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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对?”
“族长大老爷,我不是贪财之人,我也不是为了那条船,是因为我儿子被那个小狐狸精勾了魂儿。我没办法,就想难为难为她!族长大老爷,您是最为族人着想的,这次您要是不给我做主,我……我就跪这儿不起来了!”大橹娘说罢,“扑通”一声跪倒在赵洪胜的脚下,“要是不把那赵香月沉了海,我儿子不会死心。把他们全家都轰出虎头湾,我看见他们家人就恶心!”
“你都说了,我是最替族人着想的。是,赵香月犯了错,罪不可赦,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又一直服侍玉梅。自从玉梅死后她就像被鬼撞了一样,她做的错事恐怕不能全怪她!至于他们家,她奶奶那么大岁数了,她爹是个病秧子,她兄弟才那么大一点儿,把他们轰出虎头湾,你想让他们全家饿死啊!”
“族长大老爷,您怎么净替他们家说话啊?我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冤,请族长为我做主啊!”大橹娘虽然愤愤,但不敢在族长面前表现出来。
“好,身为族长我就给你们家做主。不是有一条船吗?赵老气他们家对不起你们家,我就判他们把那条船赔给你们家!至于怎么处置赵香月,你就不用管了。”
赵管家插话说:“知足吧你,大老爷做主让他们家赔你一条船,还不谢恩?”
大橹娘无奈:“多谢族长大老爷……”
没等大橹娘把话说完,赵洪胜起身来到海神庙大殿。他径直走到被绑在柱子上的赵香月跟前,说:“香月,你这是何苦啊……那天我那么劝你,你就是不听,非要嫁给那个穷鬼,那穷鬼他娘就是个泼妇,刚才到我那里又哭又闹,非要把你沉海,还要把你全家都撵出虎头湾,你知道吗?”
赵香月对赵洪胜已经有了认识,眼里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赵洪胜接着说道:“你们两家的恩怨,我已经断过了,我判你们家把那条船赔给他们家,你可服气?……当然,我知道那条船得来不易,我听说你大冬天的下海去捞参,我好心疼啊!实不相瞒,自从太太死后,媒人把我们家的门槛都踢破了。海阳县城的、烟台市里的,凡提亲的都是大家闺秀,可是我就一个都没看上。真是怪了,自从你长大成人以后,我就看你顺眼,现如今你想活命,只剩下一个办法了,给我续弦吧。只有这样,才能封住那些族人们的嘴,保你全家活命!”
赵香月笑了:“族长大老爷,您可真是好人哪,那年海猫回虎头湾认亲,族长大老爷亲自下厨房给他炖了一锅骨头,香喷喷的,都怪我一时耍性子,上了小脾气,把那么好的一锅骨头扣在了地上,就在这儿,毒死了一条大黑狗!赵洪胜,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是他的亲舅舅啊!”
赵洪胜脸一翻:“没有这样的事情,你别胡说!”
赵香月执拗地说:“我胡说?想封住我的嘴,你就杀人灭口吧!不是要把我沉海吗?好!我到了阴曹地府见到大小姐,我把一切都跟她说清楚!”
“是!我恨那个孽障,想毒死他!我那是为了玉梅的清白!”
“大小姐当年和吴明义早已远走高飞,要不是你谎称老太爷病重把她骗回来,怎么会有后来的事?自从那天起,我就再也不相信你了,我现在想起来了,大小姐早就说过你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赵洪胜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你不识好歹!”
“你说我下海捞参你心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海阳城里的所有饭馆都打了招呼,不允许他们收我的参!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以我的水性,换一条船用得着三年?”
赵洪胜辩解道:“我不让他们买你的海参,我是想断了你的念头,不嫁给那个穷鬼受罪!香月,我真的喜欢你,我五十岁的人了,三个儿子都不肯回这穷乡僻壤,你嫁给我,再给我生个老四,等我百年之后,这么大个家业不都是你的吗?你傻呀?”
“对不住,我就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请您不要再费口舌了!”赵洪胜彻底撕破了脸皮,他双手扳过了赵香月的脸,就要去轻薄她。赵香月大喊:“来人哪——”
赵洪胜连忙松手,这时九老爷、赵管家和几个乡勇闻声冲了进来。赵洪胜一下慌了,浑身颤抖着,看着进来的人不知如何是好。
赵香月眼珠转着,急中生智:“快给我松绑,我要给族长大老爷叩头谢恩。族长大老爷念我无知,念我奶奶岁数大了,爹有病,兄弟还小,恕我无罪了!”
赵洪胜被解了围,连忙说:“啊,是啊,看赵香月今天的这番行动做派,一定是被鬼魂附了体,明天去请道士为她作法驱邪,松绑……”赵洪胜说着瞟了一眼赵香月,赵香月则回敬了一眼的轻蔑。
第二十四章
四个婆子和槐花陪吴若云进了闺房,没想到吴若云心情并没有那么沉重,却如久旱逢甘露,宛若重生。她命人把屋里的大红喜字撤了,然后梳洗干净,换上了要休息的衣服坐在床头,“扑哧”一声笑了。
槐花撇着嘴:“小姐,你可真行,这一天死了好几回,你还笑得出来!”
吴若云高兴地回答:“不死,我又怎么能重生?槐花,我觉得我又活了,这才是活着!我觉得我的心跳得比以前踏实了。哎,我美吗?跟赵香月比,我们俩谁更美?”
“那还用得着比吗?当然是小姐更美了!”
吴若云开心的笑声传到小院门外,那守夜的吴天旺听了煎熬难挨,他想起肖老道“霸王硬上弓”的话,眼里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