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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眼珠一转,贼贼地说:“那些都好说,接亲队伍去接新媳妇的时候,就说你哥不能过去,大不了就说中式婚礼都这样,回头新媳妇接过来,拜堂的时候一切从简,让亲戚朋友们该去喝酒喝酒,随便找个人花俩钱替你哥把堂一拜就行了……”
“这,这样不太好吧?”女儿犹豫了起来。
“你哥都没了,还能有什么更不好的?对了,你表弟跟你哥长得像,一会儿就找他说说这事儿,就说你哥病了,明天让他替你哥拜堂……”
老太太一瞪眼,一脸地嚣张跋扈。
“傻孩子,你拿的包用的化妆品,哪个不是你哥赚来的钱,你哥没了,咱不多讹点以后咱吃什么喝什么?”
“妈,我,我知道了……”
“孩子,一会儿出去你别声张,咱俩找点东西把屋子里的血收拾收拾,把你哥抬到床上盖上,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可千万不能出去就胡说啊……”
“哎,我知道了。”
说完话之后,胆战心惊的母女又对着侧躺在地的尸体感慨了一番,这才赶紧都匆匆下了楼。
两个人离开之后,我没着急从柜子里出来,对于刚刚听到的母女的对话,一时间还是有些消化不了。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没想到这一家人何止是刁,简直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虽说刘大洋母亲的话有一部分也有道理,这么大岁数了,家里又没个男人顶着,以后怎么活?但就因为怕自己以后活的不好,就这么去害别人,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而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曾启华呢?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明明说好他一会儿就上来的,可怎么直到现在了都没出现?
假设刚刚母女俩商量对策的时候曾启华破门而入,这母女俩的害人计划也就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拨通了曾启华的电话,但直到等候音结束,电话都没有接通。
我只能又打,然而结果还是一样,没办法,我只能给白鸢打了过去。
白鸢很快接通了电话,没等我说话就惊问道:“张医生,你在哪儿呢?”
“我在刘大洋屋的衣柜里躲着呢。”我悄声答道,说话时一直透过虚掩的柜门窥视外面的动静,以免被人发现。
“你怎么还在屋里,我听华哥说里面出事了?”
我应了一声,说道:“确实是出事了,刘大洋被人割掉了脑袋,刚刚我想离开的,但是被刘大洋的母亲和妹妹堵住了,这才只能躲在了柜子里。”
我一提及刘大洋的母亲和妹妹,白鸢立刻说道:“刚刚我看到她们急匆匆从楼上下来了,看脸色不太好看,可是下来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难道她们还不知道刘大洋已经被杀的事儿?”
“不,她们知道了,不过她们没打算这就把事情泄露出去。”
随后,我把刘大洋母亲的计划跟白鸢简单说了一遍,听我说完,白鸢也愣住了。
“我的天啊,这一家人太可怕了……”
“是啊,人心叵测,鬼由心生,有时候人心如果坏了,比鬼还要更加可怕。”
感慨了一下之后,我赶紧问她说:“对了白鸢,曾启华呢?为什么我刚刚给他打电话他一直不接?”
“华哥?”
白鸢一愣,随后答道:“我也不知道,他之前从楼上下来后就混进人群出去了,再也没回来过。”
“没回来?可是……”
我又想起之前给他打电话时他的几句回答来,明明说这就回来的,没回来他又能去哪儿?
屋子里依旧黑乎乎的,静得出奇,院子里的喧哗声也逐渐散去,应该是来喝酒的人群已经开始散了,而刘大洋的母亲和妹妹还没有再上来,估计是在下面送客吧。
我躲在柜子里暂时没敢乱动,透过柜门缝隙望向门口,只希望曾启华能赶紧出现,但外面却依旧看不到一个人影。
我又试着给他打了两遍电话,很可惜,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我心里开始打鼓,怎么回事,难道说……
曾启华出事了?
我低着头一阵乱想,但思路很快就被一阵隐隐约约地怪声响打乱,我抬头一看,猛然间就看见一张雪白地脸正紧贴着柜门的缝隙往里面望,那只瞪得又大又圆的眼睛里密布血丝,贴在门缝前一个劲滴溜溜地乱转……
一瞬间,我彻底石化了。
因为我已经认出了那张脸来--
是刘大洋。
☆、042-我的西服呢
刘大洋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顺着柜子门缝往里面望时,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来。
而他似乎并没有发现我躲在柜子里,那只瞪得老大的眼睛一直上下左右乱翻,似乎是在柜子里寻找着什么一样,可冷静下来我又一想,为什么他不把柜门打开?
我无意间透过缝隙往地上那具尸体瞥了一眼,尸体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里,而尸体身上的服装穿着,就跟蹲在柜子前往里面张望的刘大洋一模一样。
“我的西服呢?我的西服呢?”
忽然,刘大洋停止了张望,站起来开始不断地挠头,嘴里一阵嘀咕:“我的西服呢?明天就要结婚了,我的西服在哪儿呢?”
四下张望了一阵子之后,他的身体突然动弹了,开始朝着对面另一个柜子移动,一瞬间,我整个心都凉了,他的身体行动时并不是用走的,而是……
用飘的。
我强压住心里的恐惧朝着他脚底一看,他没有脚,小腿往下根本什么都没有,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