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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枪声戛然而止,夏团长举起望远镜观望,知道只有苏岩一个人。夏团长和徐团长各自带人,争先恐后地冲到苏岩面前,齐刷刷举起几十条长短枪。然而,这两个草包团长却同时愣住了,他们发现了苏岩手里的手榴弹。说时迟,那时快,苏岩含笑拉响了手榴弹。爆炸声响起,苏岩曾经生活战斗的地方,变成了一片黑黢黢的焦土。
似乎是爆炸声把苏菲娜惊醒了,她挣扎着坐起来,面对床前的王天凯、海猫、王大壮和李明队长等同志们,放声大哭:“哥啊——”
王天凯俯身沉痛地说:“苏菲娜同志,苏岩同志用自己宝贵的生命,争取了游击队全体同志的撤退时间。他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一九三八年的春天,仿佛是受到了台儿庄大捷的鼓舞,虎头湾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春的气息。杏花谢了,桃花开了,海神庙前的浪花天天凑热闹,一会儿迈着细碎的脚步跑到沙滩嬉戏,一会儿唱着欢快的歌儿返回大海撒娇。以打鱼为生的小镇百姓,难得有这一隅的宁静,他们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在冥冥之中祈祷海神娘娘,虔诚地寻找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都说穷则思变,那么富呢?骄奢淫逸之余,他们总想生出点事来,借以填补寡滋乏味的空虚。眼下,在吴姓族长吴乾坤的偌大客厅,这些大户富甲们就在用昔日的冤仇做酵母,酝酿是非,制造祸乱。因为赵家撞翻了吴八叔的渔船,死了一个长工,吴八叔不依不饶,要向赵家讨个说法。
如果说吴家那边正酝酿是非的话,那么,赵家这边却喝上是非酿成的酒。他们在赵姓族长赵洪胜的二层小楼上讨论着此次撞船事件。他们不仅没有忏悔之心,反而召集赵姓乡勇,并配发手枪,美其名曰保赵姓一族的平安。
此事传到吴管家的耳边,他急步跑到吴乾坤面前禀报。吴姓族人一致认为此次撞船事件出于正月十三被鬼子搅得没斗成秧歌一事,于是便撺掇吴乾坤向赵家下战书。赵家接下战书。两家决定四月初八,以斗秧歌决定出海权。其实吴乾坤认为日军大兵压境,随时可能来犯。外敌来犯,吴赵两家须联手拒敌,不分你我,此时不应该窝里斗。但他还是不敌吴姓族人。
第十九章
吴母当年可是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只因嫁给虎头湾吴乾坤之父,便始终称吴,从不言自己姓甚名谁,好一个“义”字了得,演绎了她一生的忠魂。
这天,吴母心中抑郁,见瘸着腿的吴天旺低头进门,就命他套一架马车上山,把道观的肖老道接来,帮她化解愁闷,拨云见日。
吴天旺应声离去,春草儿走上前来,给吴母揉背:“娘,您心里有什么愁闷,说出来,儿媳妇先帮您化解了好不好?”
吴母没好气地说:“滚一边儿去,还不是因为你不生养?我要是早早地抱上了大孙子,心里边能有愁闷吗?滚,没事少在我这里碍眼!”
春草儿讨了个没趣,只好溜进吴乾坤的客厅。这时吴乾坤正讲得兴起,见春草儿进来也不怪罪,继续讲道:“既然赵家应战,四月初八斗秧歌那就见个高低!”
吴四爷应声道:“不用斗咱就赢了。四月初八,族长的掌上明珠若云大小姐出阁,借着这个喜气,咱吴家子弟的秧歌还不得耍疯了?他赵家肯定不是对手!”原来吴乾坤的闺女和海阳城东徐员外家的老三定了亲。
吴乾坤大笑,春草儿和众人也都笑。笑声中,管家兴冲冲地跨进门,说徐员外家的定亲大聘送到了,他请示先送给老太太过目呢,还是马上送给大小姐看看。吴乾坤说先给若云吧。原来自从上次她闹着要给海猫收尸以后,吴乾坤关了她三年。
吴若云看着聘礼,很高兴,也似乎很得意:“老徐家真够舍得下本儿的,下这么重的聘礼,我吴若云还是蛮值钱的嘛!”
站在吴若云身边的槐花,鼻子一酸,说:“大小姐,你也太没心没肺了,我不是都帮你打听了吗,徐员外的三儿子是个傻子,一句整话不会说,满嘴淌哈喇子!他们哪是让你嫁人呢,这是让你跳火坑,你还笑得出来?”
吴若云微微一笑:“腿长在我身上,他们让我跳,我就跳啊?”
槐花担心地说:“人家大聘都下了,你不跳也得跳!到时候花轿进了门,你还敢不上?恐怕老爷绑也会把你绑上花轿的呀!”
“三年过去了,我没说跑也没跑,这回见了老徐家的聘礼我也不说不闹,你说我爹会不会就大意了?你明白我为什么高兴了吗?”
槐花摇摇头,吴若云解释道:“兵法有云: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槐花仍然摇头。吴若云再次解释:“我这样啊,我爹就会觉得我认命了,不再没黑没白地派人看着我,防着我跑了,咱们远走高飞的机会也就有了。我正愁逃出去没盘缠呢,老徐家就给送来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槐花张大了嘴:“小姐,你……你要卷了聘礼跑啊?那老爷怎么跟老徐家交代?”
“那我就不管了,人活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自由!谁让我爹限制了我的自由,他这叫自作自受!”
吴若云哪承想到她高兴得太早了!有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其实在吴若云的身后,不仅有黄雀,还有两只老鹰呢!话说肖老道坐在马车上,瞅着蔫头耷脑的吴天旺说:“看你这个样子,心里必定有事。这几年你也没少给我赶马车,咱俩也算有交情,这么的吧,你把心里的事说出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