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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音机中的葬礼进行曲,预示着每一场新的陷落——残骸的前身,曾经是所谓的“民主政治”。我们身在美国,不能一下子领会到其中的全部奥妙。我们时刻准备着,准备为民主政治的改善而战,而为民主政治而战则意味着它本身不再是一场卑劣的战争了。
我们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将不得不开足火力指向外界,以此来逃脱完全的毁灭。我们曾经士气低落。与我们的内心达成妥协,并将我们的传统调整到必要性上,以便作为一个立场分明的国家来推进行动,这花了我们很多、太多的时间。我们不得不去重新验证我们的理想,将很多东西抛诸脑后。我们不得不去面对一场道德危机,对于它我们并未准备充分。不过,在最后,我们终于得出了结论,并且准备好要行动了。我们挺过来了。
民主政治——知识分子化与道德的自由,能随意去选取对于我们而言具有最大生产力的工作和生活方式,去建立我们自己独立精神价值的权力,那就是“美国理想”的呼吸。我们美国人会为保护它而奋战。我们已攥紧了巨拳,在获得胜利之前,决不会再松开了。
“感谢上帝,算是结束了。”麦克说道。
他指的大约是过去的犹疑不决,或者是整理行李这件事。我们结束了。纸箱和手提箱堆放在落满灰尘的地方,这房间现在有一种悲伤、荒芜的氛围。麦克到楼下去拿啤酒了,当他上来以后,我们关上屋门,爬到了楼顶上。这是安静、暖和的黄昏时分,湿衣服挂在一条晾衣绳上,鸽子们在护栏上昂首阔步。我们坐下来休息,背靠着烟囱。
麦克开了啤酒。因为温度较高的缘故,啤酒泡沫从瓶颈那儿喷出来,溢到了他的手上和胳膊上。他将胳膊递向苏加,它立刻十分优雅地将那些溢出来的东西舔舐得干干净净。显然,那味道令它满意,它很慢很慢地抬起了右爪,向麦克乞要更多。他把苏加拉到膝盖之间坐下,从后面搔它的耳朵。明天,苏加就会被送上火车,送到麦克在特拉华州的兄弟那儿去。
我们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当麦克再说话时,他的声音克制而又平和。
“他们说我们清楚正在对抗的是什么,但是我们并没有弄清楚自己在为什么而战斗。他们想要我们停下来,去组织些口号。这就像是去问一个喉咙哽咽、有着窒息危险的人为什么要挣扎一样。而那个人并没有对自己说要挣扎,只是因为在呼吸受阻的紧要关头,他没办法弄到空气罢了。他并没有提醒自己空气中含有氧气,没有提醒在氧化过程中身体能获得供应自身功能运转的能量。他没有静静地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