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姑娘的名字。”

试场四角各立着青铜灯台，灯火如豆。数名考生垂手而立，烛火在他们面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考官黑袍拖地，手中铁笔在砚台里蘸墨的声音格外清晰。

段誉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玉坠：“这...这问题实在让人脸红，不过在下生平所爱之人...是王语嫣姑娘”。

慕容复笑容温润如玉：“复生平之志，唯有复国。目前最喜欢的姑娘当然是公主，”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如霜：“儿女情长...不过是江湖过客，他日复国成功，公主必为大燕皇后”。

虚竹合十的手掌微微颤抖，袍下的身躯绷得笔直：“阿弥陀佛...”他忽然踉跄半步，佛珠哗啦散落：“小僧...小僧尘缘已断...，不过，最喜欢的姑娘乃是一座冰窖里的姑娘，我们互相并不认识，只不过我叫她…叫她…梦姑”，就罢额角青筋暴起，一副无地自容样。

“请虚竹先生再说一遍，”侍女追问，

“叫她…叫她梦姑”，虚竹手足无措地盯着地面。

又是满堂大笑。

“请虚竹先生随我来。”侍女的回答惊呆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