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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是真心想改过自新了,我是家里独苗一根,又和宝儿谈了三年恋爱了,现在好不容易修成了正果,我是诚心实意的想好好做人,再也不再外面鬼混了,要不是这次被他威胁,我,我打死也不会帮他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的,就当是看在我大喜临门的份儿上,您,您就相信我一次吧,我保证乖乖回来……”
刘大洋说得一脸的真诚,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甚至眼睛里都开始转眼泪了。
而听到他一番诉说,曾启华显然也有些动摇了,他是个老警察,又精通心理学,刘大洋说的是真心实意还是弄虚作假,从他说话时的各种表现就可以分辨出来。
想了一下之后,曾启华没再多说,拿出钥匙给刘大洋打开了手铐,放开他之后才又说道:“刘大洋,我就信你这一次,但是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招,你记住,我们是来救你的,而且你家周围我早就布置好了人手,谅你逃也逃不掉,快去……”
“是是是,给我十五分钟,我一定尽快回来!”
刘大洋连连点头,说完话赶紧跌跌撞撞地朝着自家院子跑了过去。
进去时正好被几个手下小混混看见,问他怎么这么匆忙,刘大洋只骂了句脏话让他们滚开,就没再搭理,径直跑进了自己家里。
刘大洋离开之后,我和曾启华依旧躲在柴火堆后面没露面,以免引起周围人的怀疑,可时间很快就过了刘大洋约定好的十五分钟,刘大洋却没有露面。
期间曾启华我俩一直在偷偷看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我俩也越来越着急,眼看着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了,刘大洋还是没有现身,曾启华有点坐不住了,紧皱着眉头暗骂道:“张医生,你说咱俩是不是被那小子给骗了?没准他已经从后门溜了……”
“应该不能吧?”
我沉思了一下,坚定地说:“按照他刚刚说话时的神情和举止表现,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说谎的可能性不会高于百分之五,除非他早就懂得这些心理学识别谎言的方法,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装得这么像……”
“我也是心理学系出身,这些我当然也知道,可是都这么久了……”
曾启华急得原地转了两圈,随后叹了口气说:“得了,再等十五分钟,如果十五分钟后他再不回来,我们就真得采取手段了……”
我点了点头,于是跟曾启华继续又等了十五分钟,然而,刘大洋依旧没有出现。
这一下我俩都坐不住了,曾启华气得咬着牙说:“妈的,看来咱俩是让那小子给耍了,不行,不管他是逃了还是躲起来了,咱们都得进去看看了。”
他说完就想往刘大洋家里冲,我赶紧把他给拽了回来,问他说:“曾启华,你就准备这么进去?”
“不然呢?”曾启华怒问。
“别忘了你身上穿的是警服,换成一般老百姓家兴许管用,但刘大洋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你看他家帮忙的那些小混混就知道了,何况明天是他的婚礼,你现在冲进去直接要人,恐怕受到的阻挠会更大……”
“他妈的,老子难得穿一次警服,结果还帮了倒忙!”
曾启华气得直跺脚,但我的话终归不是没道理,他也不能不听。
再者说,里面现在坐着的都是刘大洋家的亲朋好友,而且已经开席了,很多都喝了酒,到时候万一跟我们起什么冲突,可就不好收场了。
刘大洋行踪不明,就我们两个人又不能随便闯进去,一下就把我们为难住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就听见柴火堆旁边的街道里有人在说话:“一会儿我吹唢呐你就弹电子琴,我唱歌你就跳舞……”
初听到那个声音我就觉得有点熟悉,于是赶紧从柴火堆后面偷偷往外望了一眼,就看了一眼,我直接愣住了。
灯火通明的刘大洋家大门口,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一矮一高,一个手里攥着根喇叭,另一个怀里抱着个电子琴,一眼看过去我就认出了两人的身份来,竟然是猴儿哥和白鸢。
一看是他俩,我赶紧把还在发愁怎么进去的曾启华拽了过来,往外一看,曾启华也愣住了。
“他,他们俩怎么在这儿?”
见猴儿哥和白鸢立在门口开始专心摆弄手里的乐器,曾启华立刻惊问道。
不过,两个人的服装似乎跟以前大有不同了,以前一有活动,猴儿哥就把自己那身破道袍换上,这回两个人都穿的演出服……
“叫过来问问就知道了。”
说着话我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瞄了瞄准砸向了猴儿哥,结果没砸着。
我刚要再捡一块继续砸,曾启华已经不知道从哪儿捡了半块砖头儿--
“走你--”
“啪!”
“哎呀!”
砖头儿正好砸在猴儿哥后脑勺儿上,疼得猴儿哥当即就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白鸢也愣了一下,随即朝着我们这边一看,曾启华我俩赶紧躲在柴火堆后面朝他们招手,让他们赶紧过来。
一见是我俩白鸢也吓了一跳,眼看猴儿哥站起来就要骂街,趁着周围没人赶紧拽着猴儿哥朝着我们跑了过来,跑到柴火堆后面惊声问道:“你俩在这儿干嘛?”
☆、039-再现无头尸
白鸢问完,曾启华一瞪眼反问道:“你们先别问我们,这话应该是我们先问,你俩怎么在这儿?”
“这不是让熊家给哄出来了……”
说话时白鸢无奈地瞟了一眼猴儿哥,猴儿哥的脸立刻就红了。
我接话说:“你们被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