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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也总不能毁得一点残渣都剩不下吧?不如你带我们看看。”
“这当然可以,几位,你们请跟我来。”
叶秘书眯眼一笑,说完转身开始在前面带路,白鸢、猴儿哥紧随其后,我也赶紧拉着还在赌气的曾启华跟了追上。
走了没多久,叶秘书就带着我们顺小路绕到了别墅后面,别墅后墙的院子外是一大块空地,借着别墅院墙处的灯光看去,空地上可以明显看出一大片被火烧过的黑色痕迹。
走到痕迹前,叶秘书回身对我报以一笑说:“这位医生,这里就是当时处理运尸车和棺木的地方,车和棺木已经被下人一起烧毁了,剩下的车框架和灰烬没地方处理,我就叫人埋在了旁边的树荫下面……”
叶秘书说着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又笑着说:“如果您们要看的话,我可以叫人挖出来。”
“挖,当然要挖。”
曾启华冷冰冰说道。
叶秘书笑了一下,随后立刻叫来两个下人吩咐了几句,没多久,伴随着一阵哒哒哒地烦躁响声,一个下人已经不知从哪儿开了个小型号的挖掘机过来,开始在树下的空地上一通乱挖。
挖掘机挖了几下之后,被烧毁的汽车框架就从地下露了出来,紧接着又几个扛着铁锹的下人跑了过去,清了清废弃车架子上的泥土之后,用尼龙绳把汽车框架和挖掘机的抓子绑在了一起,被挖掘机整个从土壤里给吊了出来,又平稳地放在了边上。
我们围过去看了一下,虽说汽车框架被火烧过,但保存得还算完整,而且毕竟刚刚埋了一天的时间,估计埋得时候那些下人也没有太认真,就在坑里随便盖上土就不管了,所以车厢里并没有进去太多的土壤。
框架被吊出来之后,曾启华走过去猛一脚就把车门给踹了下来,估计是在发泄刚刚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见他第一个钻进了车厢里,白鸢、猴儿哥我们三个也赶紧跟了进去,用手电筒照着看了看,车里除了铁质的框架、底盘以及一些车内扶手等等硬件设施之外,其余像是座椅、中控台等非金属制品都已经被火烧得精光了,黑乎乎的,看着吓人。
不过我们很快就注意到大概运尸车后部车厢的位置处,地上有一大堆还没有被完全烧尽的黑灰,里面还掺杂着很多“幸免于难”的木板木块。
虽说已经看不出形状来了,但还是可以确定,这应该就是已经被烧毁的棺材。
确定之后,白鸢和曾启华开始蹲在那堆灰烬前仔细地勘察了起来,忽然,白鸢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伸手抓向了其中一块还算完好的木头板,把木头板从灰烬里拽了出来。
木板大概手臂长短,被从灰烬里拉出来之后,白鸢用手电筒照着仔仔细细在上面打量了一番,曾启华一见,立刻问她说:“小鸢,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白鸢微微颔首,答道:“你们仔细看木板上粘着的那些灰烬。”
听她一说,于是大家立刻仔细打量了起来,果然,她不说还没觉出什么来,但仔细一看我们才发现,那块“幸免于难”的木板上竟然粘着着两种不同颜色的灰烬,一种是灰白色的,还有一小部分沾染得是纯白色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发问。
“灰白色的是棺材被烧毁时的木头灰,至于白色的,应该是石灰粉。”
白鸢说着用手指沾了一点白色的灰点在了舌头尖儿上,品了品之后,更加确信地点了点头。
估计是看白鸢一通解释太抢风头了,猴儿哥蹲在旁边嘿嘿笑着说:“师姐,你风头出的差不多了,来,让我也数叨几句长长脸。”
“去去去,你懂什么。”白鸢撇了他一眼说。
哪儿知道猴儿哥的脸当时就红了,一赌气伸手就去抢木板……
“就你懂啊,好歹这活儿也是我接的,你也得让我威风威风啊!”
说着话他直接把木板抢到了手里,哪儿知道刚用力一握住,当即“哎呀”一声惨叫,把木板又扔在了地上。
大家一见赶紧问他怎么了,就见猴儿哥甩了甩手,咧着嘴说:“他妈的,这木头上怎么还有刀枪刺啊,疼死老子了!”
大家往他手上一看,猴儿哥的手指竟然被扎得冒出了血来。
“不对,成品棺材都上过漆,怎么可能还有木刺?”
白鸢皱了下眉头,说话间赶紧又把木板捡了起来,用手电筒照着继续仔细研究了起来。
检查了一会儿,她忽然惊吸了一口凉气,开始用两根手指的指甲夹着木板侧面往外拔,随后从木板里拉出了一根铁丝状的东西来,大家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根针。
把针拉出来的一瞬间,白鸢整张脸都白了,我赶紧问她说:“白鸢,怎么了?这是什么?”
白鸢瞟了我一眼,答道:“张医生,你相不相信赶尸这种事?”
“赶尸?”我心里一惊。
对于这个词汇,我唯一的了解就是在网上的一些恐怖揭秘新闻里,据说这是一种流传在国外一些地方以及中国苗疆一带的手法,尤其是在战乱年代,很多士兵战死异乡,一些巫祝法师就会用赶尸的方法,把已经死去的士兵送回故乡安葬,免得沦落为无主孤魂投不了胎。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说法而已,真实性堪忧,主要是确实没有几个人真实见过所谓“赶尸”这种事情,大多不过是人云亦云而已。
可白鸢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刚想问,车外却传来一阵敲打声,大家回头一看,是叶秘书正立在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