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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这样。”张木匠皱眉,“那还有没有别人受伤”
“这个”赵信顿了一下,想起死去的周小坚,“还有一个叫周小坚的孩子死了。”
“周小坚周二的儿子。”木匠突然笑起来,“真是报应啊,害人终害己。”
闻言,赵信大致明白了什么,说道“张萌的伤已经无性命之忧,那我行去处理正事了。”说完,冲木匠拱手,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等赵信赶到一线天入口时,周家的老少都已经赶到了,一个个哭的伤痛欲绝,周家周小坚一棵独苗,现在死了周家便无后了,能不伤心么,特别是如氏,此时,落泪已风干,神智恍惚,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峭壁,不知在想什么,想着,想着,突然间,奋起向前冲了去。
围观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便见悬高的峭壁下,如氏血流如注的尸体,周二爬了过去,悲惨地大叫“娘”随即气血攻心,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周姓人赶忙前扶住,周二媳妇傻傻的抱着没有半丝温度的儿子,晃啊晃啊,突然,傻笑起来,笑嘻嘻地道“小坚乖,小坚听话,以后不许乱跑,听到了没有。”
说完这句,顿时一怔,像是想起什么,紧紧搂住怀的尸体,哭喊道“不要啊,不要啊,你不能离开娘啊,娘以后再也不听奶奶的话干坏事了,小坚醒来好不好。”
“作孽啊”周井石跌跌撞撞的从地站起来,边往回走边说道。
围观的众人,心里只感到阵阵悲凉,也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害人终害己,如氏虽作了不少恶,但周家父子却是老实人,深表同情。
赵信在一旁查看起来,很多木头都有人为锯过的痕迹,这说明这个木架子事先被人动过,至于是谁干的也已经很明了了。
他刚检查完,从山下走来四个人,这是四个不是别人,正是县衙的贼捕头,连现场也未看,从怀里掏了张逮捕令,挥手便让官差把赵信拿下,见少了一个人,问道“樟树里里长呢”
赵信冷哼一声,“张里长并未参与此事,抓我一人便可。”
“哦。”贼捕头眼流出一丝怪异的神色,打量着一脸冷傲的赵信来,随即笑道“不会也像地那个一样死了吧”
赵信懒得再理会,贼捕头却认为猜对了,笑声渐大,“不会是被我猜对了”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刚才李若惜的伤势他们都看见了,虽然伤的是脚,但人却是昏迷的,如今是死是活他们心里也没底。
赵信冷冷一笑,“我劝你还是赶快带我走,晚了,恐怕你想带我走难了。”
贼捕头听闻,有些后怕,他心里清楚,要是真打起来,他们几个真不是赵信的对手,他又不是笨蛋,见好收的道理是懂的,何况,县令要的只是赵信至于那小里长抓不抓都无所谓,当即命人将人带走。
临走时还特地吩咐米乐他们一定把粮食安全运下山,这才放心的跟他们走了。
大家摇了摇头,听从米乐的指挥开始忙了起来,因为没了索道,靠人工运作便慢了许多倍。
周姓人将周二媳妇架到一旁,开始搭棚给来安放尸体,一场悲剧,平息了下来,只是在大家心里都留下了抹不去的阴影。
“夫人那边已经有消息了。”彩衣低着头,将手放在腹部,隔了屏风向饶氏,规矩地汇报。
闻言,饶氏拿着布巾洗手臂的手顿了一下,微眯了一下眼睛,说道“是什么结果”
“二公子被抓,不过”彩衣抬眼看了眼屏风里面停下沐浴的饶氏,低下头道“张萌好像没被抓,但听说他受了重伤,如今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受伤看来这张萌命不该绝啊,你去打探一下看看他到底伤在何处,还有,顺带去通知一下赵大昌让他来我这一趟,说有要事相商。”说完,饶氏享受的沐浴起来,只是再怎么洗也只剩一副干巴的皮囊了。
彩衣退出房,便撞匆忙进来求助的楼氏,挥手便想给她一掌,手刚举起来,便瞧见是二夫人,忙把手放下,脸没有半点恭敬之意,嗤笑道“二夫人这么着急进来,是有何要事”如今赵信被抓,老爷重病卧床不起,眼下还有谁替她撑腰,要不了多久只怕又要过以前那种吃了顿没下顿的日子了。
“我找夫人有急事。”楼氏想越过彩衣进内室,却被彩衣给拦了下来,“二夫人别怪彩衣没提醒你,夫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有什么事还是等夫人沐浴完在说吧。”
“等夫人沐浴完恐怕一切都晚了。”楼氏身子前倾想硬闯。
彩衣一把将她推到门外,“什么晚不晚的难道还有什么事夫人沐浴更重要”
“难道你们没听说二公子被抓的事么”楼氏神情不悦地道,不信她们会不知道信儿被抓一事,而且饶氏在这个时间沐浴,不是有点怪么摆明了是想躲开她的询问。
“这事二夫人请放心好了,夫人正在想办法怎么处理。”彩衣阴冷地笑道,心说当然是怎么把赵信给处理掉。
“此话当真”楼氏脸色凝重,语气将信将疑,饶氏早想除掉她的信儿了,真会有那么好心显然是在掩盖。
“二夫人要是不信,那自己去办好了,也省得我家夫人操心。”彩衣没好气地道,自知想要楼氏相信很难,但你也得有那本事把你儿子从县衙大牢捞出来啊。
“我”楼氏被噎的无语,如果真有
