安找我,年前年后我人都在的”
“我知道了,师兄”
扶九走了后,王家四口人进了屋,坐在椅子上闲聊,他父母多数问的都是他这些年在山上是怎么呆的,平时他偶尔出观时也会往家里打电话,但都是报喜不报忧,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
在昆仑观中,王长生的生活极其枯燥,乏味和单调,他去观中没到两年师傅扔下一句话后就走了,往后两年小师叔代师传艺,教导完后也走了,再往后就是几位师兄轮流在观里了。
铁打的昆仑观,铁打的王长生,流水的各位师兄。
每日里王长生闻鸡而起,先是将观里观外打扫一遍,然后熬上一锅粥,吃完之后从经阁里拿出一本道经坐在院子里,前几年闲暇时还刻着木雕,午后习练道法,炼那一把桃木剑。
日落时分,晚饭后王长生会坐在观中大殿里的三清像前打坐,一坐几乎就到了半夜。
十年如一日,天天都如此。
你很难想象的是,现在这个社会中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都是上着网喝着酒,打着游戏逛着街,再不就是到象牙塔里深造,如此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生活,在王长生的身上却一点都没有体现过。
有人说尘埃落尽,皆归黄土,已无过往,青灯古佛,我想就此了却一生,说这种话的人如果有一万,但绝对有九千九百九是绝对做不到的。
王长生这种比苦行僧稍微强一点的生活,就跟青灯伴古佛差不多,你换个血气方刚,年轻力壮的人来试试,他能撑住一年那都牛比了,更何况是十年之久。
但王长生和王宝久还有林杨花说的却是,我一直都很好。
一家人坐到傍晚,林杨花下厨做菜,王宝久从柜子里拿出了几瓶酒,很普通的酒,就是村里小店卖的烧酒,度数很高喝一口能从嗓子眼一直辣到肚子里然后烧上半天。
晚上的饭菜很多,摆满了一桌,王长生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湿润的眼角,每道菜都是他离家之前最愿意吃的。
王长蓉很没有存在感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嫉妒了啊,爸,妈你们有点过分了”
王长生揉着她的脑袋,轻声说道:“以后常回来看看,我的那份孝敬就得靠你来弥补了,让你这不孝的哥哥最好能少一点遗憾……”
第53章这十里八村
这天晚上的王长生喝了很多的酒,酩酊大醉的那种,他一边喝着一边哭,到后来也不知道是泪水流出的多了,还是酒水喝的多了。
可能绝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办法了解,一个孩子少小离家直到成年再回来,并且以后亲缘薄命的这种痛楚,到底会给这个人带来多大的压力,毕竟千万人中也不一定会有一个王长生。
喝了很多酒以后的王长生最后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人事不省了,林杨花和王长蓉把他搀到了床上,王宝久则坐在桌旁“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锅,然后伸手端起满满的一杯酒,仰头就喝了。
林杨花回来后,有些哀怨的说道:“娃儿这可怎么是好嘞”
王宝久敲了敲烟袋锅,皱眉说道:“担心个啥,儿孙自有儿孙命,他以后怎么的,那就是他的命,总比早早的就死了强吧?要不是他师傅,这时候我们应该还在给长生烧纸上坟嘞。”
王长蓉小声问道:“我哥,到底怎么了?”
林杨花看了她一眼没吭声,王宝久说道:“小孩子,莫打听。”
王长蓉撇了撇嘴,王长生出事的那年她十二岁,还小一些,虽然是懂事了但有很多事还都不太明白,后来父母也没有跟她提起过,王长蓉只隐约记得是,那一年的年三十时,村子后面的山上闹出了好大的动静,再往后没过两天,哥哥王长生就被一个老道士给带走了,爹妈还哭了好几天,直到一年多后王长生忽然打了电话回来,两人忧愁了三百多天的表情这才好了不少,再往后一年里大概有一次王长生都会打电话回家,渐渐的他的离开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第二天一早,当日上三竿的时候,王长生才从宿醉中醒来,这酒的度数虽然很高,但都是农家自己酿出来的一点没掺假,喝多了是当天难受第二天也不至于上头,王长生起来后洗漱完喝了一碗热汤吃了些粥饭,就好多了。
晌午之前,王长生把扶九送来的年货收拾出来一些烟酒还有补品,三师兄送的东西很多,全堆在王家的话一两月都未必用得完,在一个就是王长生要不了几天就得离开禹王村了,他是不能在家过了初五的。
王长生拎着几样烟酒从家里出来了,林杨花和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